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由不得你了”。 黑牛拿起桌上的茶杯,摔了下去,幾十個人從門外闖了進來。 垃圾池與身後的幾人面露難色。 黑牛對著垃圾池笑道:“老弟,你不給錢,恐怕出不了這個門口” 垃圾池看著對方有備而來,意識到這個是個圈套:“你個死撲街,你們陰我,這個酒吧我看八成也不行,你為什麽要陰我?” “這個酒吧確實不是很行,我一直在等一條水魚沒有想到是你” 黑牛轉頭喊道:“Ricky哥,對不對啊”。 Ricky從外面走了進來,一臉囂張的對著垃圾池說道:“看在我們是一個字頭的份上,你寫個50萬的欠條就好了。” 垃圾池火冒三丈的拿起手上的杯子就砸了過去,飛身撲上桌子想抓起Ricky還有黑牛就想打,身後的小弟也跟了上去。 沒一會垃圾池與小弟都被刀頂住了脖子。 Ricky看著垃圾池咬牙切齒的模樣,嘲笑道:“想不到石老堅有那麽多錢”。 他拍了拍垃圾池的臉說道:“你身上還有沒有?” 垃圾池眼神帶過一絲擔憂。 Ricky狡黠的笑了笑,對著手下吩咐道:“搜身。 被搜了身上50萬支票的垃圾池,怨恨的看著Ricky說道:“蒲你阿木,有本事你就殺了我,不然我肯定不放過你。” Ricky拍了拍垃圾池的臉笑道:“我從沒有把你放在眼裡,何況你們還有錢嗎?沒有錢你還能拿我怎麽辦?92友?” 他掃了一眼垃圾池帶來的人,一臉不屑的對著手下吩咐道:“打,打得他們趴在地上”。 Ricky拿著手上的支票,和黑牛笑著走了出去,門內傳來了一陣拳打腳踢與慘叫的聲音。 許久後,房間內鼻青臉腫的垃圾池與小弟一同攙扶著走了出去,剛走出去一會垃圾池就昏了過去。 垃圾池被小弟送進去了醫院,石老堅收到消息後,急忙趕過去。 醫院病房裡,石老堅追問著醫生問垃圾池的情況。 醫生回答道:“病人全身上下有不同的軟組織受傷,要注意休息,沒有什麽大礙”。 石老堅松了一口氣,笑著對著醫生說:“謝謝醫生,謝謝醫生”。 平常經常訓示垃圾池的石老堅,這次沒有罵他,而是坐在旁邊, 關心的說道:“醫生說了,沒有什麽事,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至於Ricky” 說到Ricky,石老堅有些停頓, 他眼色有些閃躲的說道:“我會去字頭裡讓他給你一個交代的”。 這時阿龍帶著女朋友GiGi走了進來,還沒有等他們走近。 垃圾池看到了他們,他一臉憤怒的指著門口, 對著阿龍吼道:“你不是要過你的好日子嗎?你不是要金盆洗手嗎?你還來看我幹什麽?你給我滾,我不想看到你”。 阿龍停下了腳步面露難色的看向了垃圾池。 他今天來也是想過來看看他,沒有想到他反應這麽大。 GiGi看著垃圾池幫阿龍解釋道:“垃圾池你別這樣,阿龍也是擔心你,過來看看你,看有什麽能幫到你的”。 垃圾池拿起桌面上的水果就扔向了阿龍,怒道:“你給我滾,我不想看到你。” GiGi上前拉住阿龍說道“我們走吧”。 阿龍看了看垃圾池,垃圾池不屑的看向一邊。 他失落的對著垃圾池說道:“我改天再看你。” 阿龍和GiGi走後,垃圾池把頭扭向了一邊,小聲的哭泣了起來。 又恐怕別人察覺,咬著拳頭盡量不讓自己的聲音哭出來。 他不知道的是,病床前,正站著回頭看他的阿龍,聽到他哭泣的聲音,帶著愧疚走了。 石老堅看著垃圾池的樣子,那股牛脾氣上來了,誰不知道我石老堅出了名的,護犢子? 他眼裡冒著血紅,他決定要去公司,討要個交代。 晚上,石老堅帶著一腔熱血,來到了公司。 “各位叔父,Ricky這件事怎麽做都不對?” 石老堅對著字頭叔父喊道:“你們怎麽不出聲?” 各位叔父面露難色的看著Ricky,只見Ricky說道:“公平買賣,垃圾池簽了合約不打算給夠錢,被人打了一頓合情合理,如果不是我在場的話,可能已經沒有命了。” 各位叔父附和道:“是啊,是啊,Ricky做得對” “蒲你阿木,現在是強買強賣,這都說得通?你們這幫老家夥,誰賺錢就幫誰說話,不管下面的死活,以後字頭的事不關我的事,有什麽事情別找我。” 石老堅對著眾叔父懟道。 Ricky譏笑了一聲。 石老堅想到在醫院的垃圾池,一股護犢子的心理爆發了出來 對著囂張的Ricky發了一句狠話:“蒲你阿木,這件事我跟你沒完,你小心點”。 一臉不爽的走了出去,Ricky看著他的背影,臉上泛起了猙獰。 石老堅走後,Ricky拿電話打給了黑牛說道:“石老堅剛剛從我這裡出去,你要做事的話就快點,他就帶了兩個人”。 各位叔父聽了Ricky的話,有幾個叔父不忍心的說道:“石老堅畢竟是我們社團的人,你這樣不對”。 Ricky對著他們懟道:“蒲你阿木,什麽對不對,剛才他不是說不是我們社團的人嗎?既然這麽說了,有什麽不可以做的?要不然你們幾個通知他?” 在場的幾個叔父愣在原地面面相覷不敢說話。 …… 另一邊,昏暗的客廳裡,房間裡響起了一陣辱罵的聲音。 灰暗的房間裡,只有微弱的光線,男人的臉上看著面前的女人只有厭惡。 女人眼神渙散,臉色有些灰黃唇白,全身上下輕微的顫抖著。 男人毫無憐憫的一巴掌拍了過去,扔出了一小袋有些粉狀物的東西給地上的女人,女人沒有理會臉上的疼痛急忙的打了開來。 男人拿著手上有些少的錢,對著地上的女人說:“今天才賣出去這麽少?小心我把你女兒賣掉,下次如果沒有交夠數,我不會給東西你的!” 隔壁的房間裡,小月一臉恐懼的縮在晚檸的懷裡,晚檸臉色慌張的看著漆黑的窗外。 聽到門外客廳傳來了一陣關門的聲音,急忙起身去隔壁房間查看。小月一臉哭泣的想撲向房間女人,晚檸在門口一把抱住了小月,晚檸眼睛濕潤的看著房內的情景。 …… 另一邊,石一堅走在巷子裡,有種不安的感覺,他停下了腳步。 “石老堅,我現在來收你皮”, 黑牛帶著十幾個人帶著家夥衝向了石老堅。 石老堅一臉慌張的看了看,兩邊的巷子都是黑牛的人,隨手拿起了巷子裡面能拿的東西應戰。 “場面一時,刀光劍影………………” 一場激戰過後,血液緩緩的流向了水溝,水溝旁躺著的石老堅面色蒼白沒有了血氣。 黑牛一臉不屑的看向地上的石老堅,把手上染著血的鐵鏟扔了下去,帶著手下走了。 …… 第二天, 在冰冷的停屍房裡透露著濃濃的死亡氣息。 石老堅睜大了眼睛盯著上方,掀開白布的石老堅老婆眼淚止不住的痛哭了起來。 停屍房外面,垃圾池與一眾小弟,內心都燃起了一團火。 “黑牛,這個王八蛋我肯定不會放過他”阿龍敲打著牆面憤怒的說道。 在一旁的GiGi安慰道:“你別這樣,人死不能複生”。 垃圾池對著阿龍懟道:“你來這裡幹什麽,這裡關你什麽事?你不是要退出江湖嗎?趕快去結婚生子” 阿龍一臉憤怒的捉起垃圾池的衣領, 垃圾池非常不爽的說道:“堅叔出事的時候,你在哪裡?我出事的時候你在哪裡?有本事你就打下來”。 阿龍松開了垃圾池坐在了一旁,失落的說道:“堅叔是帶我出身的,這個仇我不可能不報?” 一旁的GiGi質問道:“你答應過我不理會江湖恩怨的,我們還要不要結婚?” 阿龍憤怒的一把掌拍向了不理解他的GiGi說道:“你給我走。” 一臉傷心的GiGi捂著臉說道:“好我走”,跑了出去。 阿龍看著GiGi說要走想攔住但是沒有起身,看著GiGi越走越遠後,起身追了出去~ 垃圾池看著阿龍的背影一臉失落,低著頭搓著自己的額頭。 身後站著的七八個小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也不知道怎麽辦。 ………… 另一邊,今天早上常樂帶著傻強還有瀟灑早早的出門了,他們現在並不知道石老堅的死訊。 花店外面, “喂,喂,喂”,晚檸有些走神的看著問話的男人。 男人身形消瘦一副難受的樣子看著晚檸問道:“我聽說你這裡有花種,能不能給我拿一點?” 晚檸四處張望了一下,從房間角落裡拿出了東西給男人。 男人走後她又開始澆起了花,臉上卻是多了幾絲顧慮。 常樂悄悄的來到了她的旁邊問道:“你今天好像有些不開心” 晚檸轉身一看,笑了笑,回答道:“沒有呀。” “你吃早餐了嗎?我買了嗎一些東西,你要不要吃”, 常樂提著的東西,拿得高高的看著她詢問道。 晚檸看著常樂手上提著的東西,有些不好意思,她搖了搖頭說道:“我吃過啦”。 這時小月捂著肚子跑了出來對著晚檸說道:“小姨呀,我好餓呀,你今天是不是忘了給我買早點”。 晚檸有些尷尬的看著常樂,但是也不好直接去接常樂的東西。 小月抬頭看著常樂說道:“你是不是買東西給我和小姨吃的呀。” 常樂把手上提著的東西遞給了晚檸,晚檸接過東西說道:“我其實吃過了的。” 一陣不合時宜的肚子餓的聲音從晚檸肚子裡傳了出來,晚檸本不好意思的臉顯得格外的羞紅。 “傻強啊,這個魚丸不錯啊,怎麽我這盒子裡缺了個角的啊。” 瀟灑吃著魚丸津津有味的問道,傻強想起了今天不小心掉在地上的魚丸,特別做了記號怕樂哥拿錯。 傻強回答道:“你那個我讓師傅用獨門秘方做的,特別貴一點”。 瀟灑恍然大悟的說道:“怪不得吃起來有一些沙沙的味道,原來是特殊的調料,好兄弟啊,傻強,改天我請你”。 “不用了,瀟灑哥”傻強拒絕道。 “咱哥倆誰跟誰啊”。瀟灑繼續說道。 兩人邊吃,邊在花店外面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