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兩個小時,把所有東西都整理打包完畢,顧宇梁就跟著潘子出發了。 這一次是小哥打頭,潘子殿後,一路砍著樹枝往峽谷深處走。 只不過一行人前腳剛動,天又陰了下來,似乎是想要下雨。 這條峽谷不像是在魔鬼城看到的那種雅丹峽谷,不是由風力雕琢而成的,是地質運動產生的裂谷,谷底很不平坦,怪石嶙峋,層層疊疊。 胖子說這更像是一個隕石坑,這道裂谷就像是隕石墜落的時候給砸出來的地殼裂隙,產生的時候應該比現在深的多,常年的風化把它給填平了。 峽谷也很寬闊,進入密林之後四周變得非常悶熱,顧宇梁一行人都穿著長衣長褲,一下子就給汗濕透了。 這兒的石頭和樹上到處都有青苔,根本無法立足,腳下還全是潮濕的爛泥和盤根錯節的樹根,在這猶如怪物觸須一樣的樹根網裡行走,簡直一腳一個坑,需要耗費雙倍的體力,才能保持行進速度。 也沒有深入多少,大概還不到峽谷中段,但是頭頂的樹冠已經密集的看不到陽光了。 胖子走的氣喘籲籲,說,“看著前面的情形,也不知道這綠洲裡有沒有什麽動物,他娘的,一會兒打幾隻來吃吃,也算是種福利,要不然這路走的可多冤枉。” “這種封閉環境中的雨林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恐怕不會有什麽大型的野獸,最多的可能還是蟲子和長蟲,這樣的沼澤裡,長蟲可是最常見的。”潘子說道。 “有條長蟲也不錯,在廣東胖爺還吃過烤蠍子呢,反正只要是新鮮的東西,老子都不在話下。”胖子說著。 顧宇梁一邊聽著胖子的話,一邊注意著周圍的環境,和張起靈輪流開路。 雖然費力,但好在顧宇梁在地球上從來沒見過這種景色,峽谷邊上臨巡的山崖上,夾著一到藍天,就好像一條錦帶,十分瑰麗,而且前些天大雨形成的“瀑布”從懸崖上傾瀉下來,也算壯闊。 又往前走了半個多小時,顧宇梁發現前面的峭壁上出現了很多石窟,密密麻麻的,足有百來個,上面都覆蓋滿了青苔,不知道裡面有什麽東西。 胖子也不打哈哈了,一行人嚴肅起來,過去查看這些石窟,這東西大小不一,大的能並排開進去兩輛解放卡車,小的只有半人多高,這些石窟和敦煌的大有不同,都很淺,在外面就能看到裡面的雕像。 吳斜還是很莽的,直接拿了匕首開始刮,其中一座雕像上的青苔,這些青苔被她刮掉之後,逐漸露出了一座怪異的石雕。 是一座人面鳥雕像! 這雕像是在山崖上直接鑿出來的,鳥的頭部是一張似人非人的女性怪臉,長著兩對眼睛,面無表情,冷酷異常,這人面鳥的足下,雕刻著五個骷髏頭,人面鳥就站在其中兩個骷髏頭的天靈蓋上,似乎這些骷髏都是吃剩的骨骸。 “天呐,小天真,這他娘的不就是…!”胖子驚呼一聲 吳斜從石窟上跳下來,打量了一下這座雕塑,這石像竟然和長白山地下裂谷中看到的怪鳥一模一樣。 顧宇梁也仔細看了看,發現這些石雕外面還塗有一層不知名的塗料,如果不是這些青苔和石斛覆蓋,這叢林裡的環境這麽陰暗,肯定會誤以為那種怪鳥真的飛到這裡來了。 阿寧吸了口涼氣,說道,“看來我們之前推斷的沒錯,長白山中的人面猛禽就是西王母的圖騰——三青鳥的原型,西王母手上可能掌握著一些我們所不了解的古老技術,可以用來馴養這種詭異的猛禽,長白山中的地下陵墓,應該和西王母國的消失,還有遺民的神秘東遷都有關系。那些怪鳥可能原本是棲息在這片綠洲之中的,後來被那些分裂出來的遺民帶到了東方,充當了陵墓的守護者。” “我一直感覺這裡的地形和長白山地下皇陵的地形非常相似,都是在一個巨大的隕石坑狀的盆地裡,看來長白山可能只是西王母國的一個翻版,咱們在長白山的經歷,只能算是一個演習,這裡才是人家真正的老窩。”吳斜說道。 胖子聽完吳斜的話就擦擦擦冷汗,小聲嘀咕著,“他奶奶個熊,照你們這麽說,這就是那些鬼鳥的老家?那他娘的咱們這麽進去不就是送死嗎?” “那倒不至於,畢竟隔了這麽多年了,這裡的氣候劇烈的變化,大片的草原濃縮成了這一片綠洲,食物太少,這種鳥在這裡可能已經絕跡了。不過西王母國以青鳥為守護神,這裡有這樣的圖騰,說明我們已經進入西王母宮的界內了,這東西放在這裡,應該是對外來人的一種警告,後面得加倍小心。”阿寧說道 “媽的,承你貴言,這些鬼鳥真的滅絕了才好,不然連累到了胖爺,摸金校尉就要滅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