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天兢兢业业,起早贪黑地上工,辛苦赚来的积分,还有几十万没花掉呢。苏盼儿声音虚弱无力,像个易碎的玻璃娃娃。“系统,我商城里的积分,大娃他们可以继承吗?”如果能的话,她还可以少点遗憾。看着一通脑补的宿主,系统无奈又好笑。“宿主,你死不了,去卫生所消个毒就行!”再想那么多,伤口都愈合了。闻言,苏盼儿又觉得自己可以了,头一点儿不晕,脚步飞快往卫生所奔。她有五个娃娃,也没把谢铖找出来,锤他一顿,惜命得很。西瓜一脸懵,连忙跟上后面跑。卫生所,李大夫看了一眼被咬的伤口。“你应该是被菜花蛇咬的,它没毒,伤口也不深,没啥事儿。”听了大夫的判断,苏盼儿才完全放下了心。以后她再也不把裤腿挽起来了!被咬的伤口有点红肿,但并不疼,抹上一层药,清清凉凉的。苏盼儿在河边被蛇咬的一幕,恰巧被苏大辉看到了,但瞅见是条菜花蛇,觉得实在太可惜。咋不是条毒蛇,直接把她咬死多好。这时,他心底瞬间萌生出一个想法。毒蛇?山里的毒蛇多得很,他干脆逮一条过来不就行了?正从卫生所出来的苏盼儿,丝毫不知道苏大辉危险的想法。“盼儿,你咋上卫生所了,身体不舒服?”李昆皱着眉头,关心地问道。看见穿着军绿装的李昆,苏盼儿愣了一下。“昆哥我没事儿,就是被菜花蛇咬了一口。”“啥?被蛇咬了?”李昆眉头锁得更深了,万幸的是菜花蛇没毒,要是条五步蛇啥的,后果不堪设想。“水边蛇多,盼儿你要不和大队长说一下,换个活儿干吧。”“没事儿的,我小心一点就好。”赶鸭子多轻松啊,加上她有西瓜,她只用在旁边看着,时不时捞一捞鸭蛋,除了晒了点,没啥别的缺点。李昆低头,看了眼聪明得就差学会说话的小黑狗,没有再强求。“盼儿,那你自己注意点,别往草多的地方去。”如果盼儿坚持的话,大不了他巡逻的时候,多往河塘这边走走,即使她遇上了啥危险,他也能第一时间发现。经过这一次,苏盼儿心里打定了主意,自己就算是晒死,也不往树底下坐了。趁着中午休息的时间,苏盼儿和干娘打了一声招呼,进城去了一趟林胜家。屋顶冒着一缕缕的炊烟,林胜一个单身汉在家,开火就煮些稀粥,菜糊糊凑合。下锅的米,还是先前苏盼儿送他的。“林胜!”听见门外有人喊,林胜赶忙从窄小的灶房走出来。看见门口的苏盼儿,林胜愣了一瞬。“嫂子,你咋现在过来啦,吃午饭了没啊?”门锁打开后,苏盼儿一边往里走,一边答他:“吃了。”在来的路上,苏盼儿饿得不行,吃了两个大包子。她隐约闻到了米香味儿,“你先吃饭吧,我等会儿你,再和你说事儿。”不用想,林胜就知道嫂子要和他说的事情,肯定和铖哥有关。他赶紧进灶间,把稀饭盛出来,就和菜糊糊,端着碗站在灶台边,两三口就喝完了。林胜抹了一把嘴,“嫂子,有啥事儿你尽管说。”苏盼儿拿出一张纸条,递给他,“这是我在谢铖的衣服里找到的。”接过纸条,林胜低头一看,眉头皱了皱。“京市?”他整个人愣住了,搜寻起很久之前的记忆。苏盼儿立即眼睛黑亮地问:“你想到啥了?”“应该是四五年前吧,铖哥好像往京市寄过信。”因为时间太过久远,要不是她提起,林胜压根就记不起来。寄信去京市,她咋不知道这回事儿?谢铖居然瞒了她这么多事情,该不是跟旧情人通信啥的吧?苏盼儿眸子一眯,如果是给别的女人写信,等找到了谢铖,她先把他剁成碎碎。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林胜浑身一激灵,嫂子该不是误会啥可吧?“嫂子,铖哥也就寄过那一回信。”“管他寄了几回呢。”话音刚落,苏盼儿就意识到她的语气不咋好,轻咳了一声。“林胜,你还能记起具体的地址吗?”林胜摇了摇头:“不记得。”苏盼儿心底失落了两秒,抬了抬头:“林胜,你能可我一块儿去趟京市吗?”京市她一定要去,但她一个女人,单独出远门实在不太方便,身边有个男的,起码路上要安全一点。见他像是有所顾虑,苏盼儿继续道:“路费啥的,都我出。”林胜倒不是担心钱的问题,主要他也没去过京市,人生地不熟,恐怕帮不上啥忙。为了找铖哥,别说是去京市,就是是上刀山下火海,他都在所不惜。铖哥对他的恩情,他咋还都还不清。在林胜爷爷奶奶在的时候,林家日子还算宽裕。但后来老人家去世,他爹林国富染上了赌博,把家败了个彻底,就剩下一个老房子。他今年十九,要不是前几年遇到了谢铖,还不知道搁哪儿混日子呢。“嫂子,你打算啥时候走?”苏盼儿想了下:“下个月,等我家娃办完百日。”她去京市不知道用多久,起码得等办完百日宴,才能启程。林胜眼神坚定:“行,这段时间我到处问问,看有没有去过京市的人,多少打听点东西,到了地儿咱也不慌。”林胜虽然年纪小,但不可否认是个靠谱的,从之前他在安江县的表现,就能看得出来,让他去打听消息,绝对稳妥。在苏盼儿回村的时候,苏大辉正蹲在河塘边边上。他是亲眼看着苏盼儿出村口的,要是她没有准时回来,他就立马去告诉大队长,让大队长扣她的工分!他低头咬一口咸菜疙瘩,就抬头看一眼土路。眼瞅着要到上工的时间,苏大辉躲在灌木丛后,眼皮子不住地耷拉。这段时间,为了监视苏盼儿,他晚上睡不好,白天没有休息时间,就这一会儿功夫,就打起了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