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漢建武十一年。 六月。 來歙與公孫述的軍隊對決於河池,大勝。 勢如破竹的來歙在軍營中遭遇刺客刺殺,身死。 同年,漢軍將領岑彭攻破荊門,直逼成都。 十月,岑彭遇刺,同樣身死於軍營中。 公元37年,東漢建武十三年。 漢軍時任主將吳漢於軍營中遇刺,未遂。 刺客身負重傷遁走。 同年漢軍圍困青銅城,屠龍世家隱藏的高級軍官、將領齊聚,誓要滅殺傳說中的那位存在。 同時也為了獲得他們的身體,煉製不死藥。 岑彭、來歙也在其中,原來當時軍營大帳內遇刺的都非本人,而是他們各自的族人。 因為長相酷似,故而當時作為刺客的康斯坦丁並未發覺。 事後,主導那樣龐大計劃的家族,公孫家被滅族。 而在李熊侍奉公孫述的很長一段時間裡,公孫述暗自派人往他的食物裡,投入了某種對龍王有著致命效用的慢性毒藥。 直到最後一刻,李熊才明白他們的整個計劃,怒火中燒的李熊選擇了使用幾乎 是玉石俱焚的言靈。 燭龍。 隨後,巨大的爆炸摧毀了一切,事件的真相湮滅在滾滾時間長河中。 這一世,諾頓在神智不太清楚的狀態下,被Necromancer引導,巨大的悲傷情緒下。將那柄金色的匕首刺進了自己的胸口。 “Necromancer?” “怎麽回事?” 女人的聲音緩緩傳來。 “日本那邊單方面違背盟約” “弗格森的手下,金俊浩/瓊斯叛變” “這些我都知道,可是本體是Saber在看護”老人打斷道。 “她不可能輸給弗格森的手下” “變數出現了,殿下”女人的聲音有些顫抖。 即使是她在地下格鬥場的那天,她都未曾像今天這般失態。 “變數?”獵人網裡的幕後之人,Id為太子的神秘人物,附身在弗格森·傑森蒼老的身體上。 此刻他的疑問有些大,臉色漲地通紅,渾身顫抖。 脖子上似乎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正在掐著他的脖子。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變數?怎麽樣的變數是Saber所不能解決的” “他們來了多少人?” 老人的嘴巴並未張開,他正用意念與Necromancer展開對話。 因為他的脖子被人死死掐住,根本就張不開嘴。 他能感受到本體身上發生的事情,那邊想必是出了很大的問題。 再過幾分鍾,也許本體就將立刻死亡! Necromancer的語氣非常慌張。 “殿下,那個變數,只有一人” “一人?”太子附身的老人,臉色越來越紅,眼珠子幾乎就要突出眼眶。 “是猛鬼眾,龍王” “他們此次的行動指揮不是衝田桂馬麽,該死”老人的意識一陣波動,發出疑問。 “他來了~” “衝田桂馬那幫人,正在進攻世界之窗,已經突進到15層” “我已經攔不住他們了!” “什麽”老人猙獰的臉突然平靜了下來。 一瞬間從窒息的扭曲轉變為極度的平靜。 “來不及了,本體已經死亡” “那邊只能放棄了。 “Necromancer,找時間逃吧,想來那幫日本佬是從金俊浩那獲取到的情報,以及你們的行蹤” “真是可惜了啊”老人面前,只剩一灘金色的血跡。 諾頓,逃逸中! 他乘著老人陷入極度的痛苦當中,往樓下一躍,樓下一個巨大的坑洞表面曾經有什麽生物從高樓一躍而下。 “殿下,不對” 腦海中莉莉絲的聲音焦急地傳遞到老人的腦海,可是沒有人的反應能快的過子彈。 更別說剛剛本體死亡,陷入虛弱狀態的太子。 一個巨大的坑洞緩緩出現額頭上。 下一秒,頭顱化作一陣血雨四處飛濺,天台上的灰色地面上,潑上了鮮紅的幕布。 不遠處,凱撒的槍管裡冒出嫋嫋的青煙。 從瞄準到射擊,全程不到1秒鍾! 在這個戰場上,他是當之無愧的神射手和速射手,根本不給任何人的反擊! 逐漸地戰局明朗開來,凱撒隱約間,覺得對面似乎總能把握他們的全部動向。 這種掌控全局的感覺,凱撒也有。 他的言靈是,鐮鼬,一點點細小的聲音都逃不過他的耳朵。 空氣中微弱的電流就是傳遞消息的通道吧,這個城市仿佛存在著一種特殊的神經網絡一般。 他們做的任何事,都被對手精準掌控在手心裡。 不管怎麽樣,不管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確,他都決定試試。 殺死那個他監視了許久的老人。 凱撒想要監視一個人,並非是使用眼睛,甚至他連目光都不需要朝過去。 他的目光凝重,腦海裡的嘈雜聲音逐漸浮現出那邊兩人的對話。 龍王竟然是雙生子麽,他在稱呼那位為,弟弟。 真是勁爆的消息呢。 凱撒在等待,他此刻是被所有人都幾乎遺忘的獵手。 突然,獵手動了。 他甚至都不需要眼睛來瞄準,刹那間,遠隔數公裡的距離,肉眼都幾乎看不見任何的黑點的位置,他開槍了。 鐮鼬已經幫他鎖定了敵人,他調轉過槍頭,槍口噴出火焰,一枚大口徑子彈在未經肉眼瞄準 的情況下,成功命中數公裡以外的目標。 精準爆頭,沒有給任何人反應的機會。 樓下,諾頓從層層建築中橫衝直撞,直直衝向夏天和路明非的位置。 凱撒一把將那把大口徑狙擊步槍丟在地上,點開學院頻道,朝著耳機大吼。 “夏天,初代種,青銅與火之王” “正朝你們的方向急速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