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格森·傑森,我們找了你50年,你還好嗎”昏暗的空間裡,一個年輕人緩緩走入13號放映廳,他穿著剪裁地十分考究的西裝。 精致的金絲邊眼鏡的鏡片中,冰冷的氣息彌漫。 嘶嘶,一股冷流化作白氣升騰,他的那雙意大利定製皮鞋在地面行走,留下一個又一個冰腳印。 放映廳的溫度瞬間下降10度,帶著幾分陰冷。 “看來, 你帶了位小朋友來呢” “這些年,托你們那位校長的福” “我的人生就好像一只見不得光的鼴鼠,東躲西藏” 老人的嗓音粗糙,聲帶振動發出異常難聽的聲音。 “這次不一樣了,即使那個老東西親自來,也不能阻止我們的計劃” 澤西的手中絲絲縷縷的白氣凝結,雙手中,鋒利的冰刃被緊緊握在手中。 “上次還沒有給你足夠的教訓麽” “卡塞爾學院的叛徒” “人類的叛徒” 手中冰刃揮舞,空氣中閃現一道白光。 老人從素色的中山裝中掏出一柄懷劍,令人牙酸的兵刃砍切聲響起。 澤西的冰刃被老人的懷劍擋住,澤西微笑著抬起腳,白色霧氣彌漫下,那雙意大利手工定製的皮鞋上,鋒利的冰刺突起,銳利的尖端一腳踩下。 老人想躲開,可是雙腳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被牢牢凍住。 瞬間道道冰棱刺穿老人的下腹,鮮紅的血液染紅老人的衣擺。 他腳底的鋒利冰棱穿刺,腿上的肌肉帶動的力量將老人逼的一步步後退,直到將老人踩在牆上。 澤西的腳底湧出鮮血,老人的下腹部撕裂,血液剛剛流出又凝固成冰。 空氣中白氣彌漫,狹小空間內更適合澤西的能力。 隨著時間的推移,房間的溫度只會越來越低。 “哈~哈~”老人大口喘著氣,嘴裡的熱氣呼出來就立馬變成一道白煙,他的臉上滿是痛苦的神情。 某個角落裡,那個叫老唐的男人趁澤西突然發難的當口,將那個灰色的罐子打開,裡面的灰色液體倒入角落青銅罐子的缺口裡。 任務完成!老唐此刻終於松了一口氣,他趴在地上,心裡不住祈禱,那個年輕英挺的男人可千萬不要發現自己。 他趴在地上,借由椅子的高度遮擋,緩慢爬行,一時之間竟然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那個東西是什麽” 他指了指角落裡的一個青銅質地的大罐子。 澤西一隻腳踩著那個叫弗格森的老家夥,手上的冰刃挑起老人的下顎,鋒利的冰刃抵在皮膚已經松垮的脖子上。 “骨殖瓶,那是個骨殖瓶” 老人痛苦的臉逐漸扭曲,他看著澤西略微帶笑的眼睛。 “我們成功了!” 澤西帶著有些異樣的眼神看著老人。 你們~成功了? “你們的目標不是夏天和路明非麽” “不不不,那只是個小目標” 老人的面容依然扭曲著,寒冷的冰刺損傷了他的內髒。 澤西的手緩緩用力,抵住脖子的冰刃處流出血來。 可肉體上的疼痛遠遠比不上他50多年來內心的煎熬,精神上的巨大折磨。 這麽多年了,他的夢裡總是有一個穿著黑西裝的老人,拎著煉金折刀,全世界追著他砍。 那個夢魘一般的怪物,他竟然還未死亡,依然活躍在混血種社會的高層。 “哦” 澤西發出了疑問,陷入了沉思。 骨殖瓶?誰的? 看來你們將這個東西帶到這個電影院是有目的的,可是,是怎麽樣的目的會比2億的懸賞還重要呢。 “夏天和路明非只是個小目標” “那麽你們的真正目的是?” 老人的眼睛裡蒙上了一層灰色,那種東西好像是某種真正令他恐懼的東西,甚至比死亡更可怕。 “是那擁有無盡權利與威嚴的王者” “你們這幫逆賊,遲早是要下地獄的” 老人的語氣逐漸有些激動,仿佛他口中說的那種東西,是真實存在的。 可是那種存在,怎麽可能會是他們的目標,或者說,那是不可能由人類所挾持的生物吧。 擁有無盡權力與威嚴的王者,在龍族的歷史上,也就屈指可數的幾位而已。 難道 澤西不由吞了口唾沫,他大概猜到什麽了。 他好像忽然明白了,剛剛步入電影院,心中揮之不去的異常感受是什麽了。 青銅罐子劇烈抖動,熾熱的溫度瞬間加溫,隔著好幾米遠的澤西都能感受到那種熱浪。 青銅罐子發紅,某種東西即將破罐而出。 看到這樣的一幕,澤西內心的恐懼被放大了,心神失守的瞬間,刀下的老人突然掙脫了他的束縛。 渾身爆發出劇烈的強光,昏暗的放映廳被猛烈的強光照射,瞬間如白晝。 言靈:熾日 一瞬間領域內放射強度達到4000流明的烈光噴發,澤西的眼睛第幾乎陷入了失明。 澤西心知不好,失明的狀態持續了二三秒,可是弗格森此刻已經逃出了這間放映廳。 撲通一聲響動,青銅罐子破裂,熱氣彌漫,一個光禿禿的白淨少年茫然失措地出現在澤西面前。 “哥哥,你在哪哥哥” 他的聲音飄忽,仿佛已經穿越了數千年的時光。 他走到幾乎已經呆住的澤西面前。 “你不是我的哥哥” “你身上的氣息,可真討厭呢” 一股火焰的洪流爆發,熾熱的火柱衝天而起。 萬達影院的某一個放映廳,火柱燒穿天花板,爆裂的巨響震耳欲聾。 轟隆,堅固的水泥外牆開裂,又是一陣劇烈的爆炸。 數不清的猛烈爆破聲中,整座電影院化為火焰的廢墟。 那熊熊燃燒的廢墟中,澤西滿身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