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拽在手心的手链,狠狠的摔在了木质地板上。 钻石手链在地板上弹跳了两下,最后安静的躺在那儿,在夜里仍旧有着璀璨的银光,夺目耀眼。 温宁眼底对他的不屑与厌恶就那样清晰的袒露了出来,还有那股惊人的恨意。 季行简的呼吸一点点的粗重了起来,他眼底渐渐的覆满了阴沉,手指捏得直响,恨不得撕裂她这样的神情。 他一伸手,捏住了她的脖子,发狠的神情:“你想找死,那我也不留你了!” 昨天他从蒋行之的电话里听到她的声音的时候,他就想要弄死她了。 好不容易过了一天,他情绪平复了很多,和颜悦色的待她,她倒真是好样的! 季行简越想,心里的火气越大,瞧着她的目光也越发狠戾。 温宁被他掐得几乎喘不过起来,却还是咬牙啐了他一口:“季行简,有本事今天你弄死我,你弄死我!” “弄死人这事,我季行简可做不出来,但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还是可以的。” 季行简冷眼瞧着她,忽然就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 他唇角的笑很迷人,语气也是无比的温柔,只是那双眼,却透着骇人的阴狠:“不是觉得我碰你恶心么?那你也得受着!” 他伸手就去扯她身上的衣服,温宁眼底涌上大片大片的惊恐。 她跟疯了一样的挣扎着,像是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困兽。 她狠狠的瞪着他,眼珠都要瞪出来了一样,手上的指甲朝着他乱挠。 正文 第104章季行简,我一定会让你万劫不复的 她越是这般反抗,他越是要弄她,阴狠的眸子深处涌上大片大片的薄凉,对她下手也越发狠。 季行简的呼吸渐渐的沉重了起来,胸膛上被她挠出了很多血痕,而她也几乎衣不蔽体,在他面前袒露相对。 他压在她身上的时候,她喉咙发出了低低的嘶吼,双眼的泪水流得更加汹涌了一下。 她昂头一张嘴,狠狠的咬在他手臂上,似要将他手臂上的整块rou都咬下来一样。 胳膊上的痛楚,越发激怒了季行简,他偏偏冷笑了起来,手指卡住她的双颊,逼迫她松口。 温宁眼中恨意不止,哀戚的流着泪,仍旧奋力的挣扎着。 季行简抓过他的衬衣,将她双手都捆绑住,压着她的双腿,悬在她面上粗喘。 “温宁,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除非我季行简喊了停止,否则你这辈子都要这么着。” 她转动着眸子望向他,勾着唇朝着浅浅一笑,可那黑瞳之中却渐渐的泛出大片大片的黑暗。 她语气极轻:“季行简,我一定会让你万劫不复的。” 她明明是待宰的鱼rou,却还敢在他跟前大放厥词。 季行简轻笑一声,深邃的眉眼很迷人,那双漆黑的眸子宛若是黑宝石,却泛出让人心han的冷光。 “那我就等着这一天。” 他眼底冷漠尽显,狠狠的扣着她的腰肢,把她朝自己拉近。 温宁疼得一个哆嗦,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小腹抽痛得厉害,好像有什么顺着要往外流。 她小腹传来的疼痛越来越明显,他的动作却没有半分的停止。 温宁整个人一阵阵的颤栗着,浑身都布满了汗水,如同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她挣扎的动作渐渐的缓了下来,脸色暗白得几乎透明,一张一翕的唇,也已经发不出半点声音。 “温宁,你给我好好记着,你是我季行简包养的情人!” 温宁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他冰冷而薄凉的声音仿佛飘在云端…… 她想扯出一抹讥诮的笑,小腹内的绞痛如刀割一般…… 她身下一热,空气中立刻弥漫起大片大片的血腥味儿,她直接一闭眼,陷入了黑暗。 季行简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蹙眉伸手摸了一下,手掌上是粘稠刺鼻的鲜血…… 他抬头看向温宁,她却是闭眼一动不动的…… “温宁?!”他抽身出来,连带着他身上也是都是血,惊得他心口一沉。 他又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她仍旧是没有任何反应,而她身下仍在淌血,都顺着床单渗到了地上。 季行简立刻穿上衣服,也不管上面沾了血迹,用被子将她一裹,立刻往康城医院送。 他边开车边给林镇打电话。 电话一接起来,林镇就先开了口,像是事先预知那般:“温宁出事了?” “是,你赶紧来康城医院。”季行简也不否认,夜里将车开得极快。 挂了电话,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昏迷的温宁,眉头紧蹙。 他无法想象,她竟然会这么倔,驯了这么多次,都还没能将她驯得服服帖帖。 正文 第105章小产了 林镇赶过来的时候,看到温宁一身血,季行简身上也是血迹斑驳,吓得不轻,连忙找了值班的医生,推她进去了手术室。 季行简坐在手术室的门口,眼底流露出深深的痛苦,走廊的灯光落在他身上竟折射出一股沉寂落寞的味道。 他白色的衬衣上皱皱巴巴,染着斑斑的鲜血,整个人狼狈却依旧不失风度。 他双手的鲜血已经干涸,他却依旧一动不动的盯着掌心,仿佛要看透些什么。 他拧了拧眉,漆黑的瞳孔里,渐渐的凝成一片黑漩涡。 倏尔,他站起身,朝着身后雪白的墙壁上挥拳而去,发出巨大的声响,甚至能清晰的听到骨骼撞击的声音。 他有那么一瞬间,是真想弄死温宁的。 但最后他还是忍了下来。 手术室的等终于熄灭,他健步如飞走到门口。 林镇还未来得及取下口罩,就被季行简扯着到了一边,沉着脸询问:“她这是怎么了?” 林镇皱眉看向季行简,拉着他到了附近的休息室,说道:“小产了。” 细看之下,他竟然看到了季行简眼底一闪而过的绝望跟黑暗,心头陡然一沉。 这是季行简的精神分裂要复发的征兆! 他在凝神去看,却只看到季行简唇角温和的浅笑,只是眼底薄凉一片,眉心有着似有似无残留的戾气。 “小产?”季行简唇角的笑容越发诡谲,神色风轻云淡,缓缓的说道,“她怎么可能怀孕。” 他从来都没让温宁避孕过,可是他知道,温宁私下有吃避孕药。 她那么厌恶他,又怎么可能会让自己怀上他的孩子。 “我怎么知道,让人怀孕的是你。”林镇仔细的留意着季行简的神色,并没有再见到他眼底的黑暗阴沉之色。 他只是温温的笑着,眉目安然,却又显得薄情无比。 “只能说明,这个孩子,并不是我的。”季行简扯着嘴角轻笑,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狠意。 林镇叹了一口气,拿了一沓的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