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季行简回来的时候,一抬头就看到了二楼卧室从门缝透出来的灯光,知道她回来了。 但他还是朝着坐在客厅沙发上的萍萍问道:“温宁今天回来了么?” “先生,温小姐回来了。”萍萍站起身拘谨的回答着。 沙发上的白色波斯猫喵呜了一声,看到是季行简,嗖的一下跑过来他的脚边。 季行简好笑的看着它,弯腰将它抱在了怀里。 他大手轻轻的顺着它的背毛,漫不经心的说道:“出差大半个月没回来,难为你还记得我。” “先生,小白还是跟您亲近,我天天喂它,它都爱理不理的。”萍萍言辞间不乏对这波斯猫的喜欢。 季行简唇角笑意荡漾开来,让他看起来越发优雅迷人。 他伸手将怀里的波斯猫递给萍萍,萍萍还没接过去,波斯猫便嗖的一下跳开,在季行简脚边绕圈子。 “先生,你看,它根本就不让我碰……”萍萍懊恼的说着。 季行简只是笑,然后往上了楼梯,走到卧室的门外稍稍的迟疑了一下,还是推开了门。? 暖黄的灯光将卧室染上了一层浅浅的橙色,温宁背对着房门,蜷缩成一团的睡着了。 浴室的门开着,隐约还残留着沐浴露跟洗发水的香味儿。 他极轻的笑了一声,缓缓的踱步到了床前。 她却是忽然睁开了眼,就那样睡眼惺忪的望着他。 她整张脸都笼在橙色的光晕中,看到他的一瞬间,她脸上闪过一丝害怕和胆怯,看起来更楚楚可怜,却又很快恢复过来…… 她温顺又乖巧的对着他微笑:“行简,你回来了。” 公众卷 第七十五章被他吻得无法控制 不等他开口,她又已经坐了起来,有些不安的望着他:“行简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昨天会回来,不然我肯定考完了就直接回来了……” 季行简到没想到她会这般温婉顺从,倒是让他诧异得挑了眉梢,玩味的看着她。 他深邃好看的眉眼在灯光下有着静谧又神秘的气息,她一下子看得有些恍惚了,缓缓的伸手去摸了一下他的眉眼。 等她指尖触到他的时候,她才猝然回神过来,连忙收回手,惊慌的说道:“行简,我不是……” 她话还没说完,他便捏住了她的手腕,俯身过来吻住了她唇。 他的吻很轻柔,动作温柔得令人心动,一点点的吮着吸着,令她有种置身云端的飘忽感。 她连挣扎都忘记了,只觉得大脑在嗡嗡的响着。 “我去洗澡,等我。”季行简咬一口她的耳垂,放开她,往浴室走去。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温宁紧紧的拽着被子,大脑一片混乱…… 之前在医院他拿着枕头要闷死她,的的确确是让她心有余悸,让她打心底的害怕他了…… 潜意识中,她已经开始卑微的顺从跟屈服他了…… 不然他出差前那般折辱她,她最后竟然是忍气吞声了下来,没有再跟他对着倔。 可她到底是摸不准季行简的意图…… 温宁大脑几乎混乱成了一团。 季行简从浴室出来,缓缓的朝着床边走过来,她紧紧的拽着被子,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帮我擦一下头发。”季行简丢了一条毛巾过来,他也顺势坐在了床边。 温宁伸手接过毛巾,这才抬头看向他,光着上身,下身裹着一条浴巾,头发上的水珠从发梢滴落下来,又沿着他后背的弧度滑过…… 季行简的身材很好,肌rou线条分明……温宁怔怔的望着他,嗓子不由得就紧了一下。 他偏头望了她一眼,她连忙直起身子跪坐在他背后,拿着毛巾替他擦拭。 她的靠近,让他一下子就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 季行简的眸光深邃了许多,呼吸也一点点的灼热了起来,转身就将她压住,夺了她手上的毛巾丢到一侧,低头就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吻绵长又温柔,更是缠绵悱恻,带着温柔和疼惜…… 温宁一下子被他吻得无法控制,唇齿间全部都染上了他的气息,充满了霸道与占有的气息。 她内心还是抗拒的将双手抵挡在他肩头,却更像欲拒还迎的邀请,再加上他出差这么久,很快就吻得炙热滚烫起来…… 季行简知道她的抗拒和排斥,他这次极有耐心的引导、亲吻着,在她耳边语气轻柔:“阿宁,放松,别排斥……” 他的吻细细密密的,吻的她仿佛不知身在何处了,大脑一片空白。 温宁渐渐的感觉身体好像不受控制了,浑身血液都要沸腾了一样,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想要推开他,却又想要更多……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额上已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身上好像有蚂蚁来来回回的爬过一样,让她痒痒的……却很舒服…… “想要么?”季行简低低的笑着,低沉磁性的嗓音在此刻越发撩人。 公众卷 第七十六章她内心的答案是想 他湿热的气息在她耳畔喷洒着,温宁只觉得浑身像是触电一般,双手越发拽紧了身下的床单。 他看着她隐忍的模样,唇瓣的笑意越发迷人,压低了嗓音在她耳边低语:“不说么?” 情到深处,温宁一下子就扬起了脖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的动作起初还是温柔的,不知是大半个月没跟她做,还是她这次对他的迎合与接纳,到最后让他失控起来。 温宁早上醒来的时候,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浑身更是酸痛不已。 更令她诧异的时候,季行简没有离开,留在这里宿了一夜。 他从背后紧紧的抱着她,他的脸抵在她的背上,睡得很沉。 温宁动作极轻的从他的怀抱里出来,季行简竟也没有醒过来,许是从首都出差回来太累了。 温宁从浴室洗澡出来,这才觉得身上有了几分清爽,她穿戴整齐,他还在沉睡。 江城的冬天很冷,但是今天阳光很好,透过窗户落进来的时候,暖洋洋的。 温宁静静的看着他那张沉睡的脸,以往深不可测的眉眼,此刻显得干净又平和,恍惚之间,竟有些像季行风…… 她的目光渐渐的柔和了下来,她想她还是没有忘记季行风吧…… 毕竟行风是她的初恋,又对她极好……若不是后来季行简非要拆散他们…… 温宁一想到那些发生的事情,心中又变得很复杂。 她想她是恨季行简的,毕竟是他一手造成了她现在这般,几乎毁了她。 可他也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而现在,她也是他的情人。? 通往女人灵魂的通道是茵道。 她以前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可是昨天她是清醒的状态下,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他问她‘想要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