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承小心!” 楊軍大驚,這白影如此高的速度,要是真的撞上了,葉承必受重傷! 白影速度雖快,但以葉承的七星步,完全可以無傷躲過。 但他並未有所行動,反而饒有興致的看著那道白影衝撞上來。 楊軍已經來不及支援,一閉眼睛,仿佛不想看見之後的血腥場面。 幾秒後,預料中的聲音並未傳來,楊軍睜開雙眼,就看到令他驚愕的一幕—— 葉承抓著一隻形似猴子生物的脖頸,那生物在半空中不停撲騰,一臉的不服氣! 楊軍尚且一臉愕然,其他人的表情更加精彩。 那猴子的速度大家有目共睹,這麽高的速度,葉承只是隨意一抓,就把它給製服住了? 那,葉承又是怎樣的一個存在?! 玉虛道長不禁惹了一身冷汗,他突然意識到自己之前的行為有多愚蠢。 這要是換做他自己站在那裡,這會怕是已經被撞到牆上不知死活了。 葉承則是仔細打量了一番“猴子”,眼中驚異之色一閃而過。 速度奇快,白耳人面,這讓他不由得想到了一種生物。 “放開我~” 那生物的臉十分醜陋,從嘴裡卻能發出旖旎動聽的女聲,讓人不禁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謔,還能口吐人言! 葉承基本上確認了這玩意的來頭,但其他人都被嚇的大氣不敢出! 雖然現在已經顯出了各種非人般的存在,但像這種能口吐人言的妖怪,他們還是第一次見! 而且,這玩意也太醜了,壓根就配不上這種聲音…… 葉承拎著這生物的後脖頸,把手抬起來,讓這玩意與他平視。 這猴子頂著一張醜臉,眼裡卻流露出了萬千哀怨,看得葉承都有點頭皮發麻。 “葉承,這是什麽東西……” 公輸青也有點發怵,但好奇心佔了上風,還是咽了咽口水,出聲問道。 葉承還沒來得及回話,那猴子倒是不高興了:“要你管!” “你們和之前的人一樣嘴碎!沒用!還八卦!” 說著,那猴子看了一眼葉承,聲音驟然變小,似是有些心虛: “……除了你,你好強。” 葉承隻覺得好笑,這小東西上一秒還想殺他,下一秒就懂得認慫了。 他看了看墓道內,面色一肅,淡淡道: “既然你是從裡面出來的,告訴我,那邊是什麽情況?” 那猴子臉上人性化的出現了一抹不屑,哼哼唧唧的說道: “裡面呀,裡面有十幾具屍體,蒼蠅嗡嗡亂飛,還有蜈蚣,蜘蛛,各種爬蟲……” 這猴子故意吊起嗓子,聲音淒婉幽幽,聽得人汗毛乍起。 張小雲一臉崩潰的捂住耳朵,腫脹的雙眼裡布滿血絲,看起來比那猴子還要恐怖。 “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我不想進去……” 張霄一把撈過來張小雲,拍了拍她的背作安撫,一時間竟也不知道說些什麽。 他也怕了。 先不說這猴子之類的,方才出現的那些情況,沒有葉承,他們都會交代在這裡。 但葉承能護得住一次兩次,以後呢? 葉承卻是抬手給了那猴子一巴掌,冷道:“好好說話!” 猴子嗚了一聲,雙手捂著頭,一臉委屈。 他又沒說錯,只不過多說了幾種蟲子而已,至於嗎? 只是下一秒,猴子的耳朵微微一動,瞬間帶上了幾分慌亂神色: “快,快跑!要塌了!” 隨即,竟是硬生生掙脫了葉承的束縛,嗖的一聲跑沒了影。 “誒!這猴子……” 公輸青剛想說這猴子居然使詐,卻見葉承一臉凝重,上前推了一把張小雲。 “快跑,真的要塌了!” 葉承話音剛落,細微破裂的聲音突然傳來。 緊接著,一片轟隆的聲音由遠及近,眾人臉色大變,撒丫子就逃。 張小雲也顧不上哭了,被張霄拽著往裡面跑,速度快的她恨不得暈過去。 不過短短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大家又一次經歷了死裡逃生。 坍塌的速度很快,墓室這裡眼見著也要開始解體。 眾人有了上一次的經驗,跑的比誰都快,一直跑到沒了坍塌的聲音,才慢慢停了下來。 張小雲的嘴角已經溢出白沫,張霄趕緊擰開一瓶水給她喝,這才稍微緩了些許。 這回的墓道也不算短,眾人跑了十來分鍾,才堪堪到了下一個墓室的入口。 入口處的門虛掩著,想來是剛才那猴子的傑作。 葉承和楊軍對視一眼,均在對方的眼裡看到了凝重之色! 這微微敞開的縫隙,裡面傳來的,是聞一下都會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張霄,你和張小雲在這待一會,我們先去探探路吧。” 為了防止張小雲再一次碰上之前那樣的機關,楊軍直截了當,讓兩人原地休息。 張霄反正也幫不上什麽忙,留下來照顧女孩子更好一些。 張霄點點頭,張小雲求之不得,從背包裡摸出了一瓶清涼油。 葉承不經意的瞥了一眼,發現張小雲帶的包裡,水都只有兩三瓶,剩下的全是化妝品。 真的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葉承搖搖頭歎了口氣,那麽多有能力的女性同胞,偏偏就選了這麽一個沒用的主播。 石門推開,帶起了一陣吱呀聲,叫人牙都泛酸。 楊軍揮了幾下手拍散灰塵,咳嗽幾聲,揚起手電筒看向了裡面。 而後,整個人顯而易見的一僵! 葉承也看到了裡面的樣子,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這間墓室比起之前那一間要大上數倍,中間有一方大池。 池子裡,是已經泛黑了的血! 葉承環顧了一圈,這池子的周圍遍布骸骨,遠處的骸骨看起來十分密集,看不清具體模樣。 而近處的骸骨,還沒有完全腐爛,均是手腕緊貼著血池,留下一道乾涸的血跡。 衝天的血腥味讓人幾乎無法呼吸,血池的池底被手電筒一照,隱隱回轉了些光。 “萬人血池……” 緊隨而來的玉虛道長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蒼白,喃喃自語道。 彼時,葉承已經不再好奇這墓主人的身份了。 不管是誰,做出這樣的事,無非只有一個目的—— 以血為祭,邪道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