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顧宇梁愣神的時候,吳斜拉了他一下,顧宇梁轉頭一看,吳斜對他指了指櫃子對面擺著的寫字台。 寫字台是兩張並排放著的,上面堆滿了東西,都是一些報紙和已經看不清楚是什麽東西的垃圾。在寫字台邊上的牆壁上,還貼著大量的紙,都布滿了灰塵。 吳斜和顧宇梁一起走過去,吳斜吹掉灰塵,一張一張的看過去,這牆上貼的內容非常的瑣碎,有20世紀90年代的電費單,還有一些順手寫下的毫無意義的號碼,顧宇梁記得錄像帶裡電話就放在這個位置,不過現在已經沒了,只剩下一節電話線。 這些東西並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只能證明霍玲在這裡居住的時候也是用電的。 吳斜翻了一下桌子上的文件,這些紙都是在灰塵裡的一挪動就有漫天的煙塵,也幸好顧宇梁提前準備了風鏡,不然兩人現在都得被這灰塵給嗆死。 紙裡面已經爛了,有一些很小的蚰蜒被吳斜給抖了出來,顧宇梁瞅了一眼這些蟲子,和長白山的一比,簡直就是小弟弟。 吳斜很快就把紙全部翻了出來,還有個本子,這本子很像以前的那種稿紙簿,那些老作家以前沒電腦的時候用來寫稿的。 吳斜把這本子翻開,顧宇梁也湊過去看,只見第一頁上,只有三行字。 後室2——3 編號012~053 類:20、939、45 “這是什麽意思?看著好像是檔案的編號,難道是什麽手寫的文件?”吳斜看了一眼顧宇梁小聲問道,顧宇梁對他搖了搖頭,吳斜隻好又翻過去繼續看。 在這本子上的第二頁靜畫著一幅圖畫,而且是用圓珠筆畫的,畫的非常潦草,第一眼看上去像是隻長嘴的狐狸,等顧宇梁仔細看了五六分鍾才發現,這是一幅古代人物畫,人物的四周,還有很多匪夷所思的線條,像是人物的背景,應該是山水廟宇樹木之類的東西。 只不過這人畫技實在太差了,人物畫的幾乎走行,看上去異常詭異。 吳斜一連翻了三四十頁,全都是這樣的圖畫,沒有任何文字內容,他便將這本子放下了,又去看另外一本,同樣的,除了第一頁上的內容不同之外,裡面都是差不多的圖畫,也不知道是些什麽東西。 吳斜輕輕歎了一口氣,又繼續翻那些紙頭,結果下面什麽都沒有,只有幾團類似於抹布的東西,連一張有內容的紙都找不到。 “看來他們離開的時候將有用的信息都帶走了。”吳斜對著顧宇梁說著,但是他不死心,顯然是不相信什麽都沒有剩下。 顧宇梁抬手拍了拍吳斜的肩膀,然後轉到霍玲梳頭的位置,這個位置正好是寫字台中間的部位,台子下面有一個大抽屜,吳斜一看就知道,顧宇梁的意思是說這抽屜還沒有打開,搞不好裡面可能會有東西。 吳斜立刻過來,伸手拉了一下抽屜,想看看抽屜裡有什麽,但是這抽屜竟然是鎖著的,而且感覺沉甸甸的。 顧宇梁沒有撬這種老式鎖的經驗,吳斜還以為是顧宇梁懶得上手,他也不在意,直接拆了個掛衣鉤過來,插進抽屜縫裡,用力往下壓,一下子就把抽屜的縫隙給別開了,鎖齒就松了。 顧宇梁一看,先說是吳斜,從小到大搞得破壞肯定不少,但是面上,還是沒有說什麽,直接拽著抽屜邊緣,把抽屜硬生生拉了出來。 “這力氣大就是好。”吳斜比了個yeah的手勢,在抽屜裡,果然放滿了東西,都是一些瑣碎的雜物,很亂。 一個木梳,小的那種20世紀90年代的餅一樣的化妝盒,一遝厚厚的當代電影雜志,還有許多黑色的鐵發卡,很多的空信封和一本空的相冊。 信封非常的多,顧宇梁是知道這裡沒有什麽東西的,但是他不能表現出他什麽都清楚,只能慢慢引導吳斜自己去發現一些東西。 吳斜看信封的時候,顧宇梁就裝模作樣的在屋子裡轉悠。 “梁子,這些信封都是空的,什麽都沒…!” “哢嚓”一聲,清脆的木板斷裂聲響起,把吳斜給嚇了一跳,急忙回頭,正看到顧宇梁表情無辜的看著他,手上拿著一個掛衣鉤,吳斜對面的寫字台抽屜已經被顧宇梁給撬開了。 吳斜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了一句,“我原來以為只有潘子和胖子不省心。” 吳斜離開座椅,走到顧宇梁面前去,拉開抽屜,無語的打著手電照了一下,這一照他就吃了一驚。 這抽屜沒有什麽雜物,空空蕩蕩的,正中央放著一個黃皮大信封,鼓鼓囊囊的,有A4紙那麽大,端端正正的放在那裡,好像是故意擺上去似的! “我去。”吳斜低低的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