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點。” 葉承沒時間解釋,鏘的一聲抽出七星劍,眼神落在了面前逼仄狹長的隧道。 不多時,眾人全部都聽見了那窸窸窣窣的聲音。 凌染直接祭出了銅錢,火光從銅錢之上冒出,照亮了一方地面。 葉承目光一凝,一道天罡氣隨著七星劍的擺動瞬間打出,洞內傳出了一片哀嚎。 一隻不明生物直接砸在了他們的腳下,動了兩下腿徹底斷絕了生機。 那是一只看起來有點像蝙蝠的生物,牙要比蝙蝠長很多,顏色也十分怪異。 在凌染的火光照耀下,這生物的通體雪白,眼睛發紅,死後會慢慢褪成灰色。 那窸窸窣窣的聲音並未停下,葉承打頭直接往前走,凌染的銅錢直接飛到了前面開路。 不多時,幾人就走到了一片開闊的地區,卻瞬間頭皮發麻—— 入目之處,全是這種雪白紅眼的怪物! 那群怪物被眾人的聲音驚動,竟是直接不管不顧的衝了過來! “紅眼白蝠……” 葉承一邊殺,一邊喃喃自語道。 這東西只會生長在極陰之地,在這裡聚集一大片似乎也並不稀奇。 李承念的木質炸彈沒有停過,公輸青的機關鳥也和這些蝙蝠纏鬥了起來。 凌染的銅錢更是四處放火,引得一片又一片的尖嚎。 “看來之前阿念的推測是對的,陰氣好像都被聚集在這一片地方了。” 公輸青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而且,看這架勢,壓著的東西可能不是你我能解決的。” 空氣中的陰氣濃重的都要實質化了,就算沒覺醒能力的公輸青,都能感受到撲面而來的涼意。 公輸瀾依舊是那副渾渾噩噩的模樣,只會機械化的跟著公輸青行走。 葉承猛喝一聲,天罡氣衝天而起,直接在最中心點爆了出來。 一片紅眼白蝠被直接團滅,余留的幾隻已經起不了風浪了。 遍地的屍體似乎在加快腐爛,紅眼漸漸褪成灰眼,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爛了下來。 葉承卻站在原地,臉色漸漸出現了幾分駭然。 那一群紅眼白蝠被打掉之後,終於露出了背後的東西。 是一隻手! 一隻被放在石盤之上的手,即使過去了不知多少年,這手依舊沒有腐爛。 剛被殺掉的紅眼白蝠都會腐爛成這番模樣,這手怎麽可能一點都沒影響? 答案呼之欲出—— 這手,怕是在以某種能力,在汲取周邊的生氣,滋養自己! 而讓葉承驚駭的原因,是另一個。 這隻手的主人他雖然沒見過,卻好歹與他的部下打過幾次。 那些蚩尤軍身上,無一例外都沾染著與這手相同的氣息。 雖然十分淺淡。 “蚩尤之手……” 蚩尤當年是否入魔,還尚未可知。 若是蚩尤當年真的入魔,這隻手的威力不亞於西方的撒旦之左手。 同是傳說中的東西,卻都可以攝人心神。 那隻手似乎在印證葉承的話一般,突然騰空而起,朝著葉承就衝了過來! 而這一瞬間,系統的聲音竟是突然響起: “叮——檢測到上古意志,已強行讀取!” 時間靜止,葉承面前的手慢慢扭曲,最終化作了一片叢林。 系統強製讀取的情況還是第一次,葉承臉上難免染上了幾分凝重。 看樣子似乎與上一次大戰的時間相差並沒有多久,葉承的憑空消失,神農已經習慣了。 這一次突然出現,讓周邊不知道葉承的人都嚇了一跳。 看那奇怪的裝束,還以為是蚩尤軍混了進來。 只是沒等發起衝突,冷淡的聲音就先一步響起: “請勿失禮,這是兩位大人的摯友。” 葉承一扭頭,正正好看見大法師的正臉。 周邊族人應了一聲,雖然看他的目光還帶著幾分探究,卻終究是收了殺意。 葉承暗自松了口氣,關於軒轅和神農的族人,他是真的不太想動手。 除非像當年祝融的族人一般欠揍,他就不介意殺幾個了。 “兩位大人恭候您多時,跟我來吧。” 大法師依舊是那冷淡的聲音,眸子平淡如水,好似什麽都與她無關。 葉承點了點頭,跟著大法師來到了軒轅和神農的大營。 “果真是你,承兄弟!” 隔老遠,就聽見軒轅豪邁的笑聲傳了過來。 葉承蹙了蹙眉,倒也沒見外,直接開口問道: “你們怎麽會知道我要來?聽大法師的意思,你們好像等我很久了。” “嗯……這能說嗎,大法師?” 軒轅卻是露出了幾分猶疑之色,見大法師淡淡點頭,這才開口說道: “承兄弟,你來這件事,是大法師卜卦出來的。” 卜卦出來的? 葉承的表情更怪異了,看向大法師的眼神帶著幾許複雜。 他什麽時候來,來到哪個時間段,連他自己都不清楚。 這大法師又是從何得知這一切? 而且,上一次不是說她的能力被削弱了嗎? 見葉承似是有諸多疑問,軒轅直接給葉承迎進大營,苦笑著說道: “你也別怪大法師卜卦,她之前有一卦就說,有件事沒你不行。” 沒我不行? 葉承已經不知道做什麽表情了,他一個後世來的人,難不成真的被卷入歷史潮流了嗎? 歷史已經與他息息相關,有些事情沒有他還做不了了? “軒轅大人,請恕我問一下,目前有什麽事,是你們都做不到的?” 軒轅還沒開口,一個人就風風火火的衝了進來,見到葉承臉上就露出了笑容: “承兄弟!” 葉承一個回頭,樂了: “祝融!” 看來上一次十分成功,祝融顯然已經和軒轅神農共同乾事業了。 “軒轅,你不會真打算讓承兄弟去做這件事吧?” 只是,祝融在短暫的高興過後,眉間瞬間染上了幾許憂慮。 “到底是什麽事,你倆別在這加密通話啊!” 葉承無奈,兩人面面相覷,雖然不太懂葉承的意思,但也大致能明白他想表達什麽。 軒轅也就不再藏著掖著,嚴肅說道: “承兄弟,還真有一件事,只能讓你來。” “我請求你,幫我們潛入蚩尤大營,砍下他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