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洋某個島嶼,一個名為塔耳塔洛斯的監獄。 一位女性技術員穿著白色的生化服,臉上的戴著厚厚的面罩,從一扇加厚大門裡走了出來。 外面是幾個同樣防護得非常嚴實的技術員,胸口的生化防護服上有一個半朽的世界樹徽章。 卡塞爾學院塔耳塔洛斯監獄兼特殊研究院,校董會買下了整個小島,這個島嶼被所有國家的衛星屏蔽,不會出現在地圖上。 “她的情況怎麽樣?”門外靜靜等候的一名研究員開口道。 那位從厚重大門裡走出來的女性研究員的情緒好像非常激動。 但是在厚厚的面罩裡,不太看得出是因為欣喜還是恐懼而激動的。 她極力克制了一下心裡的情緒,用手拍了拍胸口“她表現的非常出色,各項指標均達峰值” 門外的幾人也有些驚訝,“真的麽,真是不敢令人置信,這種生物竟然真的存在!” 他們所有人都把眼睛看向那扇已經關閉的厚重大門,大門的門口印著多個令人很不舒服的標志。 帶著防毒面具的骷髏頭,和代表著核危險的圓形標志。 那是間非常大的實驗室,白漆漆起來的潔白牆壁,裡面只有一個孤伶伶的女人。 她的臉上沒有悲傷也沒有痛苦,有的只是空洞麻木的表情,好像是各種情緒都被抽離了身體一樣。 她的身上依然還是穿著那天的黑色旗袍,開叉的下擺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膚,她就是被楚子航捕獲的,來自法國格鬥場的女老板。 可是她和那天夏天遇到的那個女人是不一樣的,女人的神情裡滿是那種女皇般的傲慢,世間的所有都是她的女仆。 她是皇和掌控者,所有人都只是她的玩具,那個格鬥場不過是她的玩具之一罷了。 那個叫德維特的可悲的黑人,不過是她略微感興趣一點的試驗品,假以時日,在他的身上會發生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的。 可是在那之前,這個格鬥場被夏天一鍋端了。 真是令人生氣呢。 可是這個女人不同,她只是安安靜靜呆在這間屋子裡,不言也不語,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就像是一具行屍走肉。 “她的基因有問題。或者說這個人有問題” 女研究員的聲音變地高亢,周圍的人都看著她,內心好像被人用手猛地捏住了,他們在等待那個他們期待已久的答案。 “她並非是自然人,基因極度不穩定,隨時可能會崩潰” 女研究員拿著一塊記錄板,一邊說一邊查看自己的實驗報告。 “也就是說她是人造人,因為身體內部的問題,隨時都會死去”有一個中年研究院詢問道。 “對,但是依然是非常值得研究的對象,她的基因序列非常特殊,她的終點或許是那種東西” 女研究員的情緒逐漸平複,她看著周圍有些期待的眾人,露出了一種迷人的笑容。 “夥伴們,我想,我們即將掌握打開龍族秘寶的鑰匙” 啪啪啪的掌聲響起,門裡的女人似乎聽到了什麽,她扭過頭,看像那扇厚厚的防護門,目光穿過鋼鐵,直勾勾地盯著外面的所有人。 她舔了舔嘴唇,露出渴望的眼神。 一封封秘密檔案越過卡塞爾學院,直接送到秘黨校董會的桌上,那一大摞的白色紙質檔案,讓桌上的那位老人都嚇了一大跳。 一間豪華到極致的會議廳,說是會議廳其實就是一座宮殿吧,頂上的吊燈和桌角都瞄繪著金色的邊,那不是黃金,卻是比黃金更為珍貴的煉金材料。 整間屋子的每個角落都繪製著某種神秘的圖案,顏料都采用那種特殊又名貴的物質,這件屋子足夠抵抗序列號100位以下的所有言靈攻擊。 除非龍王親至,否則任何的言靈都無法破壞這個地方。 豪華的吊燈下是一張圓形的會議桌,可是座位上只有一位老人,他老的已經分不出有多少歲了,臉上打著褶子的皮膚松松垮垮地耷拉下來。 他穿著挺括的西裝,白色手帕被塞進上衣口袋裡。 他拿起桌子上的一副鈴鐺搖了起來。 瞬間有些陰暗的房間亮起了一道道的光幕,光幕組成一個又一個的人影。 “哈嘍” 一位二十多歲的女孩首先發聲,她顯然是是剛剛睡醒,要麽就是準備入睡而被吵醒的,所以還穿著一件睡衣。略帶睡眼惺忪的可愛神情,眼神忽閃忽閃。 “這個點,請問有什麽大事發生了麽,諸位校董可是日理萬機的大人物” 那位穿著華麗的白絲綢睡裙的女生顯然有些不滿意這個點被叫醒。 “最嚴重的事態,沒有比這更重大的事情”那位老的不像話的老人眼神陰冷,“想必大家也知道,即使是美國五角大樓或者曼哈頓大廈被轟平了,我也不會這個點叫醒諸位來開視頻會議的” 他端起桌面上還冒著熱氣的紅茶啜了一口,“諸位那邊已經是清晨或者夜晚,但是,也許秘黨歷史上第二件,類似夏之哀悼的事件就要發生” 夏之哀悼,秘黨精銳死傷最嚴重的一次,老一輩和新生代的精英死傷過半,慘烈程度不亞於一場大會戰。 “是、龍族暴亂麽,目標是什麽級別,次代種還是在頂點的四位君主們” 光影閃爍,這次發出疑問的是一位穿著得體的中年人,帶著厚厚的金色邊眼鏡,此刻從投影設備中傳遞出來的影像中可知,他正在把玩一把高加索式軍刀。 那把刀身稍微彎曲,刀背略厚,長度約半米,在俄式軍刀裡算是短的了。 它的尖端是雙面開刃的,這樣更方便將它刺入敵人的胸口。 他不慌不忙地抽出西裝口袋裡的手帕,細細擦拭那把刀的刀身,鋒利的刃口透著寒光。 “真是把好刀,可是艾爾弗雷德,現在不是做這些無關事情的時候,你沒有聽到嗎,已經到了事態最嚴重的時候”會議桌的一處人影發出了抗議。 那是一個禿頭的中年人,從他的長相甚至可以聯想到他圓滾滾的肚腩,他此刻有些氣急,他心情本來就不好。 嗯,怎麽說呢,壞心情和某個子侄輩有關。 “屠龍者磨礪他的寶劍有錯麽,我們必須時刻保持最佳的狀態,弗羅斯特,你們那樣奢靡的家族是不會懂的,你看看的身上的贅肉,活像一隻肉豬” 艾爾弗雷德·波旁擦拭好了他的武器,那絕對是一把大殺器,從3D立體投影的影像中都能感受到一股實質般的血腥氣。 “好了,這件事情,先放一放,還有一件更重大事情,要宣布” 那位老的似乎馬上就會死的老人此刻的面容有些紅潤,很明顯的一種血壓升高的征兆。 大量的血液湧上頭部,如果沒有龍族血統的加持,這位老人此刻已經因為血壓過高而死了吧。 周圍的人都默不作聲,他們靜靜聆聽著這位老人接下去的話。 “塔耳塔洛斯傳來的最新研究消息,我想,我們已經掌握了世界的秘密”老人騰的一下站了起來,面色潮紅,他將雙手張開,好像在擁抱整個世界。 眾人靜靜地看著老人面前那疊厚厚的檔案沉默不語。 是真的麽? 屬於混血種的時代就要來臨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