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灑一臉凶狠的望著兩個爛仔,兩個爛仔朝著他的身上就劈去,瀟灑絲毫不懼,朝著其中的爛仔就是一拳,牙齒都被打掉了一顆飛出來。 另一個爛仔還想動,瀟灑一臉凶狠握住他的手臂,頭對著頭硬剛了上去! 爛仔捂著頭臉色難看,瀟灑忍住疼痛,朝著他的肚子就是一拳,黃膽水都流了出來,兩個爛仔被乾翻在地! 白一飛滿頭大汗的用力頂著門,越來越多的爛仔推著門,有些頂不住了,瀟灑朝著他喊道:“快跑!” 瀟灑朝著相反的方向跑去,白一飛緊跟其後。 門被眾爛仔推開,所有人爭先恐後,疊羅漢一樣撲向了地面,後面的爛仔看到了瀟灑兩人逃跑,踩著地上的人追了上去! 瀟灑與白一飛滿頭大汗,呼吸越來越急促,他們望著前方,就要跑到大路了, 2個爛仔拿著刀衝了過來,兩人相視一望,兩人朝著爛仔撲去。 瀟灑衝上去,爛仔朝著他劈來,瀟灑順勢用力握著爛仔拿刀的手臂,朝著他的襠下就是一腳,爛仔急忙捂住擋,瀟灑朝著他的臉就是一拳! 白一飛有樣學樣,衝上前握著爛仔的手,但是有些吃力,他想踹爛仔一腳,被爛仔一腳踹在地上,瀟灑見狀,對著爛仔的胯下一腳就踹了過去,撲在了地上! 瀟灑急忙拉起白一飛往前跑,終於衝出了大街上,朝著醫院跑去,爛仔拿著西瓜刀跟了出來,被趕來的條子喊停,爛仔四處逃竄! 瀟灑還有白一飛朝著醫院跑去,迎面而來幾十的爛仔,瀟灑一臉懼色和白一飛停下了腳步! 爛仔們慢慢的朝著白一飛走去,朝著他喊道:“飛哥。” 十分鍾後,病房裡,瀟灑還有白一飛焦慮的走來走去,垃圾池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看著兩人。 瀟灑拍著頭說道:“撲街啦,這次怎麽跟嫂子交代,我們連那個胖子叫什麽都不知道。” 白一飛靈光一閃指著瀟灑說道:“瀟灑哥,你不是看過那個身份證嗎?你還記得叫什麽嗎?地址叫什麽嗎?” 瀟灑滿頭大汗一巴掌一巴掌的拍自己的臉,“我記不起來了” 白一飛朝著牆壁就是一拳,垃圾池看著兩人想開口說話,但是身體太虛弱了根本開不了口,內心也是開始擔憂起了常樂! 另一邊, 鍾楚雄吹著口哨,一臉喜悅的朝著家裡走去,今晚不管怎麽樣,先去衝個澡,按摩按摩,然後再約幫兄弟出來喝個酒,再去賭場玩上兩把! 鍾爸收到鍾楚雄要回家的電話後,拿了一把菜刀,站在門口,臉色凝重的等著他。 遠處傳來的一陣口哨聲,讓他警惕起來,猛吸了一口氣後,把菜刀別在了腰上,拍了拍自己的臉,笑眯眯的望著前方! “挑,你個老家夥,一臉猥瑣樣” 鍾楚雄一臉不屑的慢慢朝著他走去,鍾爸望著他一步一步的臉色凝重起來。 鍾楚雄來到他跟前說道:“老家夥,你昨晚做賊啊,笑得這麽淫!” 鍾爸臉色一變一把菜刀頂在他的脖子上,鍾楚雄一臉害怕的說道: “老家夥你別亂來,是你老婆對不起你,又不是我對不起你,頂多拜山的時候我幫你罵她兩句!” “撲街仔,左一句老家夥,右一句老家夥,你信不信我直接像殺豬一樣宰了你。” 鍾爸一臉怒容,手有些顫抖的說道。 鍾楚雄害怕的說道:“爸啊,有什麽事情好商量啊,我們可以坐下來慢慢說啊,還有啊,你的手好抖啊,能不能先把刀放下啊!” 鍾爸望著前方10多個爛仔拿著把西瓜刀朝著他們走來,越發的害怕,手也跟著抖了起來。 鍾楚雄意識到他不是開玩笑的,眼淚水流了出來打算唱首“世上只有爸爸好”,得演一出苦情戲了。 鍾爸急忙放下了刀子,鍾楚雄以為他良心發現。 “別走,鍾楚雄” 鍾楚雄回頭看向身後,一臉驚慌,鍾爸拉著他就朝著門口裡面走,直接關了大鐵門。 “兄弟們,上啊,他們快跑了” 鍾楚雄進去後,急忙上前打電話, “怎麽沒有人接” 拿著電話一臉的焦慮,望著窗外的爛仔,額頭止不住的出汗! “喂,頭啊!”終於通了。 鍾楚雄急忙喊道:“吃屎狗啊,快點叫人過來,我家,現在門口很多的爛仔,晚了就給我收屍吧!” “喂喂喂”怎麽沒有聲音? 鍾楚雄望向窗外,那些爛仔已經把電話線拔了,鍾楚雄一臉驚慌。 鍾爸癱坐在他的腳下,抬頭問道:“仔,怎麽辦啊?” 鍾楚雄望向窗外,還好窗戶都是用的不鏽鋼,一時闖不進來,他擦了擦額頭的汗,內心的不安也少了幾分,我就不信你們這群混蛋能跑過來,! 他朝著鍾爸說道:“放心,我們的是不鏽鋼的窗,他們闖不進來!” 鍾爸抬頭一看,內心的不安也少了幾分,一臉笑容的喊道:“如果不是放火的話,我想就不用怕”! 鍾楚雄急忙捂住鍾爸的嘴: “撲街啊,晚了” “砰,砰,砰” 爛仔拿著外面的玻璃瓶朝著裡面扔去,一地的玻璃碎,鍾楚雄還有鍾爸急忙躲進房間裡。 兩人呼吸急促,滿頭大汗,本來內心還有些許慶幸的, 房間內慢慢湧進了煙,他們打開門一看,外面燒了起來,還好可燃物不多! 卻不曾想,房子外面也燒起了柴,兩人急忙關門,兩人被熏得呼吸困難! 鍾爸本來身體有些不好的,臉色非常的難看,鍾楚雄扯下了衣服朝著衣服尿了下去,遞給了鍾爸,鍾爸一臉感激,急忙捂住了臉! 房間裡煙霧彌漫,鍾楚雄閉著眼睛淚水忍不住的流, 他低頭望向鍾爸,急忙朝著他的鼻子探去,呼吸微弱,已經暈了過去。 他打開門,濃煙太重了,急忙關上了門,他覺得呼吸困難,暈了過去! 另一邊,龍眼角收押所, 黃阿狗和往常一樣,到了放風時間蹲在一旁,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還有望著外牆,他渴望圍牆外的生活,但是並不後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他聽說了大蝦還有垃圾池中槍的消息,內心也是不安,他比平常多了幾分的警惕。 爛仔良在一旁觀察著他,他摸了摸衣服上面磨得尖尖的牙刷,他在等一個機會,等一會望風結束後上去幹掉他! 老鬼眉給他許諾了50萬,一旦得手就會在外面給他的家人,還會給他請律師! “望風結束,所有人排好隊。”管教朝著眾人喊道, 黃阿狗緩緩起身,爛仔良看著他慢慢靠近,黃阿狗察覺不妙,轉頭一臉驚訝,爛仔良迎面而來,已經捅了過來。 黃阿狗握住他的手,肚子上的血源源不斷的流出,黃阿狗朝著他的臉就是一拳,一拳打倒在地。 後面又有一個爛仔捅向了黃阿狗的背,黃阿狗臉色難看,反手握住他的手不讓他拔出。 爛仔用力一拔,獄警趕了過來,爛仔舉手蹲下,黃阿狗暈倒在了地上,獄警急忙上前查看! ………… 王寶背著常樂一路狂奔,毫無目的的向前奔跑,滿頭大汗,經過的路人一臉疑問的望著他。 常樂頭上的血流在了他的背上,與汗水交織在一起很黏,王寶停下了腳步,四周望了望,看到有一個診所,直接背著常樂就衝了進去。 “醫生,救人啊” 王寶衝進去怒喊一聲。 走出來的醫生護士急忙上前扶住,“快,快”,王寶把常樂放在了床上,醫生急忙上前查看常樂的頭。 醫生朝著王寶問道:“他是怎麽受傷的?” 王寶支支吾吾的說道:“他走在路上被花瓶砸到,暈了過去,然後我就背著他找醫生了。” “你和他是什麽關系” 醫生望著常樂頭上還有泥土,對西瓜頭的話有些相信。 “他是我大哥,我是他的弟弟,這是他的身份證” 王寶掏出了身份證,有些害怕的說道。 醫生笑了笑說道:“我不是警察,不查看你的身份證,等會你記得給錢就好,你不用這麽緊張,要不要幫你報警啊?你還沒有報警吧,你不想抓了那個砸你哥頭的人嗎?” “不用,不用,醫生我哥他沒有什麽事吧,對了要多少錢啊。”王寶有些害怕的說道,抓了扔花瓶的人,不是抓自己嗎? 醫生清理了一下常樂頭上的髒東西,然後幫他上了藥,笑著說道:“你哥沒有什麽事了,不過應該會有一些腦震蕩,畢竟這麽高的花瓶砸下來,我建議你去醫院看看,不然有可能變白癡的!” 王寶滿頭大汗望著醫生有些害怕,醫生幫著常樂纏繃帶,他打量了一下小胖子還有常樂的穿著,臉上有些疑問的問道: “小胖子,怎麽你哥穿的這麽好,你穿得這麽差?” 王寶面露驚恐,他慌張的說道:“我哥是做姑爺仔的,今天要去上班” “哦” 醫生恍然大悟,朝著王寶說道:“記得帶你哥去醫院看看,檢查一下腦子,我等會給他開點藥,醫藥費我就收他一萬塊吧!” “一萬塊” 王寶驚呼一聲。 醫生一臉怒容的說道:“胖子,你不會沒有錢吧?我跟你講,這一塊都是我們東興看的” 醫生望著常樂戴著的手表眼裡盡是貪婪,起碼值10多萬啊,肯定是哪個富婆送給這混蛋的,能坑不坑王八蛋! 王寶拿出了手上的幾千塊害怕的說道:“我只有幾千塊啊,醫生,能不能欠著?” 醫生望著他一臉不屑,這你不能怪不了我了,醫生拿走常樂的手表,朝著胖子說道: “我就要這個手表,別說我坑你,等會多給你開點藥。” 王寶點點頭說道:“可以,可以” 手表而已,能值多少錢! 新書:九五之驚濤歲月一場夢,感謝各位的追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