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李世民直接下達命令,不用經歷那些複雜繁瑣的批準,錦衣衛軍全部調遣,以最快的速度上街抓人。 場面震撼程度,讓人望而生畏。 此時,正值烈陽,整個長安城內,此刻人來人往,一片繁華。 表面的祥和,總是能完美的掩蓋那些倭人的野心。 卻不知,長安城數不盡的百姓裡,有三分之一都是倭人。 所以,在這些倭人的眼裡,雖然他們身處長安,卻將這長安城當做自己的地盤,習慣性抱團橫行霸道。 一個體格強壯的倭人,路過包子攤,順手就順了個包子啃在嘴裡。 “這位爺,您還沒給錢呢!”老板戰戰兢兢。 雖知眼前的人是倭人,不想招惹他們,可今天已經是他們倭人,在這裡順走的第八個包子了。 來去自如,就跟自家做的一樣,錢也不給,臉也不要。要是再這樣下去,自己這生意還做不做了? 聽到這話,那壯漢瞬間站住了腳步,捏著手中沒啃完的半截包子,“老頭,知道我是誰嗎?你是不是不想在這混了?” 那倭人用蠻勁兒將包子捏成了一個麵團,狠狠的砸在老板身上,轉眼又拿起兩個熱騰騰的包子丟在地上。 老板欲哭無淚,急得都快哭出來,連連求饒,“爺,我知道錯了,您想要多少就要多少,可別再糟蹋我這包子了。” 老板越是求饒,倭人就越是得意忘形,“這還差不多,在這長安城內,咱們倭人才是王道,以後給我老實點!” 老頭也不敢說話,自從倭人來到長安城之後,他們憑借著蠻不講理的態度,在城內橫行霸道。 就算是報官,卻也抵不過有人為他們開脫。 畢竟,這些人雖在老板面前蠻橫了些,可對那些當官的卻是百般討好。有了當官的這一層護盾,他們怎能囂張不起來? 看老頭欲哭無淚,又拿他無可奈何的樣子,倭人卻是嗤之以鼻,“臭老頭,明天別在這擺攤兒了,看到你就覺得晦氣!” 說完就打算離開,卻不知人群中,危險正在逼近。 “閑人讓開,奉皇上之令,大肆抓捕長安城內有為度法之人!” 一聽身著飛魚服的錦衣衛,此刻來勢洶洶,帶著刀穿梭在人流之中。 周邊,也到處都是錦衣衛與那些倭人拉扯的畫面。 “把那人抓住!”幾個錦衣衛衝向了剛才蠻橫的窩人,可把當事人嚇壞了,“你們幹什麽?幹嘛抓我!” “老伯,他剛才是不是欺負你來著?”錦衣衛看了一眼包子鋪老板。 見那老板唯唯諾諾,因為心裡既帶著倭人,怕他們日後再來找麻煩,所以半天也蹦不出一個字。 錦衣衛不耐煩,直接一聲呵斥,“欺負了就好,把他的錢袋子拿下,將這欺辱老婆之人抓去詔獄!” 一聲令下,那人便要被拖走。 倭人還試圖狡辯,“他什麽都沒說呀!” 錦衣衛壓根沒放在眼裡,將那家夥的錢袋子丟給老板,“這是包子錢。” 老板還處於懵圈中,錦衣衛卻不敢停歇,“下一個!” 此刻,縱觀整個長安城,僅因為抓人聲勢浩大,整個長安城都陷入一片沸騰之中。 畫面一轉,一個正在買菜的倭人,剛剛交錢拿菜,便瞬間被三個壯漢包圍,“大膽刁民,居然敢強搶百姓,抓起來!” “什麽鬼?我就是買個菜而已!” 那人一陣懵逼,手裡還捏著白菜有些不知所措,人卻已經被越拖越遠。 “大人,他真的只是買個菜……”賣菜的大娘小心翼翼道。 一雙膽怯的眼睛盯著錦衣衛,對方一個冷眼掃過來,大娘心領神會,“對,他搶劫我!” 所謂人就要見風使舵,是抬舉一點,大娘也不是傻子。 而且,這些倭人自從入主長安,可沒少乾過缺德的事, 剛才買菜的時候,一共就兩文錢,他居然還壓自己一文錢,這不跟搶沒什麽區別嗎,活該被抓! 即使在喧囂的人群之中,耳畔,還能夠聽到對方喊冤的聲音,“大人,我真沒有搶劫,我就是想買個菜……” 錦衣衛如此風風火火的形式,倭人也聽到了些許風聲,有人都已經開始打起逃離長安的念頭。 這不,一個剛收拾好行李的人,便低著頭,行色匆匆的想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卻一個不注意,和對面的路人迎面撞上。 “狗眼瞎的,走路不長眼睛嗎!”那倭人一邊破口大罵,一邊低著身子撿自己的東西。 在抬起頭來時,正巧對上了錦衣衛冷面神色。 “啪!啪!” 只聽兩個脆響的巴掌,那倭人被打的眼冒金星,都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回過神來之後,耳畔才傳來一陣擲地有聲的聲音。 “大膽,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公然襲擊趙國公世子,抓起來!” 僅因為一聲怒吼,別說是那個倭人,就連被撞的路人,此刻都是一臉茫然。 他就一普通種地的,什麽時候變成趙國公世子了? “你們狗眼瞎的呀,就他這破布遮體,一副寒酸相,哪裡有世子的樣子?” 要不是對方人多勢眾,這倭人只怕要當場暴走。 怒指著那個百姓,恨不得要將他的族譜十八代都扒出來證明他的身份。 錦衣衛若有所思,“嗯,的確不像,不過你剛才辱罵朝廷官員,抓起來。” 倭人當場自閉,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給自己跳了一坑。 “你們這群混蛋,分明就是故意給我安罪名,針對咱們倭人罷了!” 眼看對方鐵了心要對付自己,那人索性破罐子破摔,當真是破口大罵起來! 錦衣衛擺了擺手,“帶去詔獄,好好伺候著。” 最後幾個字,才是真正的讓人惶恐。 詔獄之刑,可不是誰都能受得住的。 抓完了一個又一個,錦衣衛忙得熱火朝天。 雖然他們安的罪名各種各樣,讓人覺得有些無厘頭,可是看被抓的都是倭人,百姓心裡卻是樂得自在。 只不過短短一夜,無數倭人便以各種花裡胡哨的罪名,悉數入了詔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