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不是他家人能說出來的語氣!到底怎麽回事? 顧宇梁手指摸了摸信紙,紙張並不是一碰就碎的脆感,可真正放了十年的紙,邊邊角角再怎麽韌也都會發脆的。 而且,這張信紙上什麽都沒有,只有這四個字,仿佛是在故意誘導他一樣! 顧宇梁皺著眉毛,拿著信紙輕輕聞了聞,有一股淡不可查的奇怪味道,像是什麽香味兒,非常非常的淡,要不是顧宇梁現在的狀態被半拉系統強化的沒邊兒了,可能就忽視了這味道! 但是紙上怎麽會有奇怪的香味兒?而且這個味道像……我靠! 顧宇梁汗毛一下子全豎起來了,腦子裡直接寫滿了禁婆兩個字! 他媽!放了十年的紙怎麽還會有沾染的味道!顯然,這紙張很有可能是最近才放在這裡的,說不好放紙的那人還沒離開甘肅! 媽的…… 顧宇梁當場就想轉身出去追人,但他忍住了,手裡拿著信紙“激動”的又抖了幾下,實際上早就氣的咬牙切齒了。 難道是陳文錦? 顧宇梁捏著信紙,走在房子裡,腦子轉的飛快。 是陳文錦嗎?陳文錦不去塔木陀,跑這兒玩兒什麽?她不是不能離開西王母國的領地嗎? 不對,陳文錦怎麽會知道自己?難道是覺得自己對於一些計劃而言,是個變數,不可控,所以想在這裡設伏殺他? 顧宇梁腦子一團亂。 他努力深呼吸幾口,保持平靜。一邊在屋裡找線索,一邊警惕有沒有監控之類的設施。 一圈轉下來之後,顧宇梁可以確定這地方絕不是他家了。 他家裡有一個練功房,他很不喜歡練功房,很少想起它,更巧的是這裡只有顧宇梁的“家”,沒有練功房。 這裡像是從顧宇梁的記憶裡直接把他的“家”給扣出來似的,一切設施都擺在屋裡,顧宇梁掃落一些厚重的灰塵,甚至發現屋中還有一台2018年的新款的冰箱,2019年海X的新款曲屏掛壁式電視機…… 真就錯位時空唄? 顧宇梁更不解了。這裡落滿灰塵,顯然是那個“東西”希望自己認定這是多年以前的建築物,那這“東西”又怎麽會忽略這種新式冰箱和掛壁式液晶屏彩電呢?這沒道理啊! 除非那個“東西”沒有真正來過甘肅,而是在很遠的地方設…… 秦嶺?! 顧宇梁腦子裡突然蹦出一個恐怖的想法。他迅速退出這棟屋子,直接去了機場,回吉林找吳斜。 在飛機上,顧宇梁還在思索,如果那個“東西”沒來過甘肅,也說不通,紙張上的味道明顯是最近放置才能沾染的…… 這也太矛盾了! 顧宇梁輕輕敲著座椅,眼睛看著使用日記裡,代表老癢那個圓形圖標,它依舊在國外。 顧宇梁就知道青銅樹不是什麽好貨色,物質化出來的玩意兒誰知道是人是鬼……而且顧宇梁從來沒有透露過自己的家庭情況,他只在秦嶺“許願”過回地球,回家! 老癢和青銅神樹之間的聯系肯定不簡單,只是書裡沒有過多提到老癢和他媽, 顧宇梁沒有更多線索,整本書裡,除了老癢他媽和關鍵道具縫紉機,就只有吳斜和老癢比較熟悉了。 下了飛機,在去第三醫院的路上,顧宇梁就冷靜下來了。 他這麽直接去找吳斜問老癢的事肯定不行,想了半天,顧宇梁索性直接掏出刀子,把那張信紙裁開,正好留下空白的半張。 到了醫院,三叔還沒醒,吳斜正無聊的坐在一邊,顧宇梁進門的時候,吳斜先是一喜,接著又賭氣似的嚷嚷,“你不是有事嗎?怎麽回來了,又沒事了?” “我……” “你不用說了,一個比一個沒義氣,把我自己留在吉林,你們快活去了,小爺我看透你們了。”吳斜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顧宇梁歎了口氣,走過去,扒了個橘子,遞給吳斜,吳斜瞪了他一眼,接過橘子,一邊吃一邊問,“你的事情處理好了?怎麽不回家啊?” “……”顧宇梁沉默了很久,最終沒有說話,從口袋裡把紙拿了出來,遞給吳斜。 “大男人有啥不好說的,你還傳小紙條……我靠,你給我一張白紙幹什麽?”吳斜罵了一句,然後打量了一下這張信紙,笑了一聲,說,“就你這水平,還想學做舊啊?這茶染一點都不均勻!” 吳斜一邊說著一邊聞了聞這張紙,突然面色一變! “老顧,你說實話,不要騙我,你到底去哪裡了?這張紙你哪裡來的?怎麽會有這個味道!”吳斜聞了紙上的味道,再也坐不住,直接就扯著顧宇梁的衣服了。 “果然是禁婆的骨香!”顧宇梁皺著眉暗暗想到。 老癢應該不知道禁婆的事,難道除了老癢還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