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輸青面無表情的掏出機關鳥,隨意擺弄了幾下。 就見那機關鳥哢吧的響著,像是變戲法一般展出了兩米長的木翼。 頂上的洞口雖然不大,卻也足夠機關鳥鑽進去了。 公輸瀾直接跨在了機關鳥的上方,一把就抓住了起飛的開關。 “我先走一步,哈哈!” 公輸瀾一臉小人得志的表情,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消失了。 因為,機關鳥壓根就沒動! “怎麽可能!它是不是壞了?” 公輸瀾對機關術毫無研究,卻也知道族中傳下的機關鳥,就是這個機關控制起飛的。 公輸青臉色不變,慢悠悠上了機關鳥,打了一個響指。 機關鳥應聲而起,他淡淡說道: “只會學不會變通,再好的機關術最後也得廢掉。” 他早就把機關鳥改的面目全非,就算族中專門研究機關鳥的人來,也看不懂它的構造。 公輸瀾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但見公輸青似乎對方才差點被拋棄這事毫無所覺,才松了口氣。 坐在背後的公輸青,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 四人的腳瞬間沒入了水中,葉承的天罡氣從未停下,免去了被染上屍油的結局。 凌染在屍油被衝開的一瞬間,一陣風揚起,直接凌空而立。 小鳥君被屍油扒了個徹底,一腳瑩綠色黏糊糊的液體。 “該死,該死!” 小鳥君一邊罵著專屬日國的語言,一邊蹭著腳上的液體,一個沒留神蹭到了那具屍體上。 “自己找死。” 葉承嗤笑一聲,仿佛在印證他的話一般,那屍體突然動了一動。 半拉臉上的眼睛突兀睜開,露出了裡面帶著血絲,瞳孔渙散的眼球。 吼—— 低沉的吼聲傳來,小鳥君卻沒在意,十分不高興的說道: “山中君,別再出那種聲音了,出去咱們就去吃華夏的炸醬面。” 一旁被稱之為山中君的人,腿卻哆哆嗦嗦的,聲音半天發不出來: “小……小鳥君啊!!!” 憋了半天,山中君終於尖叫一聲,小鳥君卻毫無所覺,皺著眉頭看向了他。 而此時,那具屍體已經晃晃悠悠站了起來,皙白卻沒有溫度的手慢慢搭在了小鳥君的肩上。 “怎怎呼呼的做什麽,快召喚你的火靈,打死面前這兩個無禮的人!” 兀的,小鳥君隻覺得肩膀一沉,一個扭頭,正好對上了那瞳孔渙散的眼珠! 寂靜—— 山中君嗷了一聲,手中冒出強烈的火焰,直接一拳打向了那屍人! 屍人嘴中一直不停的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只見他抓著小鳥君的肩膀一提,正好擋住了山中君的拳頭! 小鳥君還沒從震撼中緩過神,就被山中君一拳頭砸了個倒仰! 凌染和葉承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幾步,一致露出了看戲般的表情。 “日國人就是熱情,上來就給咱倆表演節目。” “可不,你說要不要加點料,看的更爽一點?” 葉承煞有其事的回復,凌染直接笑開了花,幾枚銅錢直接飛入場中擾亂戰局! 這兩人顯然是覺醒異能有一段時間了,即使再害怕,也迅速調整了狀態。 那屍人的攻擊手段很單一,喜歡抓人,速度不慢,力氣也不小。 小鳥君射出一道水柱,讓屍人松手後退了幾步,這才發現被抓的地方都發青了。 “該死,山中君,燒他!” 小鳥君氣的臉色鐵青,山中君得令一聲,一道火球直接衝向了屍人! 屍人顯得十分淡定,微微偏頭,那火球就砸在了背後的牆上。 下一秒,屍人就瞬移到了山中君的背後,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啊————呃……” 山中君尖叫聲被打斷,發出不明意義的聲音,死死抓著屍人的手想扒下來。 小鳥君臉上露出幾分恐懼,幾道水柱仰天而起,直愣愣的衝向了那屍人的身上! 砰—— 猶如鋼板撞鋼板的聲音劇烈響起,山中君隻覺得自己肚子被打了一拳,張嘴就嘔了起來。 屍人被打的後退了幾步,卻不再衝著兩人攻擊,而是席地而坐,一道道屍油聚集在了他的身側。 “山中君,打他啊!” 小鳥君異能使用過度,有些虛弱的怒喊道。 而山中君吐得跟什麽一樣,壓根提不起力氣來聚集火球。 小鳥君看向凌染和葉承,咬了咬牙,最終還是說道: “他要是出現異變,誰都跑不了!” “華夏人,現在合作,對你我都有利!” 葉承卻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表情,抱臂淡淡看著他。 他壓根就不想對屍人動手,因為屍人壓根就沒衝他倆釋放出殺意。 屍人凝聚了屍油,露著骨頭的半拉腦袋一點點聚集,最後終於長成了一個完整的頭。 那眼神依舊恐怖,臉卻清晰的暴露在每個人的面前。 除了看著膚色慘白外,這人竟還算長得不錯,病態美男子一般的模樣。 “滾,或者死。” 那屍人喉嚨動了一動,緩慢的說出了這四個字。 雖然聲音沙啞,卻並不影響他的震懾力。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小鳥君徹底害怕了,這人方才還是腐屍的模樣,怎麽這會就和正常人一般無二了。 “滾,或者,死!” 屍人的聲音又大了一些,氣場猛地一變,殺氣四溢! 山中君終於吐得差不多了,一個扭頭就看見了屍人,操起拳頭就揍了過去。 “找死!!!” 屍人臉上的表情瞬間一變,一把捏住了山中君的拳頭,直接捏成了一團爛肉! “啊!” 山中君的尖叫聲短促而慘烈,翻了個白眼竟是要生生疼暈過去! 凌染倒吸一口涼氣,嘖嘖道: “老祖宗可比咱們狠多了,這麽懲戒他也不嫌惡心,那團爛肉的手感絕對不怎麽樣……” 葉承卻是看著他的面孔,陷入沉思。 這屍人對他們真的一點惡意沒有,卻對日國的兩個人殺意彌漫。 而且,看裝束也不像古時候的人,反而有些偏現代化。 難道,這是百年前的人,抗日時期的士兵嗎? 但那個時候,他們為什麽要下到這裡來,又為什麽會在這裡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