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會議還在繼續召開,8位校董除去昂熱缺席外,其他7位均已到位。其中有一個原本已經決定撤資,退出秘黨這個組織的家族。 那個來自歐洲的某個古老家族。 可是因為一些事情,家族的掌舵人最終還是沒有同意這個家族內部的提議,連帶著他的兒子也未在那所叫卡塞爾學院的學校退學。 其實是為了某一個人吧,那名學院新招收的S級學生,夏天。 他的出現引起了家族高層的注意,各種訊息從中國的某個小城市流出,然而一份更為隱秘的資料被這個家族封存。 那是一份關於黑天鵝港的資料,白色的信封檔案紙上印戳是紅色的,絕密二字。 然後家族不遺余力地將夏天和那座港口的痕跡徹底抹除。 而這個從黑天鵝港裡走出的男人,夏天,也確實值得他們家族的投資。 “諸位,這就是從那座城市中傳出的視頻影像,諸位有什麽看法麽” 昏暗的會議室中,六個光幕組成的影子互相對視了一眼,又把頭扭向那個會議的發起人,那位老者。 “正如您說的,這是前所未有的大事件” 說出這句話的是那位還穿著睡衣的女孩,她聖潔的面孔上,帶著些許驚訝。 “真不愧是學院前所未有的S級,面對獵人組織的人海戰術,依舊能保持這樣的壓製力,可是他還只是一年級啊!” 年紀輕輕就已經是校董的女生起了個頭,大家紛紛點頭。 “我們或許,已經被盯上了,這次的行動,也許是針對我們的一種絕殺” “EVA已經啟動了戰爭狀態,所有A級以下的任務全部暫停,各分部都排出了絕對的精英團隊前往中國”黑暗中,有個男人的聲音回蕩在會議廳中。 “如果這是個有預謀的事件呢,目的就是全殲我們秘黨的年輕一代絕對的精銳,以博取秘黨後50年的衰弱姿態” “可是那個時代已經來了,諸王即將蘇醒,我們輸不起” 這個時候會議廳裡響起了另一道女生,她的樣子似乎只有十六七歲,比剛剛那位穿著睡衣的女生還要小。 “可是面對我們年輕一代的~絕對的精英” “他們得拿出怎樣的兵力才能與我們抗衡呢” 女生說的有理有據,在場的校董都陷入了沉思。 “那座城市裡,有兩位S級,剛剛入學的路明非和一年級學生夏天,夏天的戰力想必大家都有目共睹” “還有A級的楚子航、凱撒和澤西,以及同盟會的骨乾,我們各分部的人應該已經抵達這座城市,在尋求匯合的機會” “這樣的陣容,假設這是一場針對我們的大圍剿,那麽,對方需要掏出怎麽樣的底牌呢?” 黑暗中,半晌才有人回答這個問題。 “只能是,龍王。” “希望夏之哀悼事件不會重演” 校董們紛紛陷入長久的沉默,他們渴望年輕一代之中走出一位領袖,未來是屬於年輕人的。 如果這次的事件能夠圓滿結束,有能力帶領眾人走出危機的,將會成為那樣的人吧。 足以粉碎龍王級別目標的~絕對的領袖。 中國 某個小城 路明非的叔叔嬸嬸有些惶惶不可終日,今天上午嬸嬸沒有出門買菜。 也許單純只是昨天加班太累了,叔叔也沒有出去上班。 而此刻他們的內心裡滿滿都是恐懼,聽說這座城市裡進來了很多暴徒,正在圍攻一家電影院。 自己的侄子就在那所電影院裡面,這可如何是好。 那可是自己親侄子,自己弟弟的唯一骨血,要是就這樣沒了他要如何向遠在異國他鄉的弟弟、弟妹交代。 但是外面的世界太亂了,道路都被暴徒給阻塞了,要到電影院裡救出自己的侄子怕是比登天還難。 手機電話完全撥不出去,信號低至一格,手機網絡也是斷斷續續的。 這時候路鳴澤一陣驚呼,好像是又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路明非的叔叔嬸嬸把頭探了過去,在路鳴澤的qq空間到處都是尋找路明非和夏天位置的懸賞信息。 大多都來自一個小時前,當然現在這些人也許正躺在灼熱的柏油馬路上,血液都流幹了變做一具屍體了。 “堂哥他,怎麽會被暴徒盯上的,好可怕”路明非的堂弟路鳴澤雙眼無神,眼睛裡滿是恐懼和慌張。 他其實並不是太喜歡他的堂哥路明非,但是想著這樣的一個相處了六年的人,陷入這樣的危險之中,他還是有一點點的擔心的。 就算是動物也有感情呢,更何況是人。 路明非的叔叔嬸嬸互相看了一眼,也滿是愁容。 這時空氣中淡淡的藍色電弧閃爍,某種意念的觸須如蛇般舞動,整座城市的人都猛然一怔,道道生物電流侵入人的大腦。 原本的意識被壓製,瞳孔中出現一個紅色的點,然後無限放大。 叔叔的大腦周圍圍繞著密密麻麻一層的電弧,那種東西一根一根的企圖刺入他的大腦,叮叮叮的聲音不斷在叔叔的腦海中回響。 那是某種意念的入侵,也是人類喪失自我的開始。 嬸嬸的大腦已經被完全控制,眼睛裡的紅色已經佔據了整個眼瞳。 路鳴澤也是一樣,原本有些擔心和驚懼的神情消失,他變得麻木沒有神采,就好像靈魂被抽離了身體。 他們漫無目的地起身,往門口走去。 叔叔還沒有被完全攻佔,沒想到的是,這個看似沒什麽用,整天隻喜歡裝逼和裝大款的叔叔,精神意志如此的堅韌。 因為完全不運動的緣故,他渾身都是贅肉,肚子上的肚腩完全可以割下來熬一大鍋豬油。 可是這個時候,他的身手竟然出乎意料的敏捷,這個整天在嬸嬸面前有些低眉順眼的男人,在這關鍵的時候,頂住了那種極致的精神控制。 搶先一步走到房門口,將房門反鎖,並用自己的身體阻止老婆兒子的行動。 他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甚至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他身為男人,身為一家之主,這是他必須堅守的一道門。 外面是個危險的世界,可能就在樓道裡就蹲守著暴徒,他如何放心自己的老婆孩子就這樣,走出這個房門。 他不能,也不可能不堅守在這。 即使用盡全身的力氣。 他的行為可能激怒了這個狀態下的嬸嬸和路鳴澤,他們的眼睛都是猩紅的血色,他們的嘴張的大大的。 一個一口咬在左手手臂,一個咬在右手手臂,可叔叔依然死死守在門前,連半步都不曾挪動過。 他面前的這兩個人,就是他的整個人生啊。 他的頭上依然纏繞著密密麻麻的藍色電弧,一陣一陣針扎的痛感持續不斷地出現在他的大腦皮層,那是某種神秘力量的進攻。 這一刻,叔叔化身為他們一家人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