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疯了吧!你管这叫下墓?

第77章 神秘的少年
  這片黑暗已經被火光照亮,放眼望去,四面八方都出現了一簇火焰。
  那火焰的式樣,和葉承見過的那些人心中冒出的火,一模一樣。
  不知怎的,葉承腦海中突然冒出四個字:
  萬家燈火。
  密密麻麻的火苗懸浮在空中,照亮了這一片的草地,也照亮了天花板。
  一道又一道複雜的花紋刻畫在天花板上,看著頗為眼熟。
  大法師穿著的麻袍,就有這樣類似的花紋。
  葉承漫步在這一片又一片的火苗中,偶爾探出手去摸它們。
  無數道意志傳遞而來,一些人的意志已經殘缺不全,卻都有神農的存在。
  知恩圖報。
  神農把這些人的心火留在這一片區域裡,像是放了一部歲月留聲機在這。
  每一簇火苗,都代表著一個鮮活的生命。
  凌染默默地跟著葉承,不發一言。
  她知道這短短的幾秒,葉承一定是發生了什麽。
  但是,葉承不說,她便不問。
  一路過來,葉承站在一簇火苗面前,突然出了聲:
  “你說,老祖宗他們會知道如今的盛世繁華嗎?”
  凌染一愣。
  她無比認真的思考了半天,才開口說道:
  “如果有輪回的話,說不準他們正在哪個角落裡享福吧?”
  “不過人間再怎麽樣都是苦的。”
  “想來一些有大作為的老祖宗,就算輪回也是去天上做神仙了。”
  葉承摸著面前這簇火苗,神色十分平靜。
  這火苗,是趙娘的。
  他不由得在想,趙娘犧牲的那一刻,心裡是不是裝著的都是小寶?
  怕小寶過不好,怕小寶冷了餓了。
  怕小寶想娘。
  但這樣一位偉大的母親,最終把小寶托付給了最親近的兩個人。
  神農與白清。
  然後毅然赴死。
  葉承甚至不知道,這些人閉上眼獻祭的時候,都在想些什麽?
  那些匆匆掠過的意志,都是他們最後想的東西嗎?
  緊握著雙手的那對夫妻,他們現在是團聚著的嗎?
  這些人,被稱之為烈士也不為過吧。
  他們知道神農有這個能力力挽狂瀾,為了整個族群放棄了自己的生命。
  但結果永遠是模糊的,就像百年前的戰爭,沒人會知道最終的結果是勝利。
  依舊會前赴後繼的“送死”。
  葉承甚至覺得自己此刻有些矯情,但這些念頭不由自主的就會冒出來。
  “是啊。”
  良久,葉承才慢慢的吐了口氣,說了這兩個字。
  “人間這麽苦,他們還是在努力的活著。”
  ……
  風沙漫天。
  公輸青從之前的狀態中恢復了一些,但還是有些不太舒服。
  公輸瀾不發一言,在這片沙漠中不斷前行。
  公輸青突然有些摸不清他的想法,擱到之前,公輸瀾早就撂挑子不幹了。
  此刻的公輸瀾,就好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漫天的沙子遮住了烈日,公輸瀾走了許久,才慢慢停下了腳步。
  “那個叫什麽葉承的,是不是教過你辨別幻境的方式?”
  公輸瀾不耐的聲音響起,公輸青笑了笑,隨手掏出了一截紅燭。
  他吃力的給紅燭點燃,火苗正常燃燒著,沒有任何錯位的跡象。
  “這裡就是真實的。”
  公輸青似是沒有意外般淡淡說道,公輸瀾懊惱的撓了撓頭髮。
  事情有些超出他的掌控,這讓他心裡很煩。
  只是,在眾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一名看起來不過十七八的少年闖入了墓室。
  屍人瞥了他一眼,看出這人是華夏血脈,就靜靜躺在地上裝死了。
  那少年徑直走向萬裡山河圖的位置,明明緊閉著雙眼,卻走得分毫不差。
  “這裡肯定有人,出來!”
  那少年不耐煩的喊了一嗓子,墓室中到處回蕩著他的聲音。
  無名老道的聲音傳了出來:
  “哪裡來的小娃娃,一點都不知道禮貌。”
  少年似是一點都不在意無名老道的評價,冷哼一聲,說道:
  “把我扔公輸青那裡去,我要找他。”
  聽聞這句話,無名老道在圖中睜開雙眼,輕輕歎了口氣。
  “罷了,該來的終究會來……”
  說著,無名老道展開卷軸,一道無形的力量直接將那少年丟了進去。
  “小娃娃,不懂禮貌就要吃苦頭,別怪老道我下手不知輕重!”
  少年一頭栽進沙堆裡,努力爬出來以後,呸了半天才把沙子呸完。
  他沒有在意無名老道的報復,而是摸了半天,摸出了一個羅盤。
  羅盤罕見的還能用,他摸摸索索的確認方向,最終朝著北方大步前行。
  此刻,不知道已經有人來找他的公輸青,在機關鳥上平淡的與公輸瀾對視。
  公輸瀾發現羅盤能用,卻對這一切都摸不著頭腦。
  就像一個人沒有設定最終地點,知道哪兒是北也沒用。
  “風沙之中分辨不出方向是正常的,而且我們也無法確定最終目的地。”
  公輸青淡淡說著,看向那羅盤,眼中閃過幾許諷刺。
  “在不確定往哪裡走時,定下一個方向,一直往哪裡走就好了。”
  “沙漠不是沒有邊,總會走得出去。”
  公輸瀾把羅盤直接扔到他的手上,一臉不耐的說道:
  “那你定方向,我可不背這鍋。”
  公輸青垂眸看向羅盤,堅定不移的朝著北邊走去。
  他不知道為什麽會選擇北邊,總覺得會碰上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
  “不是,你李家就派那小瞎子去?”
  公輸韞氣的一錘桌,聲音都變了形:
  “到時候一丟丟三個,我看你怎麽搞!”
  電話裡的聲音卻是漫不經心,聽著頗有公輸易的風格:
  “不過是李家一個邊緣子弟,死了就死了。”
  “他確實有點東西,說不準真能給你兒子帶回來。”
  “說好了啊,這可是最後一次人情了,以後你我兩清。”
  公輸韞還想再說,對方卻先一步把電話撂下了。
  平生第一次,公輸韞覺得自己窩囊的不能再窩囊了。
  兩個兒子生死不明,求人都求不到,人脈可謂是差到極點。
  也不怪當初公輸家讓公輸易當族長。
  就在公輸韞氣的要爆炸時,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手機上顯示著凌這個字,他暴怒的情緒突然就冷靜了。
  仿佛,這個字無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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