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四日,峰縣。 已經到了夏日最熱的時候,但經歷了之前五十多度的高溫,峰縣人民表示適應良好。 葉承難得沒有緊繃神經,癱在家裡的沙發上悠哉的吹著空調。 他倒不是討厭這樣的生活,只是終究是人,也得有點時間休息。 葉青青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看見葉承回家,高興的衝去給自家哥哥做飯。 向麗拉著葉承嘮嘮叨叨說些家長裡短的話,葉承也都是微笑聽著。 這都是前世沒能得來的幸福,父母早逝,叫他從小就形成了獨立的性子。 葉良依舊在旁邊啪嗒啪嗒的抽著煙,不過顯而易見的沒那麽多愁緒了。 只是不知道說些什麽,亦或是之前說了那些話讓他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只能乾抽煙。 向麗慣例嘮叨完,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興致勃勃的說道: “兒砸,媽最近看上了一套房子,你要不要去看看?” 葉承倒是有些奇,家裡的房子年紀確實不小了,搬個地方也未嘗不可,遂道: “媽,你要是看上了買就行了,給家裡改善改善環境。” “那怎麽行!這可是給你買房子,你還是得去看看!” “我想著早點給你備一套娶媳婦的房,到時候你把你媳婦的名字往上一掛……” 向麗又嘮嘮叨叨說了起來,卻讓葉承聽得十分頭大。 要是沒記錯的話,這個世界的他好像也才二十一左右吧。 怎麽這會就要考慮談婚論嫁了? 難道這個世界上的婚姻和前世也不太一樣? 沒有啊! 看向麗的興致一時半會降不下去,葉承無奈一笑,乾脆隨她去了。 至於媳婦什麽的,他還真沒想過,以後隨緣就行了。 用了午飯之後,向麗和葉良兩人慣例午覺,葉承便把葉青青拉進小屋談話。 據他所知,葉青青在發病的一個月前,跟著同學去畢業旅行。 而在旅行的最後,所有人都回來了,葉青青卻是拐了個彎,過了兩天才回來。 葉良和向麗還把她說了一頓。 因為葉青青去那裡沒別的意思,純屬是去找一個網友見面。 “青青,你之前去的那個地方是哪?” 葉承臉色有些嚴肅,葉青青不由自主的也嚴肅的了起來: “是安省慶市,哥。” 安省慶市? 葉承眉頭一蹙,似乎秦家祖墳也是在安省,至於是不是在慶市,他也沒有問過。 “哥,怎麽了?” “沒事,你最近身體有沒有問題?” 一說這個,葉青青臉色一變,唯唯諾諾了半天不敢說話。 葉承倆眼一瞪,葉青青直接舉手投降,委委屈屈的說道: “……我就是發現,我好像跟迪士尼裡那個冰雪公主似的。” 說著,葉青青手微微一抬,幾片雪花跟變魔術一般突兀的出現在了空中。 而下一秒,異變突生! 那幾片雪花落在地上,瞬間變成了幾道凍得梆硬的冰刺! 葉承眼神一變,伸手輕輕一掰,那冰刺就被掰了下來。 “哇,哥,你好厲害!” 葉青青不由得誇讚了一句,之前出現冰刺的時候,她費了半天勁都沒整下來。 錘子之類的工具全都用上了,冰刺卻撼動不了分毫。 後來也不知道是無意間做了什麽,那冰刺突然又變成了小雪花,沒入地上消失不見。 葉承卻是沒理會葉青青的反應,認真感應著這冰刺上的能量。 確實是水靈氣沒錯。 看來,一切的異能,都是基於祝融所發現的天地屬性靈氣來延伸的。 那麽,就算秦家祖墳不在慶市,他也有必要去看看了。 畢竟跟她一起畢業旅行的人,誰都沒出現異常,單單只有她。 “沒什麽事了,你好好休息,我……” “哥,你又要走了?” 葉青青眼裡的雀躍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不舍。 葉承哭笑不得: “我說明天走就明天走,你腦子裡都想的什麽?” “好好休息吧,我出去吹會兒空調,太熱了。” 不理會葉青青在背後的控訴,葉承一把關上門,癱回沙發上。 其實他一點也不熱,葉青青身邊總是圍繞著淡淡的寒意。 這是異能無法完美控制的表現。 這般想著,葉承摸了摸鼻子,打開了手機。 無心點開朋友圈,葉承一眼看到了公輸青剛分享的一張圖片。 圖片上畫著四大淡水湖,說四大淡水湖怎麽瞧怎麽像四大神獸。 本來也就看個樂子,葉承放下手機的一瞬間,突然想到了什麽。 他翻出自己房間內許久不用的華夏地圖,一點點標出那四大淡水湖的位置。 最終,目光停留在了它們的交界處。 安省,慶市。 …… 玉虛道長好不容易得空休息,剛回到自己的小破道觀,就被人堵了個正著。 徐賢哎呦哎呦的蹲在玉虛道長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 “玉虛道長,求求你救救我!” “我被一個小人暗算,現在可能已經鬼上身了,我感覺我哪都不舒服……” 玉虛道長上下掃了一眼這人,一臉驚奇: “你身上半點鬼氣都沒有,哪來的鬼上身?” “道長,你不知道那人有多邪性!我跟你說……” 聽徐賢這麽說了半天,雖然用了不少惡意醜化的句子,玉虛道長還是聽出了點不對。 背著一把劍,穿的襯衫七分褲,長得跟小白臉似的…… 怎麽聽怎麽熟悉好嗎! “你說的那個人……” 玉虛道長囁嚅著問了半截,就見徐賢咬牙切齒的打斷道: “他就是個混蛋!他不讓我娶媳婦也就算了,還讓我在老丈人面前出那麽大醜!” “不是,你說的那個人……” “他無恥至極!就是個土匪!答應我的一百萬都沒給我!” “你……” “他#¥@#%……¥#” 玉虛道長終於忍不住了,拔出祖傳桃木劍,帶著殺氣指著徐賢怒吼道: “別打斷我說話!那人的名字是不是叫葉承!” 徐賢罵罵咧咧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玉虛道長,臉色有些莫名: “道長怎麽知道那混蛋叫什麽?” 只是話音剛落,玉虛道長扭頭進道觀閉門一氣呵成。 這單誰敢接!接就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