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炷香功夫,他們需要的鹽礦已經被運送過來,負責運送的人,甚至還帶著面巾,就怕鹽礦之毒。 “來人啊,給皇上還有幾位皇子,都準備面巾!”太監吩咐著。 “不用了,先生說過,雖然鹽礦有毒,但是只要不誤食就不會有事,所以不用這麽緊張。”李泰擺手。 主要是,嫌棄面巾太礙事。 此刻,李世民卻不慣著他們,“還是把面巾帶上吧,以防萬一,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李世民帶頭,帶上了面巾。 他信任秦明,但是他不能拿那麽多皇子的新明做賭注! 無奈,幾個皇子還是戴上了面巾。 “父皇,您且在旁邊看著,我們這就給您製鹽!” 李世民坐在遠處的椅子上,除了提醒小心之外,也不再繼續打擾他們的積極性。 只看,幾個皇子像是配合著,一起將偌大的鹽礦搗碎,這東西結晶多年,還是有一定難度的。 幾人費了不少功夫,頭上都溢出了細汗,但依然樂在其中。 其他人負責將細碎的鹽礦中純在的一些大雜質去除,李貞自告奮勇,“我去生火,這個我擅長!” 根據下一步的操作,李貞連忙就熟練生起了火,將乾淨的水倒入鐵鍋之中。 隨即,再把碎鹽也導入鍋中,接下來是個體力活,需要用小火燒製,同時又要有人不斷的在鍋裡面攪拌,加速鹽和水的溶解速度,使其充分的溶解在一起。 製鹽過程進行的如火如荼,也引來了不少的圍觀群眾,都興致勃勃的在遠處一起看著,如果製鹽成功,他們就是精鹽誕生的見證者! 等到鹽水充分融合在一起之後,李貞裡面加大火力,汗水也如同豆子般滴落下來,卻越燒越帶勁,直至看到鍋裡面水分慢慢蒸發,真的出現了白色的晶體,李囂歡喜的叫出了聲,“先生說的果然不錯,真的出現了鹽!” 這麽一吆喝,李世民在遠處也坐不住了,跑過去看熱鬧。 白色的晶體覆蓋在鐵骨喲表面,厚厚的一層,看上去像是白雪一樣,李世民對此難免有些懷疑,“這些真的是鹽嗎?” “父皇,這些的確是鹽,但是還不可以吃,只要進行過濾之後,就可以吃了!”有人解釋道。 著也就變相的說明,他們的製鹽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這無疑是一個振奮人性的好消息。 明明熱的熱,累的累,但是他們的積極性卻越來越高,李世民都有些意外他們的毅力,不禁滿意的點點頭,“不錯,那朕就期待你們的好消息!” 等李世民退開,李佑將鐵鍋上覆蓋的鹽,裝進一個裝滿清水的盆子裡面,再一次的攪拌溶解,此時的水略微有些發黃,李囂將這鹽水緩慢的倒進了李囂根據秦明說法制作出來的活性炭過濾器中。 鹽水經過層層過濾,最終從末端的紗布中漏了下來,變成一滴滴清澈的鹽水。 “這有點意思,沒想到這麽神奇!” 李世民看的連連稱讚,沒想到簡簡單單裝置,居然能夠化渾濁為清澈! 幾個皇子對這一現象也表示非常滿意,跟秦明所說的一模一樣,就說明他們做的是正確的! “過濾掉雜質和有毒物質之後,再有一步就可以變成可食用鹽了!” 他們迫不及待,連忙架起了火堆,把過濾後的清澈鹽水再次放入了乾淨的鐵鍋中,直接大火邊燒邊攪拌。 一炷香功夫,白色晶體再次呈現在他們眼前,比之前的更加白,也是輕輕一碰,就成了顆粒狀,宛如細沙一般。 “先生說,精鹽五味五色,神似白雪,粒粒分明宛如細沙,咱們這是成功了啊!” 李貞看著鹽,忍不住發起了歡呼聲,其他幾人也流露出苦盡甘來的笑容,紛紛將臉上的面巾取了下來。 李世民聞聲而來,看到面前的精鹽,也露出了詫異的神情,“這個真的可以吃?” 畢竟是用有毒的鹽礦作為原材料的,如果經驗研製成功,那就是要落入千家萬戶,事關無數百姓的生命安全,他肯定是要多加小心。 “先生見多識廣,博學多才,既然按照他的方法,真的做出了鹽,肯定是可以吃的!”初步的時間成功,讓他們對秦明的佩服有更上一層樓,自然是深信不疑。 可是,太監卻道:“皇上,還是要小心謹慎一點,既然秦先生對自己的學識如此篤定,不妨就把這鹽送去讓他嘗嘗?” “如果沒事的話,那肯定是皆大歡喜,但是有事,那也只能說秦先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怪不得誰了。” 好家夥,這不就分明是讓秦明去試毒嗎? “秦先生對我們有授課之恩,怎麽可以做這種忘恩負義的事情?”有皇子立刻反對。 李世民躊躇片刻,卻道:“朕覺得的菜說的有道理,但是秦先生遠在書齋,不應該勞煩他。” 說著,李世民的目光落在了王德才的身上,“王公公,既然是你出的注意,不如就你來試試把,做這天下第一個吃鹽的人。” 話音一落,王德才嚇得身軀一顫,差點昏死過去,“皇上,這萬萬不可啊,萬一有毒,那奴次啊豈不是不能伺候您了?” 旁的皇子卻忍俊不禁,這不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王公公,快點吧,你為天下百姓試毒,這可是莫大的榮耀,被載入史冊的話,可以為家族爭光啊!” 李世民也點頭,“德才,你要相信秦先生,若是真的出了問題,朕肯定是不會放過秦先生的,放心吧。”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王德才也不好抗旨,只能膽戰心驚的盯著鹽,顫顫巍巍的用手蘸取了一些。 盡管心中百萬不願,但是還是咬緊牙關,緊閉雙眼,“皇上,若是老奴不幸中毒而死,請皇上賜一口棺材,讓老奴死得其所!” 說完,他將手指放入口中,仿佛是真的在吃毒藥一般。 眾人都緊張的盯著王公公,看他半天沒動靜,還以為出了什麽事情,忍不住輕呼,“王公公,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