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内心怎么能一点波动跟期待都没有! 宾客之中,渐渐的传来窃窃私语。 这段时间都没有在公众场合露过面的威远集团总裁季行简! 今天是巡天集团的揭牌晚宴,他突然出现是怎么回事? 来自取其辱,还是绝地反击?! 温宁看到他出现的时候,脸色瞬间发白,更有一种无声的恐惧从她脊背上蔓延开。 至于唐暖心,两人这般熟稔,她瞧过来的目光竟然坦荡无比。 温宁这才恍然大悟,唐暖心喜欢季行简,这才愿意帮她离开季行简身边! 蒋行之感受到温宁情绪的波动,捏了捏她的手心,让她别怕。 他目光狠利的射向季行简,语气凛冽,唇角有着浅浅的讥诮:“季总,别来无恙。” “托蒋总的福,我好得很。”季行简眉稍微挑,唇角笑意不减半分。 可他眼底却是森冷一片,好似根本不在意威远集团的易主。 蒋行之唇角扬起一抹讥诮,目光似无意的从唐暖心身上划过,唐门大小姐…… 季行简,你终究要动用季家岛的势力了…… 游戏,也越来越有趣了…… 两人之间的对话,波涛暗涌,前来的人个个都精明,于是宾客的窃窃私语又换了话题。 如今江城谁不知,季行简身价大跌,满盘皆输,那么大的公司被蒋行之占了一大半。 偏偏他又出现在巡天集团揭牌晚宴上,怕是来者不善…… 只是他已经这般落魄,又能拿蒋行之如何? 众人只见季行简朝着侍从招了招手,端了一杯高脚杯,又体贴的递给身边的唐暖心。 他侧头低声对着她说了些什么,指了指那边的贵妇聚集地儿,又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唐暖心便淡淡的笑着,举着红酒杯大方的穿过人群朝着那边走去。 正文 第127章行简,山水集团是你的产业? 季行简一点点的走近,温宁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淡了,却是越发挺直了脊背,静静的立在蒋行之身侧。 “蒋总年少有为,季某敬蒋总一杯。”季行简笑得人畜无害。 蒋行之脸色冷漠而疏离,冷冷的笑了起来,缓缓的举杯与他相碰。 他倒要看看,季行简今天要做什么。 他身侧的温宁脸上带着娴静的微笑,仿佛不认识季行简一般,跟着蒋行之一同举杯。 三杯相碰,高脚杯里的红酒荡漾出令人心悸的波纹。 季行简抿了一口,目光似有似无的落在温宁脸上。 他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附近一圈人听见:“蒋总身边的女伴,倒是有些眼熟,是秀色出来的姑娘吧,胸口下的那颗痣,蒋总摸着可还顺手?嗯?” 温宁顿时脸色难堪之极,更是哑口无言,万分难堪。 这种事情,她如何解释得清楚,况且她的身子,他早就看过,她胸口下的的确确有颗痣。 “季总什么时候这般风流了?”蒋行之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毕竟温宁此刻是他的女伴,竟被他说成了秀色出来的姑娘! 蒋行之微微偏头瞧了一眼身侧的温宁,满眼的复杂。 有些事情他没有亲眼看到,但他能够猜到,却也不如此刻季行简这般说出来让他震惊。 相当于直接告诉了所有人,季行简睡过了温宁…… 锦年啊,你跟季行简,还真是不一般…… 蒋行之思绪几番来回,眸光落到温宁难堪发白的脸上,轻轻捏了捏她的手。 她身子摇摇欲坠,脸色更是一片惨淡,眼底强忍着氤氲的泪意,轻声说道:“行之,我不太舒服,想休息一会儿。” 季行简看着温宁步伐不稳的离开,唇角的笑纹深了几分,那双深邃如潭的黑眸染上了点点的讥诮和凉意。 宾客之中,不乏聪明人,立刻开始活络气氛,才将这尴尬的氛围渐渐缓解。 蒋老这个时候才缓缓的走出来,他年纪越发大了,精神很是不济,但威仪还在。 季行简对蒋老也很尊重,半躬身的朝着他行礼打招呼,抬了抬手,连城便将准备好的贺礼送了过来。 “蒋老,恭喜。”季行简双手将贺礼递给了蒋老。 巡天集团的挂牌晚宴,他不恭贺蒋行之,反而恭贺蒋老,这到耐人寻味了。 蒋老和善的收下了贺礼,递给身后的人。 欲收起来时,季行简又幽幽的开口:“晚辈送您最喜欢的玉观音,不打开瞧瞧么?” 他都这样开口了,蒋老也不好抚了他的意,便命人将锦盒打开。 一尊栩栩如生的玉观音,翠绿欲滴,玲珑剔透,是一尊极品。 只是这玉的底座下,刻了一方小子:山水集团赠。 蒋老以为自己老眼昏花,凑近瞧了瞧,的的确确是这么五个字。 他不由得惊诧道:“山水集团?行简,山水集团是你的产业?” 季行简但笑不语,在场所有人都是吃惊的表情。 江城谁人不知秀色,而这秀色的幕后便是山水集团,一个庞大又神秘的集团,几乎是黑白两道通吃,跟军政界不少官员都关系亲密。 否则这两年,山水集团也不会连续拍下江城核心地段的地皮。 正文 第128章爷爷,她是锦年 生意做大了,多少都有些灰色的地域,而这山水集团,几乎是整个都处在灰色之中,却是无人敢动分毫。 山水集团与正经的商业集团,有着极大的不同。 这本是巡天集团的挂牌晚宴,却不料季行简摇身一变,从身价落魄的威远集团总裁一跃成为江城最神秘的山水集团老板! 蒋行之也是骤然眼眸一缩,他没想到,季行简竟然能快速换了一个比威远集团总裁还强有力的身份。 若真是如此,之前他为何不出手救下威远集团反而眼睁睁的看着它易主?! 那只能说明,这秀色幕后的山水集团的真正主人,是季家岛! 蒋行之转眼之间就想明白了其中的曲折,眼底极快的闪过一抹han光。 震惊之后,宾客也迅速接受了这个事实,瞧着季行简的目光,大有不同。 蒋老此刻也渐渐的平复了下来,朝着季行简点点头。 紧接着,蒋老目光望向坐在休息区的温宁,又转头看向蒋行之,语气之间,多了几分凝重:“行之,你跟我过来。” 祖孙二人一同上去了二楼,进了房间,蒋行之对蒋老的态度也是极其恭敬,低眉顺耳的立在他跟前。 “行之,你的女伴,季总说的可是真的?”蒋老捣着拐杖,目光静静的瞧着他。 “爷爷,她是锦年。”蒋行之抿着唇,看着白发苍苍的蒋老,低低的开口。 蒋老陡然一惊,杵着拐杖的手有些微微发颤:“你确定是那孩子?” 蒋行之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