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晚檸臉上有些紅暈的想著剛剛常樂說的話,“真是壞,大庭廣眾的說這些”。 常樂看著李有智說道:“挑,還智先生,智障吧!沒什麽事的話就先這樣吧,我要和我女朋友親熱了,別打擾我們了。 你看看後面病房的人都出來了,像看智障一樣看著你,拿著把槍還不敢射,挑。” 常樂看著上官晚檸羞紅的臉,忍不住的給了一個飛吻,上官晚檸害羞的低頭看著地上,不敢再看這個“大壞蛋”。 垃圾池情不自禁的點起了一支煙,摸了摸身上“我打火機哪裡去了”, 他朝著旁邊的條子問道:“有沒有打火機。” 條子有些恍惚的看著他,垃圾池再重複了一遍,“有沒有打火機?” “真是佛也有火,你個撲街”,李有智臉部猙獰得讓人可怕,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他的保鏢喊道:“有條子啊,智先生。” 原本要朝著常樂射過去的李有智,對著天花板就是一陣的開槍, “砰砰砰砰砰……”直到打完所有的子彈,在場的人都嚇得低下了頭,常樂也有些害怕的看著他的舉動。 李有智打完槍上的子彈後,發泄完內心的怒火後,臉色看起來平靜了許多。 聽到槍聲後,剛到電梯的條子也是急忙的拔出了槍,朝著槍聲方向慢慢的摸了過去,原來條子已經叫了大部隊了。 常樂笑著說道:“挑它老木啊,我還以為你是朝著我打來,原來是天花板,不過,以後你應該很少這個機會了,起碼短時間內見不到你了。” 李有智笑了笑,有些不解常樂的話,保鏢提醒他說,“後面有條子”,他回頭看向了大部隊,起碼有10多個人。 他害怕的松開了手上的槍,坐著的條子站了起來,臉色凝重,大部隊的到來給了他很大的勇氣。 他來到了李有智的面前說道:“你現在涉嫌在公共地方持槍恐嚇,威脅他人人身安全,” 他從後面掏出了手銬,兩個保鏢想攔著,看著大部隊越來越近,只能讓他的手銬扣上了。 李有智用他那藐視的眼神看著常樂說道:“你不知道這世上有種東西是可以解決一切東西的嗎?” 常樂無視他的話,轉頭坐在了上官晚檸的旁邊,李有智頓時一股憤怒湧上腦子喊道:“你等著。” 上官晚檸有些害怕,常樂故意的岔開話題說道:“你和小月先上去看看你姐姐吧?” “對啊,我姐姐啊,我居然忘了”,上官晚檸一臉擔憂的問道:“我姐姐在哪裡啊,能不能帶我去啊?”。 莉莉看著她說道:“我帶你去。” “好好好,走走走”上官晚檸站了起來,莉莉看著她著急的樣子,也是不墨跡,帶著她上去了。 一個條子走了過來,輕拍了一下常樂的肩膀,常樂回頭後,他說道:“先生,和我們錄一下口供吧!說一下當時的情況。” 常樂笑了笑掃了一眼前方的李有智說道:“我是良好市民,肯定要的。” “阿sir,你是不知道那個智障拿著把槍就朝著天花板就打,我公公80歲老人,我差點以為沒氣了,原來是睡著了,還好耳朵不行,不然就下去賣鹹鴨蛋了。” “蒲它老木啊,剛剛不是我老婆攔著我,我早上去撲倒那個智障了,這麽多人居然不敢上前,要不是我推著輪椅不方便。” “阿sir,你要為我做主啊,我女朋友說我膽子小,剛剛居然被嚇尿,說我沒有用,你能不能幫我勸她回來啊。” “阿sir,你是不知道我剛剛多想衝上去讓他給我一槍,反正我前女朋友要結婚了,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啊。” “挑它老木,不是阿叔我吹,還不是你們找到了,不然我就上去幹他了,別看我70多歲,說話漏風,一樣乾” ……………………看著錄口供的人時不時的望著他,李有智忍不住的罵道:“挑,剛剛拿槍的時候,怎麽不見你們這麽多話。” 70歲的那個老人,別看他身子弱小,再三確認他掙脫不了後,怒罵道:“蒲你阿木,還不是剛剛你有槍,有本事現在單挑,我讓你一隻手,別說我欺負你。”漏風的牙齒,說起話來,口水橫飛,旁邊的人都和他保持著距離。 李有智被帶走了,臨走的時候看著常樂的眼神很凶殘,傻強忍不住的罵道: “蒲你阿木,要不是你被捉走,我肯定飛身撲去幹你,還敢看,你個智障。” 傻強對著李有智的背影說著狠話,回頭一看常樂等人已經走遠了, 朝著前方喊道:“喂,等等我” “傻強,你不是要乾他嗎?還讓我們等你。” 病房裡,上官晚檸哭紅了雙眼,在看著病床上的姐姐,小月還有莉莉也是神情凝重的看著左頌星在發功。 左頌星閉著眼睛滿頭大汗,頭上冒煙,在場的人一臉緊張的看著,吹水達激動的小聲喃喃道:“最高境界,最高境界。” 垃圾池有些慌亂的點起了一支煙,看著這荒唐的一幕,發現點來點去點不著,原來是放反了。 他四周掃了一下,病房裡的人好像都屏住了呼吸,他隱隱約約好像聽到了心跳聲,“難得只有我一個人覺得他們是騙子”。 上官晚晴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她依稀的記得那天晚上她被打,那個男的很凶殘,把她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她還想強暴晚檸… 她記得自己來到了醫院,她覺得自己不行了,身上好像有千萬隻螞蟻在全身咬著,她全身動不了,她不想活了,她期待死神的到來。 她聽到了女兒小月的哭喊聲,叫她媽媽的聲音,她告訴自己不能死,她不能放下小月,更不能放過害過她的男人,但是今天她感覺自己受不了了 她感覺死神越來越近了,但是她又感覺腦海裡多了一股暖意,讓她全身都暖洋洋的,她好久沒有試過這麽舒服的感覺了。 病床上的上官晚晴,臉色多了幾絲的血氣,臉色除了還是很蒼白,但是還多了幾分的平和,和之前是不一樣的,眾人圍了起來觀看。 左頌星滿頭大汗的收了功,一股累意席卷全身,他虛弱的說道:“我好像成功了。” 瀟灑看了之後,看著左頌星的眼神多了幾分曖昧,“挑,還說不能改善智商,你看這女的睡得多舒服。” “咦,行哇,這兩個江湖騙子有一手啊”垃圾池看了之後,打量起了兩人,一身黑色衣服還帶條金鏈子,還叫什麽吹水達,肯定是那種街頭騙子。 還有這個白白淨淨的左頌星,肯定是來客串的,說不定是哪間舞廳裡面的少爺仔,流這麽多汗,肯定是虛火來了。 另一邊 律師樓的走廊裡,一個五官精致臉色著急的女人,快步的朝著前方會議室走去,她來到門口,直接推門進去。 一眾男同事都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她,女的看了她都有些自愧不如。 只見她朝著羅律師走去,在他的耳邊說了幾句話後,就走了,急促的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裡回蕩。 羅律師臉色著急的對著眾人說:“改天再開會。” 連正在開著的會都直接散會,讓大家都以為他接了大案子, 一個實習律師內心很不爽,“挑,和我有什麽關系,說好了的開會,開了還沒有十分鍾就熄火了,浪費時間。” ………… 羅律師急匆匆的帶著助手小木來到了警局,在拘留室裡,他看到了李有智,他和他介紹著他的助手:“我的新秘書木瓜,不是,是沐蘭詩小姐。” 李有智眼神有些恍惚,忍不住的打著哈欠,他臉色有些著急的朝著羅律師說道:“快點把我弄出去,快點。” 沐蘭詩看著眼前的男人,他聽羅律師說過,這個男人很有錢,想不到看都不看她一眼,她低頭看了看,然後有些懷疑的看著李有智,難得他不是男人? 羅律師面露難色的說道:“李先生,你這個不好打,這麽多人證。” 李有智隻覺身上很難受,他要盡快出去,他氣急敗壞的說道: “蒲你阿木,容易打我會去找你,這種地方我一點都不想待,你快點把我弄出去,不然我出去後把你乾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家在哪裡。” 沐蘭詩看著他那猙獰的臉有些害怕,拿在手上的包也掉在了地上,她急忙低頭下去撿,她抬頭看著李有智,發現他居然沒有偷看她有些失落。 羅律師臉色有些恐懼的說道:“我知道了,智先生,我一定盡快的把你弄出來了。” “不是盡快是馬上,立刻。”李有智對著他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