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兄弟怎麽稱呼?”鍾楚雄走向傻強,還想握著他的手, 傻強後退了一步和他保持了距離。 然後和鍾楚雄說道:“我叫傻強,”,指了指常樂說道:“這個是我大哥常樂,也是這家酒吧的老板。” 鍾楚雄看向常樂,然後也想握著常樂的手,常樂也是和他保持著距離,不過鍾楚雄不介意。 鍾楚雄對著常樂說道:“這位這麽有氣質的老板,一看你就有江湖大哥的風范,我鍾楚雄雖然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也算得上英雄好漢,我最喜歡和你們這種江湖中人結識了。” 常樂看著鍾楚雄心想,“你小子都被劫了,也沒有想過去報警,去醫院,還在這裡指點江山,是不是小說看多了。” 常樂關心的問道:“你要不要去醫院看看?你沒事吧。” 鍾楚雄有點不解,“不是被劫財嗎?怎麽要去醫院。” 這時傻強對著鍾楚雄說道:“你不是被劫財劫色嗎?剛才你也承認了,樂哥的意思是,你疼不疼,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嗎?” 鍾楚雄急忙否認的說道:“沒有沒有,我只是被劫財,還有常樂哥你這裡有沒有電話,我想報個警。” 常樂一時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先讓他出去打電話了,然後和他喝酒等警察來,鍾楚雄和他們說了遭遇,除了結果被劫財,經過都是瞎扯的,而且說的漏洞百出,傻強都看不下去了,他還能說得這麽正氣凜然。 也讓常樂他們並不相信他的話,警察來後他又重複了一遍。 然後幾人又開始在那裡喝酒了,常樂看他已經被劫得差不多了,就當是請吧!然後拿著雪茄分給了他抽,雖然這鍾楚雄看起來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不過說話還是挺有趣的。 又是長篇大論的說自己有多厲害厲害的鍾楚雄,有點渴了,又拿了酒喝了起來,傻強是不太相信,不過阿寶還有常樂還是知道一些事情的。 鍾楚雄一聲歎息道:“本來我是想趁著手氣好,去大殺四方的,誰知道被人劫了。突然有點手癢了,鍾楚雄搓了搓手。” 常樂思考了起來鍾楚雄的話,然後對著他說道:“我也想去賭場見識見識,要麽你帶我和傻強一起去?” 鍾楚雄聽了常樂的話,一臉興奮的說道:“可以啊,可以啊。” 阿寶不知道常樂為什麽想去,想問但是也沒有問出去。 常樂和阿寶打了個招呼,然後帶著傻強,和鍾楚雄去了賭場。 不知名的私人會所裡,幾張賭桌都圍著人。 鍾楚雄抽著雪茄,非常風騷的扭著屁股,往裡走去,讓常樂都忍不住的想踹他一腳。 “喂,殺手雄!” 聲音打斷了在和女接待打招呼的鍾楚雄,一個西裝打領帶的男子,應該是領班,上前和殺手雄聊起了天。 常樂和傻強兩人都抽著雪茄,吐著煙圈,在四周打量著,房間也不大,桌子上都圍有人,兩個人像沒有來過這種地方一樣,假裝著平靜。 聽領班說貴賓室裡有人在玩大的,鍾雄雄囊中羞澀,面露難色,想玩又沒有錢,想和老板說,只是帶人過來玩的。 常樂看著鍾楚雄的神色,對著領班說道:“帶我們進去吧?還有我想問一下,你們這裡收不收現金?” 領班有點驚訝,然後臉色有點疑問的看著殺手雄,好像是在說你帶朋友來,不帶現金的嗎?鍾楚雄也沒有想到,常樂沒有帶現金。 這時,在旁邊觀察了一會的男子,好像認出了常樂,跑上前和常樂打招呼:“常先生,你也來玩呀!” 原來是今天銀行的陳經理,經理對常樂的印象可是很深刻啊,畢竟拿了兩次馬會支票過來的啊,後面打聽才知道是中的三重彩,是不是他中的,都值得搞好關系啊。 常樂看著對他有點恭維的陳經理,搖了搖頭說道:“是啊,只是帶的現金不多,本來是想去貴賓室見識一下的。” 領班看著陳經理和常樂交談,陳經理是這裡的老客戶了,有時候也會給這裡介紹客戶。 陳經理對著領班說道:“先拿兩百萬給常先生,記我帳上。” 領班點頭,對著常樂說道,“您稍等”,然後去準備錢了。 陳經理笑咪咪的對著常樂說道:“常先生我們先過去吧。然後領著常樂,找著話題和常樂邊走邊聊。” 身後跟著的是鍾楚雄還有傻強,傻強對這個已經是見怪不怪了,鍾楚雄也是一臉不解,為什麽常樂會認識陳經理。 到了貴賓室門口, 陳經理和常樂說道:“常先生,他們裡面應該在玩著牌,我們進去的時候小聲點,不要出聲打擾到他們,等會他們玩完一局後,我們再說話。” 常樂點了點頭。 陳經理帶著常樂進去,招呼他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傻強和鍾楚雄站在了他的旁邊, 中間圓桌上的幾人正在賭錢,看著和原劇情沒有什麽區別。 傻強看向桌上賭錢的兩人,有點感覺眼熟,但是仔細一看,又不太像,視線很快被穿著白色裙子身材火辣的夢娜小姐吸引住了~ 領班拿著錢來到了常樂旁邊的桌子上,然後微笑看了一下常樂,就走了出去。 常樂對著正在盯著夢娜小姐的鍾楚雄小聲說道道:“楚雄,楚雄。” 看著夢娜小姐的楚雄隱約感覺到有人叫他,回頭看了看,低頭看向常樂,是你在叫我的表情? 常樂勾了勾他的頭,讓他靠近,在他耳邊說道:“這兩百萬你拿上去玩,輸光了也沒有關系。” 鍾楚雄看著常樂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然後又看到了旁邊兩百萬的視覺衝擊,非常興奮的看著常樂說:“樂哥?你說的是真的?” 在鍾楚雄的注視下,常樂吸了一口雪茄,吐了吐煙圈,一副不在意的說道:“灑灑水啦。” 他看向陳經理問道:“你說是不是?陳經理。” 陳經理尷尬一笑。 鍾楚雄拿著兩百萬,恢復了他那騷包的氣質,坐在桌位上,嚼著口香糖,一臉囂張的對著眾人說道:“真是太精彩啦,現在才真正有牌王大戰的氣氛,容許我先自我介紹,小弟姓鍾名楚雄。” 鍾楚雄對著夢娜小姐旁邊的男子說:“這位英俊瀟灑的,一定是這裡的老板劉耀祖先生吧?” 然後又看向旁邊的男人,打量了一下,有點囂張的對旁邊男人說:“這位我看……” 旁邊的男人說道:“我這麽容易被你看得出來,還有面子?我是新加九界撲克牌冠軍陳聰明。兩百萬,準你投降輸一半。” 這時金手指走了進來,夢娜小姐對著金手指陰陽怪氣的看向桌上的人,讓他注意點。說完後,看向了常樂,對他有點好奇。 牌局開始…… 常樂在桌上寫好了支票,遞給了陳經理,對他說道:“謝謝你。 然後低頭看到傻強的鞋,然後往上一看,傻強正在踮起腳看著夢娜小姐。” “蒲你阿木,火氣甘大。”常樂小聲怒罵。 “年輕人,很正常”。陳經理微笑的說道。 常樂踢了踢傻強,傻強回過頭,常樂拿著紙巾對著傻強說道:“擦一擦鼻血,撲街仔。” 牌局正在進行中,常樂一直在觀察著,對兩老千的手法感到驚奇,而鍾楚雄也輸光了兩百萬,抿著嘴回到了常樂的身邊。 陳經理看著劉耀祖有點生氣的走開了,本來是想介紹一下給常樂認識的。 常樂看著文迪走了,想跟著他出去,對著陳經理說:“我還有事,我們下次聊吧,這次謝謝你了。” 說完帶著傻強還有鍾楚雄出去,想跟著文迪的,出去後才發現,已經不見身影了。 這時鍾楚雄提議要帶常樂去酒吧玩,已經和兄弟們約好了的,鍾楚雄也想讓兄弟們出去收一下風聲,看有沒有人知道是誰劫的他。 常樂對著鍾楚雄笑了笑,說道:“可以啊”。 酒吧裡,鍾楚雄的兄弟坐滿了幾桌人, 鍾楚雄對著眾人介紹,這是我兄弟樂哥、這是傻強兄弟。說完讓眾人敬了一杯酒給常樂,常樂也是來者不拒。 鍾楚雄和常樂坐在了中間的位置,坐在鍾楚雄旁邊的是他的心腹小弟,身材矮矮瘦瘦的,花名叫吃屎狗。 常樂和傻強靠著坐,不過傻強對喝酒不太感興趣,眼睛正在欣賞著跳著舞的美女。 鍾楚雄看著在舞池裡跳舞的男男女女, 似乎在找尋著什麽目標, 摸了摸自己的頭髮,一臉自信的說道:“正所謂賭場失意情場得意,今晚肯定可以加菜,吃定它。” 不知道從哪裡拿了一把鏡子照了照自己,不經意看到了鏡子裡面的美女,隨後望去,然後就站上去搭訕了。 常樂沒有去阻止,而是在等待著文迪的到來,然後視線又看向了舞池,看看美女,喝喝小酒,和身邊的人說說笑笑…… 鍾楚雄攔著文迪,大叫一聲:“兄弟,蒲頭!” 小弟們很快圍住了他們,常樂也走到了文迪的面前,看了一下文迪,常樂對著鍾楚雄說道:“楚雄,放他們走吧!” 鍾楚雄有點驚訝的看著常樂,然後對著文迪說:“你走吧!然後招呼小弟散了。” 文迪本來已經打算好了,先踢一腳鍾楚雄,然後再逃的。文迪有點不理解常樂為什麽放了他,不過還是對著常樂說道:“謝謝”。 說完拉著莉莉就要走。 文迪,常樂叫停了他, 文迪停下了腳步,臉色有點疑問 常樂走到了他的耳邊說了幾句話,然後轉身就走了。 金手指和莉莉也是一臉疑問的看向文迪,文迪拉著莉莉就走了出去。 酒吧外面,劉耀祖的小弟們,正在監視著文迪,文迪察覺到了他們,想辦法甩開了他們。文迪開著車回到住的樓下,打算收拾行李的,發現了有人在監視著,車上文迪讓金手指打電話聯系人,今晚要出去香江,誰知道劉耀祖知道了消息,在船上把他們抓了,強迫文迪想辦法進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