他微微俯身,几乎是贴在温宁的侧脸上,低声说道:“你确定要跟他走?嗯?” 他的语调带着威胁跟蛊惑,可温宁此刻根本不理会他,埋头在蒋行之怀里,不给他任何回应。 “我们打个赌,怎么样?”季行简将双手插进了裤袋里,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将她从蒋行之怀里扯了出来。 “你很快就会重新回来我身边的。”季行简淡淡的说着。 不等他站直身体,蒋行之就抱着温宁退开了。 他跟温宁之间如此的亲密,到让蒋行之眼底渐渐有了汹涌,目光轻轻的在两人之间扫过。 “季总什么时候跟我女朋友关系这般亲密了。”蒋行之笑得意味深长。 他缓缓的放开温宁,主动走到季行简跟前,凑在他耳边压低了嗓音。 “莫不是季总早就瞧上了那盘简餐,所以才非要从你三弟那儿夺过来?远在英国的季行风,怕是不知道这其中的曲折吧……” “呵。”季行简眼眸一缩,他岂会听不出来蒋行之的言外之意,意有所指的说道,“都被人尝过的简餐,蒋总还要,倒也大度。” “那就不牢季总费心了,我跟我女朋友之间的事情,我们自会处。”蒋行之退后两步,望着季行简,缓缓的笑着,“巡天集团三日后正式揭牌,还请季总赏光。” 季行简脸色倏地冷沉骇人,紧抿着唇,眸色漆**人。 蒋行之毫无畏惧,大笑,转身搂着温宁便离开。 温宁的脚步有些虚浮,她缓缓的抬头,望着蒋行之侧的轮廓,泪水忍不住再次涌了出来…… 她是真的高兴,她这段黑暗的时光,曾一次次的幻想能有人解救她。 对于蒋行之的这份感情,她是害怕却又想要去触碰。 如今,终于成了现实。 蒋行之跟季行风不一样,他是值得她去依靠的人。 她心里的害怕和惶惶不安,此刻终究是转变成了雨后阳光般的幸福。 她放在蒋行之腰侧的手,也越发用了力。 “阿宁,对不起,那天从三亚回来,我不该放任你一个人的。”蒋行之语气之间,充满了歉意。 温宁一边摇头一边落泪,唇角却又有着灿烂的笑脸,哽咽着说道:“真好,看到你,真好。” 季行简静静的看着那两人依偎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唇角微勾着,点了一支烟,狠狠的吸了一口。 正文 第121章她才是那个唯一能治疗季行简病情的人 林镇跟唐暖心都有些担心季行简的情绪,但见他目光无异,神色也很正常,两人这才稍松了口气。 “是你帮的她。”季行简没有回头,缓缓的说了这么一句。 如今威远集团虽然已经易主,但是这康城医院还是季行简的地盘。 这里上上下下都是他的人,没有人会泄露他的踪迹,更不谈蒋行之会找过来。 唐暖心知道季行简这句话是在跟她说,不由得浑身一颤,拉着行李箱拉杆的手指,透着苍白。 “行简,我说过,她不适合再留在你身边,既然你要一意孤行,我作为你病情的主治医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重蹈覆辙。” 唐暖心的声音平静而带着一丝沉重,她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温宁离开对他才是最好的。 季行简骤然转身过来,唇角溢出的烟雾,朦胧了他的五官。 他半眯着眼,静静的盯着唐暖心。 “行简,你已经开始控制不了你的情绪和行为了。”唐暖心对上他的眼,语气轻缓,却透着凝重。 季行简最后吸了一口手里的烟,将烟头丢在脚边,抬脚狠狠的碾灭。 他眼底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脸上带着惯有的虚假微笑…… 林镇摸不准季行简的意思,上前两步,将唐暖心挡在身后。 他下意识的伸手按住季行简的肩膀:“行简,你冷静些,暖心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你现在的状况很不稳定,你自己应该也能感觉到!” “我又没要把她怎么样。”季行简风轻云淡的说了这么一句,转身就拉开了驾驶座的车门。 老林司机立刻心领神会,从驾驶座下来。 季行简合上车门,驱车离去。 “行简!”唐暖心追着车跑了两步,眼底有些灰暗,手心紧紧的扣着。 那个女人,竟然对季行简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马路上是来来往的车辆,春风拂面,令人舒适,可唐暖心却蓦地有种凉风刺骨感。 林镇看着她难过的模样,眉心轻轻的蹙着,好一会儿,这才缓缓的开口:“暖心,你有私心,对么?” “那个女人留在行简身边,会导致他病情复发的,你难道会不知道?我帮她离开,并没有错。” 唐暖心转身,若无其事的抬手擦了一下眼角。 林镇看着她这幅逞强的模样,还有周身萦绕的傲气,不由得苦笑。 只有在面对季行简的时候,她才会收敛了所有的骄傲和强势。 “她也是一个突破口,也能让行简彻彻底底的走出黑暗,不是么?” 唐暖心瞳孔微缩,这种可能,也有。 但如果温宁成了他彻底走出黑暗不再复发的那个人,那她还有什么理由跟意义留在季行简身边? 她才是那个唯一能治疗季行简病情的人。 “根本不可能,她对行简很排斥,我从来江城,便一直在观察他们两人,她只会刺激得行简越来越暴躁易怒,控制不住情绪。” 唐暖心直接否定了这种可能,抬着下颌,望向林镇:“当初若不是你自以为是,也不会耽搁到行简陷入黑暗那么深,若能早些送行简来唐门治疗,他早就在我的催眠治疗下痊愈了,根本不会像现在,还要担心他病情复发。” 林镇浑身一颤,脸上有着说不出的难堪。 正文 第122章阿宁的长发,真美 唐暖心不再看林镇一眼,走到路面招了一辆出租车,过去季家。 她现在需要时刻在季行简身边,以免他突然病情复发。 季行简并没有回去季家,而是驱车到了秀色。 连城开了一瓶红酒,陪着他。 季行简吸了好几根烟,最后仰靠在沙发上。 片刻后,他又狠狠得将手里的烟头扔在了地上,抬脚踹向茶几,带着发泄的味道。 “怎么了?”连城喝了一口红酒。 “蒋行之上门挑衅了。”季行简一回想起在康城医院门口发生的那一幕,他就火冒三丈。 “三日后巡天集团揭牌,到时候扳回一局便是,你不是早就准备好了。” 在蒋行之临水湖小区的房子里,温宁紧紧的抱着他,眼泪跟决堤了一样,怎么也止不住。 “没事了,别怕,我再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了。”蒋行之搂着她,轻声安抚着。 温宁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