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泥拌着饭一块儿吃,味道是真的一绝,丝瓜清甜软腻,再喝一口白菜豆腐汤,入口鲜美,鲜甜又可口。晚饭这顿吃好,夜里都能睡个好觉。正在苏盼儿要躺下时,房门忽的被人推开。门口两个娃娃绷着张小脸,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娘,我和哥哥害怕,想跟娘一块儿睡。”白日里,娘被蛇咬了的事儿,着实吓到了两个小娃娃。特别是哥哥和她说蛇是害人的东西,二丫抱着小被子咋都睡不着。他们怕失去娘,就像忽然消失的爹一样。虽然娘以前不咋管他们,但大娃和二丫知道,娘最疼他们了。苏盼儿看向两人,心里暖得不行,又心疼。“快进来吧,今天就睡娘身边。”知道三个小弟弟睡着了,大娃和二丫轻手轻脚,一左一右在娘的身边躺好。“大娃二丫,娘会一直陪着你们的呀,不用害怕,现在闭上眼睛睡觉,明天早早起来,大娃去学校上学,二丫就在家里和三宝他们玩儿。”黑暗中,苏盼儿声音轻柔,如微风轻拂耳畔,扫去了大娃和二丫大半的不安和忧虑。二丫翻了个身,将脸埋进娘的手臂,闻着熟悉的味道,没一会儿就沉沉地睡着了。大娃紧挨着娘睡,听话地闭上眼睛,两分钟后,就听见他均匀的呼吸声。然而,两个娃是睡着了,苏盼儿被挤在中间,倒是意识很清醒。她睡不着就拉上系统聊天,“系统你快出来,给我讲讲大娃他们长大后,咋就是反派了?”这么两个软软香香的小娃娃,不知道经历了什么苦,才会变成毁灭世界的反派。系统一本正经地开口:“这一切都要从宿主的死开始讲起……”刚听完前半句,苏盼儿就立即打断了系统。“停,你赶紧睡去吧。”她可不乐意听以自己死了为开头的故事,多瘆人,多晦气啊。不论原本世界里的她如何,她尽管过好这一世就行。系统委委屈屈,它没有睡觉的功能啊,但看到宿主已经合了眼,它没有再出声。翌日,大娃和二丫非常有精神气儿的起床,洗漱完后,就挑水弄肥到后院,勤恳地给自留地里的蔬菜水果施肥浇水。谢志民上午去地里上工,中午便扛着几根木头,带上锄头和锯子,来到河塘岸上,帮苏盼儿搭凉棚。搭凉棚的事儿,他们提前和大队长说了一声。大队长自然是同意的,河塘边蛇多,弄个凉棚,累的时候就在里面休息会儿,不至于坐杂草丛里,一不留神就被蛇咬了。苏盼儿选了个平整的地儿,把地上的杂草全给除干净。一旁谢志民量好木头的长度,在地上四个角各挖一个坑。木头相交处,用麻绳绕几圈固定,将木头底部埋进坑里,把周围的土踩实。中午加上傍晚的时间,河塘岸就多了一个简易的凉棚。凉棚顶上弄了一层芭蕉叶,还有一层厚厚的秸秆,四周罩着一块用布和麻袋拼凑的遮盖物。外观丑是丑了些,但实用就行,在凉棚里头,苏盼儿摆了两张家里的木凳子。在河里捡完鸭蛋,就进凉棚里休息,外面这一层布有点不透风,苏盼儿就把布扎起来。没办法条件有限,她也不能从系统里拿出那种透风的丝纱布来。蛇最怕气味刺激的东西,苏盼儿在河塘周围倒了白醋,凉棚边上到了雄黄酒。河塘周边几乎没有蛇会再靠近了。苏大辉在各个草丛灌木里钻,拿着麻袋辛辛苦苦地捕蛇,算是拼上了半条命,把一条五步蛇逮进了麻袋。他把蛇放在了河塘边,然后自己蹲在旁边看好戏。从麻袋里放出来,五步蛇迅速往前爬了一段距离,不知是闻到了什么,它身子一扭,调转了方向。“他娘的,咋不过去啊。”苏大辉小声暗骂,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搞过来的。他扔过去两个石头,声响不大,不远处的西瓜小耳朵抖了抖,反应飞快地边叫,边往声源处跑。“汪汪汪,汪汪汪!”谁在那边搞事!苏大辉咬着后槽牙,他娘的,又是那条死狗。在凉棚里闭目养神的苏盼儿,听见声音也立马起身,刚走出凉棚,就听见了一声惨烈的叫声。“啊!!”树上的鸟儿惊起,扑棱着翅膀飞向别处。苏盼儿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儿,走过去时,正撞见了来看她的李昆。李昆蹙着眉,看向地上的苏大辉。“你来这儿干啥?”苏大辉抬起头,面上满是痛苦和惊惧,他喉咙发紧,颤抖着声音。“救……”“你要干啥?”李昆躬身瞅了一眼,苏大辉捂住的腿,有一股鲜血从他指缝间流出来。即使再不待见他,李昆也被这一幕震惊到了。“蛇,五步蛇……”听清他断断续续的话,李昆瞪大了眼睛,被惊得头皮发麻。村里人都说,被五步蛇咬了,非死即残。苏盼儿听了也心头一震,下意识又觉得这事儿不简单,河塘周围她撒了这么多雄黄酒和醋,不应该有蛇的呀。李昆蹲下身,把苏大辉背了起来,迅速往卫生所的方向跑。“李大夫,他被五步蛇咬了。”李大夫惊得直接跑过来,帮忙将苏大辉放到床上。五步蛇可是有剧毒啊,虽然不像它的名字这么夸张,走五步就会死,但离死神肯定也不远了。他从医几十年来,只见过两个被五步蛇咬过的,一个送来迟了,半路就没命,一个在医院躺了三四天,还是死了。“我只能简单清理一下伤口,必须得送到城里医院去治。昆子,你去把苏家人喊过来,要赶快!”在田里干活的李福珍,听见苏大辉被五步蛇咬了,顿时眼前一抹黑,一头栽到了地里。谁都知道五步蛇有多厉害,大队长让苏家人借了队里的牛车,把苏大辉送去城里的大医院。半个村子都能听见李福珍的哭嚎声,凄惨又悲痛。“我的儿,你可不能有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