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梁子,你還不如說去抓他三叔呢,難度幾乎一樣,而且說不準陳文錦還不知道那入口在哪呢?小天真找到那本筆記上,不是說她沒進入這裡就回去了嗎?” 胖子聽到顧宇梁說陳文錦的名字,愣了一下,然後身體向後一靠,用雙手撐著石板,看著篝火說道。 “按照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來推斷,一切的源頭都在那些錄像帶上,不管是裘德考還是吳斜,陳文錦寄出錄像帶的最終目的,就是引我們來到這個地方。”顧宇梁喝了一口水,然後說道。 “梁子說的對,我三叔此行的目的就是跟蹤裘德考的隊伍,想搞清楚他們到底在找什麽東西,不過這群人在進入魔鬼城之後就徹底崩潰了,跟蹤也就失去了意義,以我三叔的性格,他應該會在和黑瞎子匯合之後對剩下的人嚴刑逼供,問出裘德考此行的目的,不過他得到信息應該是有限的。”吳斜手裡拿了根柴棍,戳了幾下土,然後開口道。 “他娘的,好像有點道理,照這麽說來,寄出錄像帶的陳文錦應該是知道最多的人。但問題是咱們有什麽辦法可以抓到她?”胖子點起一支煙,抽了一口,然後說道。 吳斜在一旁歎了口氣,他覺得如果陳文靜是向著他們的,總會有辦法碰上,但問題是…… 吳斜皺著眉頭,有點鬱悶的開口,“你們說為什麽陳文錦在峽谷口看到我們的時候要逃跑呢?讓定主卓瑪傳口信給我們的不是她嗎?她當時在那裡出現,應該是在等我們,可是為什麽沒有和我們匯合?” 顧宇梁看了一眼阿寧的帳篷,沒聽到什麽聲音,這才說,“她在看到我們的時候是很冷靜的,不過在這種情況下,陳文錦依然選擇逃跑,肯定是根據形式判斷的結果……” 胖子聽到顧宇梁說這話,吸了一口冷氣,喃喃的說道,“你什麽意思?你是說陳文錦在害怕什麽?” “它!她在怕它!”吳斜一下子就聽懂了顧宇梁的意思! 在陳文錦的筆記中,還有她讓定主卓瑪傳的口信裡,都反覆的提到了她在逃避一個東西,這個東西被她稱呼為“它”。 “陳文錦告訴過我們那個‘它’就在進入柴達木盆地的我們之中,那麽只有一個比較合理的說得通的可能性,那就是,陳文錦逃走是因為那天晚上她看到了那個‘它’!” 張起靈點了點頭,說,“恐怕就是這樣。” “我靠,不會吧?當時在場的是小哥,天真,我,梁子,大潘,阿寧那小娘們,這麽說來,咱們幾個人裡有一個人把她給嚇跑了?”胖子瞪著眼睛看了一圈,說道,“他娘的,咱們中間有一個是壞蛋?” 顧宇梁低著頭默不作聲,吳斜和張起靈也沒有講話, 胖子立刻舉手說,“胖爺我可是好人,絕對不是我,我對你們那小娘們一點也不感興趣!” 吳斜說,“這只是一個想法,也許並不是這樣。” “問題的關鍵是,那個‘它’到底是什麽?小哥,梁子,你們也不知道嗎?”胖子問道。 顧宇梁有心開口,但想起白天看到的那個灰袍人,又抿著嘴巴,低下頭沒有出聲。 “那會不會是有人易容成我們幾個的樣子?我們其中有一個是別人假扮的?”胖子一邊問著一邊用力扯自己的臉皮,表示自己的清白,“你們看,胖爺我的臉皮可是原裝的!” “我想到過這一點,已經檢查過潘子和阿寧了。”張起靈說,“沒有問題。” “那天真呢?”胖子說著就扭頭看向吳斜。 吳斜急忙伸手拉住自己的臉,說,“你放心,絕對是原裝的!” “那可難說,你可是半路加進來的,搞不好你就是假扮的!來,讓胖爺我親自檢查一下。”胖子說著就把手伸過去,用力拉了一把,疼的吳斜眼淚都出來了,才松手,道,“算你過關。” 胖子說完後看了一眼張起靈,思索了幾秒,然後又轉頭看向顧宇梁,毫不客氣的伸出兩隻手,掐著顧宇梁的臉向兩邊拉了一下,看到顧宇梁閉上眼睛,手裡摸出一張卡牌,這才放手。 “咳咳,驗過了,真貨。”胖子尷尬地笑了兩聲,一邊說著一邊把顧宇梁捏著卡牌的手壓回他的褲子口袋。 “所以,應該不是這方面的問題。”張起靈指了指吳斜口袋裡的陳文錦的筆記,問道,“這上面有相關的記載嗎?” 吳斜拿出來翻了翻筆記,搖搖頭說,“只能肯定在陳文錦的描述裡,這個‘它’是在追蹤他們,應該是有智力的,我感覺應該是一個人,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麽會用這個‘它’。” 胖子站起來喝了幾口水,把水壺遞給了張起靈,道,“追蹤他們那不就是你三叔嗎?會不會這個它就是你三叔呢,這黑燈瞎火的,文錦看錯了也說不定,你不就和你三叔長的有點像嗎?” 張起靈接過胖子的水壺,剛要說話,就在這時,胖子突然伸手過去,去捏張起靈的臉,一下捏住用力一扯。 吳斜被胖子的舉動給驚呆了,花了好幾秒才明白他想幹什麽。 張起靈紋絲不動,就坐在那裡,看了胖子一眼,胖子什麽都沒扯下來,反而把自己手上的泥抹在了張起靈臉上,吳斜不知怎麽了,看著張起靈一邊臉上的一塊泥手印,自己也伸手過去捏了一下。 稍微有點不對稱。 但挺…… 顧宇梁看著一本正經的張起靈臉上那兩個不太對稱的泥手印子 用了很大力氣克制自己不要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