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嗤笑一声,笑她不自量力。 他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嘲讽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把相机里的视频,给行风看看?” “你卑鄙!”温宁怒极,浑身瘫软下来,跟泄气的皮球一样,“你到底要怎么样?!” 季行简岂会看不出温宁是强撑着一口气这样说,至少温宁跟那些口口声声说爱行风,最后收了钱又喜滋滋的女人还有那么些不一样的。 可是这样廉价的感情又能值多少钱呢? 当年那个女人也口口声声说爱他,可是最后呢? 带有目的接近他,最后背叛了他。 季行简目光有些缥缈,似乎想到了曾经的一些过往,但很快目光就清明了起来。 他朝着她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微笑着,一点都不介意她眼中如芒的憎恨:“温宁,本来你乖乖的收了这张支票,这事儿也就这么结束了,偏偏你要犯倔,让我临时改变了主意。” 不管温宁是说说而已还是玩真的,他都不会允许温宁再去靠近季行风。 还有她身上的那些反骨,被他一根根的敲碎了,那又是一副怎样的画面呢? “我包-养你,如何?”季行简说得理所当然,明明是询问的口吻,却是不容拒绝的语气。 温宁朝着他嫣然一笑,这一刹那带着令人心悸的美,语气轻柔,却沉下了语调:“你做梦!季行简,你说我要是从你的威远集团大楼跳下去,会怎么样?” 季行简环着双臂,风轻云淡的摇摇头,说道:“你不过是贱命一条,就算从威远大厦跳下去又如何?对我对威远构不成丝毫的影响,反倒是你,‘碰’的一声下去,什么都没了。哦,我差点忘了告诉你,你爸爸温咸军的情况好像不太好,在川县医院躺着,最近好像连医药费都付不起了……” 公众卷 第十六章 我已经在这里浪费了太多的时间了 温宁浑身又是一颤,自从妈妈自杀后,她再也没有爸爸温咸军的消息了。 她也恨过爸爸,可曾经那些无数个难熬的黑夜里,她最后对爸爸的恨也淡了…… 只是希望着有一天,爸爸能够回来来把她接走。 可是这么多年了,爸爸外出务工都没出现过,如今再听到他的消息,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我爸爸早就死了。”温宁用力的拽紧了掌心,努力让自己不受到他语言的影响。 “原来是这样啊,那温咸军恐怕要伤心死了,亲生女儿,居然不认他了。” 季行简温和的笑着,温和又有耐心的模样。 温宁抿紧了唇,没有说话,甚至不敢抬头去与他对视,生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 “我不知道你们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你爸爸好像一直都在暗中留意你的消息,你所谓的考上高中的那一大笔奖励金,事实上,都是你爸爸偷偷给的……” 季行简漫不经心的说着,季行风对温宁这般上心,他自然就让人彻彻底底的查了一下温宁的底细。 倒是个心狠的女人,从乡下考出来以后,竟然再也没有回去过…… “爸爸……”温宁再也忍不住捂着脸痛哭起来。 妈妈自杀以后,爸爸就是她心中最后的支撑和依靠了。 她不知道此刻要怎么办,整个人惶惶不安的颤抖着。 “温宁,我已经在这里浪费了太多的时间了,刚刚我说的,包-养你,你考虑一下,我只给你五分钟的时间。” 季行简知道温宁已经动摇了,唇角勾出一抹极冷酷的笑,没有任何停留的转身离开。 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屋里渐渐的安静下来。 可是那飘散在昏暗房间里还未散开的檀腥味不断刺激着她的鼻腔,提醒着那一切都是真是发生的。 今天发生的这一切,以及知道的这些消息,让她一时间无法接受,痛苦的抱着头蜷缩成一团。 纤瘦的双肩不断的颤抖着,她的呜咽压抑在胸腔,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来自内心深处的悲鸣。 五分钟刚刚到,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温宁从地上抓起自己的长裙和内里的衣物穿戴好,伸手理了理凌乱的头发。 开了门,是那个送她过来这里的司机。 此刻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乡下的空气很好,还有蛙鸣声,不远处的灯火和狗叫无一不显示着家庭温馨的气氛。 她扫了一圈,面无表情的坐进了车里,车里的果香味儿已经消失殆尽。 司机看着她已经没有来时的璀璨飞扬,只剩下无边的空洞,长发凌乱不堪。 司机摸了摸鼻尖,找了个话题说道:“姑娘,坐稳了。” 温宁没有理会他,连装都懒得装,毫不掩饰对他的冷漠,靠在后座上假寐起来。 见她不搭理,司机也不在多说,认真的开车起来。 没多久,温宁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着屏幕上跳跃的名字,如临大敌。 手机响了又响,她最终还是颤抖着按了接听。 “阿宁,干什么去了?我去寝室找不到你,打你电话也不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季行风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带着焦急,也带着欣喜。 公众卷 第十七章一个月十万 温宁听着他的声音,眼眶重新酸涩起来,连忙捂嘴呜咽,她的心头恨恨的抽-动着,不敢开口说话。 行风,我该怎么办…… “阿宁,你怎么了,说话啊!”季行风半天得不到温宁的回应,语气又担忧着急起来。 “我、我没事……”温宁忍住内心的悲伤,压抑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她深深的呼吸着调整自己的情绪,假装若无其事的说道:“行风,对不起,我今天还有事……” 季行风听出了温宁语气里的忐忑,内心很失望,不由得说道:“可是阿宁,今天是你的生日啊,我都准备好了,你人在哪里?我过去接你好不好?” 几个小时前,他打电话给温宁一连串的**低吟传了过来…… 他不是没上过女人,所以很清楚那些声音代表着什么。 可是他不信温宁是那样的人,他筹备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给她一个生日的惊喜。 自己的那帮兄弟时时刻刻的跟他汇报温宁的动态,江桐也给他发了短信,告诉他温宁出寝室了。 他掐着点过来学校接她,可得到的消息是她上了一辆黑色的奔驰s…… 再后来,他打过去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等到被接起来的时候,却传来那样的声音…… 季行风心中愤怒难忍,多想去质问她,可偏偏又问不出口。 “行风,对不起,对不起……”温宁眼眶泪水簌簌的往下落。 她狠狠的咬着自己的手背,咬出一块块的乌青都不肯住嘴,努力的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阿宁,突然说什么对不起呀……”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