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瞪大的眼眸里含了疑惑:“你、你要干什么?” “刚刚我也有不对,你也别生气了,好么?”季行简的声音道歉似的在她耳边响起。 他伏低了姿态的样子,让温宁觉得很诡异,不知道要如何接下去,只是愣愣的看着他。 季行简冲着她微笑,站起身来,一伸手就将她横抱了起来。 公众卷 第二十六章 丫头,别怕 温宁吓得要尖叫,他却顺势在她唇了吻了吻…… 吻她的动作温柔而小心,仿佛在吻着绝世的珍宝一般。 “丫头,你看你,浑身都湿漉漉的,小心感冒了,我抱你进去洗个热水澡。” 季行简语气亲昵得让她都产生错觉,望着他的眉眼,几乎都让她误以为是行风。 她似乎都被他带着走,根本无法掌控和摆脱。 温宁还以为季行简要兽-性-大-发,可他真的只是抱着她到了浴室,便退了出去。 她忐忑不安的把门反锁着,舒舒服服的冲了个热水澡,可是没有换洗的衣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浑身上下只裹了一条浴巾。 那浴巾的长度刚刚裹住她的臀部,笔直修长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 一对漂亮的小脚丫子不安的相互踩着,脚丫上圆润的指甲在灯光下璀璨夺目像一颗颗饱满的珍珠。 她能感受到季行简对她的打量,忍不住用力的拽紧了胸前的浴巾,往边上挪了挪…… 她内心忐忑不安,如鼓点般一下一下的敲打着。 季行简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唇角笑意弥漫,慢慢的从床上过来,一步一步走近…… 他步伐稳健而又优雅,将周围的空气都带着凝固起来。 温宁似乎感受到他的气息,双腿竟然微微颤抖起来,心慌慌的。 季行简微微抬起她的下颌,让她抬头与他对视。 她哭过的双眼此刻微微的肿着,眼中一片惊慌失措还有来不及掩饰的厌恶。 “丫头,别怕。”季行简忽然伸手轻轻的抱住了她,霸道的将她揉在怀中。 温宁忍不住要推开他,他却是忽然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她越是挣扎推他,他却是搂的更加的紧,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而那吻,却是越发的缠绵深邃起来。 温宁感觉到自己的口腔每一处都被他侵袭了一遍,沾染上了他的味道……是一种陌生又让她害怕的味道。 长吻结束以后,温宁犹自觉得头晕目眩,若不是他扶着她,她恐怕已经双腿发软得站不稳了。 等到她清醒过来,她已经被他抱到了床上。 她愤怒的推他,正欲发怒,她望见他似笑非笑的模样,她一下子就停住了动作,转而主动的攀上他的脖颈,动作僵硬而青涩的去吻他的唇角。 季行简忽而轻笑了起来,那笑声听在她耳里,有种说不出的嘲讽意味,她越发觉得屈辱,一张嘴狠狠的咬住了他的唇角。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季行简搂着她的手掌忽然紧缩,差点儿将她给甩了出去。 “温宁!”季行简的声音带上了怒意,伸手摸了一下嘴角,指尖上都是血。 被她咬破的唇角,传来阵阵痛感,真是给脸不要脸的贱女人! 温宁紧紧的揪着身上的浴巾,咬紧了牙关不让自己哭出来。 她做不到去取悦他,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个心狠手辣、薄情薄义的衣-冠-禽-兽。 他所谓的温柔都是假象! 季行简冷笑一声,脸上的温和消失殆尽,他狠狠的扯下她身上的浴巾。 温宁吓得眼泪簌簌落下,哆哆嗦嗦的说道:“你要做什么,你别碰我,别碰我!” 公众卷 第二十七章要敲碎她身上的反骨 他一甩手,她身上的浴巾就被他扯下来丢到了地上。 他俯身掐住了她的下颌,一双眸子里已然的迸出了怒火,还有毫不掩饰的阴沉和狠意…… “温宁,你难道不知道,越是反抗,越是会让男人有征服的欲-望?你越是是带刺,越是反骨,我越是想要搞得你顺顺服服的。” 温宁神情仓惶而害怕,季行简冷笑连连,欺身而来的时候,她咬牙一脚朝他身下踢去。 他抬手就捏住了她的脚踝,脸色又阴沉了几分:“温宁,我要不把你身上的反骨一根根的敲碎了,我跟你姓。” 他变着法子的折磨她,她从挣扎到怒骂,到最后终于没了力气,一声一声的哀求他…… 可是他只是充耳不闻,她如木偶一般被他摆放着,眼睛眼睛酸涩肿胀得厉害却再也哭不出来,愣愣的盯着天花板。 “温宁,你最好乖乖听话,学着怎么做一个被人包-养的合格情-人。” 季行简猛的靠近,悬在她唇上几乎要贴着,声音平缓甚至还有丝丝的撩人,只是那张英俊如斯的脸却犹如魔鬼。 温宁一动不动的望着男人,憎恨、厌恶,眼底再无其他情绪。 他眉梢一扬,笑得风轻云淡,发狠的神情却是令人心悸。 温宁惨叫一声,随着他压下来的动作,感觉自己要被劈成了两半一样…… 空气中似乎有淡淡的血腥味蔓延开,她干脆两眼一黑,直接昏了过去。 温宁又开始高烧起来,噩梦不断,仿佛在漆黑的夜里赤脚狂奔,她不敢回头也不敢停下来。 她像是在生死关头徘徊,仿佛一脚都踏进了鬼门关,可是最后,她还是活了过来。 在她有意识的那一刻,她扣紧了掌心。 这一场高烧断断续续的持续了一个多月,她几乎丢了半条命,睁眼醒过来的时候,却是脱胎换骨像是变了一个人。 从一只带刺的野玫瑰,变成了温顺乖巧的小猫。。 季行简仍旧是那副温润儒雅的模样,因为她的乖巧温顺,他对她也越发温柔疼宠,目光温柔得能将人溺毙。 有时候她看着他跟行风相似的眉眼,恍惚之中也会流露出几分欢喜。 两人之间的欢好越来越频繁,他抱着她,耐着性子指引她去享受这其中的乐趣。 他在她身体里释放的时候,那般亲密的口吻在她耳边低唤:“阿宁……” 她不知为何就心口一酸,心里跟针扎一般难过。 又是一夜温存,温宁醒过来的时候,恍然间感觉不知身在何处。 眼前光影斑驳,温宁艰涩的睁开眼,就看到窗帘被风吹的一下一下的动着,将阳光一点一点的晃进房间中来。 她看着身上的吻痕,只觉得浑身酸麻,低呼一声重重的倒回了床上。 她就这样躺在柔软的床上,眼睛干涩又疲惫,闭了好一会儿。 重新睁开,她看到季行简从阳台那儿进来…… 她只觉得心口一沉,抓紧了手心,浑身轻轻的颤抖着。 曾经那些难捱的日子,她都没有绝望过,都凭着一股气和不甘都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