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顧宇梁愣住了,去他媽的格爾木見!!!小哥說的是塔木陀啊!死胖子! 顧宇梁氣急了,一巴掌就拍了上去,直接把胖子拍在地上,胖子一下子就蒙了。 吳斜本來還在思索,兩者之間有什麽聯系,一看顧宇梁這反應,也給嚇了一跳。 “我靠,你他媽有病,我靠,胖爺我這老腰……”胖子罵罵咧咧的,從地上爬起來。 “小哥說的不是帶他回家,就是在塔木陀見!去他娘的格爾木,給老子爺滾。”顧宇梁咬牙切齒的對胖子揮了揮拳頭,真想爆錘胖子一頓,欠兒欠兒的,嚇他一身冷汗! 胖子愣了一會兒,一拍腦袋,罵道,“小哥說的不是格爾木嗎?那什麽塔木陀在哪啊?” “你他娘的能不能別嚇人!”吳斜也火了。 胖子摸了摸鼻子,心虛的拿過另一卷錄像帶,扯出帶子一看,裡面是一把老舊的黃銅鑰匙,像是20世紀80年代最流行的四八零鎖的那種鑰匙。 “我說小天真,這他娘簡直是一石二鳥,一來可以保護這東西,不受長途運輸的破壞,二來如果這東西被人給截獲了對方一時之間也想不到他裡面藏了東西!”胖子一邊說著一邊對吳斜使了個眼色,顯然,他說被人給截獲,指的是三叔。 “而且,看來對方是想邀請你過去,連房間都給你開好了。”胖子拿著鑰匙晃了晃,又把這黃銅鑰匙反正面都看了看,發現鑰匙柄有一側貼著膠布,上面寫著模糊的數字:306 “難道房子是悶油瓶的家?他知道自己可能回不來,所以托人把他家裡的鑰匙遞給我……這是給我留了份遺產?”吳斜面色古怪的喃喃自語,說道,“如果真是這樣,那也許到他家裡去還能知道他的過去,不過這怎麽想也太離譜了吧?” “胖爺我可不管,小哥說了,在塔木陀見,胖爺我回去收拾收拾,找找資料,查查這個塔木陀到底在哪兒,你們慢慢琢磨吧。” 胖子走了以後,第二天,吳斜就定了去格爾木的行程,顧宇梁在旁邊一直看著他,吳斜也沒辦法,隻好算了他一起。 因為這一次不是去倒鬥,只是去格爾木的市區逛一逛,而且時間也不會很長,所以吳斜隻帶了幾件貼身的衣服和一些現金,總共就一個背包,還扁扁的。 吳斜簡單的跟王盟打了聲招呼,含糊的和家裡交代了一下,就跟顧宇梁上了飛機。 當天晚上七點多,兩人就到了被譽為高原客棧的格爾木市。 兩人上了出租車,拿出那個寫著地址的紙條。 “那個地方是個很小的巷子,車開不進去,那一帶全是老房子,路都很窄,只能去那附近,要在往裡就只能自己去問人,用腳往裡走了。”司機看了一眼紙條上的地址,然後說道。 “那也成,開車吧。”吳斜直接點了點頭。 顧宇梁和吳斜下車的時候天已經是黃昏的末端了,天色昏黑,隻雜著一點點橘紅色的夕陽光,顧宇梁抬頭看去,背著光,只能看到一排黑色瓦房的影子,是電視裡紀錄片中20世紀六七十年代建的那種筒子樓,顯得有一絲神秘和詭異。 顧宇梁帶頭走了進去,四處看了看,只有幾段老街,房子搖搖欲墜,沒有絲毫的歷史遺留氣息,像是建了十來年的豆腐渣危房似的,這裡也沒有多少人,只有幾個發廊。 黑黢黢的老房子,老電線杆,和發廊的彩燈混在一起,感覺相當詭異。 顧宇梁還是穿著他那身黑色的兜帽衛衣,帶著臉嫩的吳斜在巷子裡穿行,因為不知道具體位置,兩人就在瞎走,搞得發廊裡的小姐姐以為兩人有賊心沒賊膽,蹺著腿,穿著碎花洋裙子,衝他兩個笑。 顧宇梁高看了自己的本事,他確實還稍微有點路癡。但這也不能怪他,主要是這裡面的格局太混亂了,很多巷子都是給違章建築隔出來的,連個路牌都沒有,問路人也沒有用,幾個路過的外來務工人員都笑著善意的搖頭。大概意思是他們也不知道這地方在哪裡。 眼見著吳斜都轉累了,顧宇梁也不想管後果了,直接拽了個路邊發廊的姑娘,問道,“廢棄的那棟解放軍療養院在哪裡?” 那姑娘一開始還衝著顧宇梁笑幾聲,一聽到他問療養院,當即瞪了他一下,但是顧宇梁一直堵在門口,好像她不說就不走似的,給小姐姐愁的,沒辦法了,才指了一下,說道,“你往那個巷子走,往左邊一拐,有一條挺偏僻的小路,兩邊都是老房子,一直走到頭,再往右一拐就能看到三層的一個樓,挺顯眼的,那就是了。” 顧宇梁想了想,從懷裡掏了盒巧克力遞給這姑娘,然後拽著吳斜就走。 哪知他剛一轉身就聽到身後這姑娘嘟囔了一句,“這男的是不是有什麽毛病呀?” “別瞎說。”稍微年長的一個女人走出來攔住了那小姑娘。 顧宇梁回頭看了那年長的女人一眼,那女人衝他勾著唇角笑了笑,說,“喲,還不走?進來看看?” 顧宇梁一聽,拉著吳斜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