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子一聽劫匪還有槍,臉色有些慌張了起來,我可是剛剛當差沒有多久啊,聽說醫院還發生過槍戰。 他想起了今天早上,阿頭問他們,說醫院人手不足,問他們願不願意過去,十多個人面露難色,都往後退了一步。 就他沒有反應過來,阿頭直接就讓他過來,還讓他今天去槍房領槍,他懷著忐忑的心情上班,想不到居然碰上了。 他慌張的摸向了槍袋,注意著旁邊的人,發現沒有動,他著急的要拿出來,手滑了。 槍掉在了地上,剛好到了李有智的腳下,他臉色有些慌張額頭冒起了冷汗,這時李有智回頭笑眯眯的看向了他,他臉色有些蒼白的暈了過去。 垃圾池眼疾手快的抱住了他,如同偶像劇的劇情一般,垃圾池忍不住的罵道:“挑那星啊,膽子這麽小,怎麽當差。” 李有智有些懊悔“為什麽我要對他笑呢?難得我的笑這麽嚇人嗎?” 垃圾池對著眾人喊道:“有沒有**油?” 小弟有些不解的撓了撓頭說道:“昨晚不是被你拿了嗎?池哥。” 垃圾池恍然大悟的從口袋掏出了一瓶**油,滴了兩滴在他的鼻子上,臉色好轉了許多。 小月看著上官晚檸說道:“小姨,我們去看看媽媽吧?好不好?” 上官晚檸原本止住了的淚水,又忍不住的流了出來,她搖搖頭,小月看著她流淚,幫她擦了起來。 對著上官晚檸說道:“小姨羞羞臉,小月,都不哭,你也不要哭了。” 垃圾池坐著地上抱著條子的姿勢,讓傻強忍不住的開口問道:“池哥,你不會是要人工呼吸吧?這麽多人,不太合適吧?大庭廣眾之下,有傷風化啊!” 傻強察覺到有很多雙有殺氣的眼神看著他,他假裝平靜的望向了天花板。 李有智看著腳下的槍,然後躺在地上的警察,有些不知所措,“我是應該現在走,還是等條子醒了再走呢?” 常樂感覺呼吸有些順暢了,他朝著李有智喊道:“喂,你不要亂動啊,等會條子醒來了,看不到你,肯定是要追究你, 隨便拔槍,你以為現在是晚上啊,旁邊這麽多男的,你也好意思?我跟你講,拔槍這東西是要講究技巧的,不是每個人都能上江湖頭條的。” 李有智忍不住的懟道:“撲街仔,我這兩個保鏢都是有槍牌的,就算條子醒來又怎麽樣,我現在就是要帶人走,你讓不讓。” 說完後他就握緊了上官晚檸的手,上官晚檸有些拒絕,垃圾池的小弟又圍了起來。 常樂喊道:“喂,能不能讓我和她說兩句話,說完我就讓你們走。” 上官晚檸看著他,有些期待又有些失落,“真的讓我走嗎?真的就讓我走了嗎?” 李有智看著周圍圍著的人,咬牙切齒轉頭對著常樂說道:“好,我就讓你和她說兩句話。” 李有智松開了她的手,莉莉朝著小月揮揮手,小月對著上官晚檸說道:”小姨,我要下來。 上官晚檸一直在看著常樂,聽到了小月的話,有些恍惚,然後把她放了下來,小家夥下來後又投入了莉莉的懷抱。 小眼睛盯著常樂朝著小姨走去,小小年紀也是很愛看八卦的。 看著近在咫尺的上官晚檸,傻強還有瀟灑松開了扶著常樂的手,常樂有些虛弱的慢慢朝著她走去。 她的眼神有些躲閃的不敢看他,但是心跳卻是撲通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常樂來到了上官晚檸的面前,盡管旁邊還有瀟灑站著李有智,他們如同久別重逢的情侶,眼神充滿著愛意的看著對方。 他上前抹去了她臉上的淚,她有些躲閃,但是又控制得很好讓他的手可以觸碰到。 垃圾池還有瀟灑、傻強站在了一起,幾人小心翼翼的點起來了煙,看起了熱鬧,莉莉也忍不住的拿走了剛剛垃圾池點好的煙,就抽了起來。 李有智臉色有些難看的看著面前的兩人,催促道:“快點啊,不是說兩句話嗎?不要這麽多的表情動作了。” 垃圾池忍不住的怒罵道:“蒲你阿木啊,撲街仔,不要擋你阿叔我看戲。” 常樂看著上官晚檸有些羞紅的臉,緩緩的說道:“年輕人從不做選擇題,知道什麽叫老三樣嗎?” 上官晚檸搖搖頭。 “啥?” 常樂的聲音不大,但是周圍的人都能聽到,眾人也是一臉的不解,看著他。 只見常樂突然上前摟住你了上官晚檸的腰,看著上官晚檸有些慌張的臉,朝著嘴就親了上去。 哇~垃圾池幾人驚訝得嘴上的煙都掉在了地上。 李有智看到這一幕怒火攻心,上前就要打他,一個小弟已經等了好久了,直接上前把他撲倒。 垃圾池的小弟蜂擁而上,攔住了他和保鏢,垃圾池還有瀟灑、傻強急忙上前幫忙。 小月雙手捂住了雙眼,手指縫慢慢的睜了開來偷看,莉莉看著這一幕眼淚忍不住的流了出來,開心的看著。 上官晚檸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常樂親了上去,她用力的掙扎著,常樂就是不放手,而且越抱越緊,上官晚檸不敢再看他,閉上了眼睛,不再掙扎。 許久後,常樂松開了嘴,上官晚檸滿臉羞紅的看著他,常樂故意假裝又要親,上官晚檸佯裝生氣的揮起了小拳頭打向了他的胸口。 常樂握住她的手,深情款款的看著她,她眼神有些躲閃不敢看他。 小月在遠處指著上官晚檸喊道:“小姨,羞羞臉。” 上官晚檸急忙的掙脫了常樂的懷抱,走到了一邊,又忍不住的看了他一眼。 常樂轉身一看,發現傻強、垃圾池、瀟灑幾人正抽著煙,一臉壞笑的看著他, “學到了,學到了,看不出來樂哥這麽厲害了。” 幾人小聲的交談著,小聲到常樂都聽到了。 常樂看著地上的李有智,被幾個人按倒在了地上,連嘴巴都被人塞了衣服,眼神充滿怨恨的看著常樂:“你小子活不長了,我看上的女人你也敢動。” 他的保鏢也被人按倒在了地上,條子已經醒了過來,拿著槍的手也有些顫抖, 垃圾池子對著笑著說道:“這些歹徒,我們幫你製服了,等會你讓大部隊過來吧!” 條子點點頭。 常樂看了一眼莉莉,然後又看了一眼她懷裡的小月。 常樂蹲了下去,對著李有智說道:“你肯定是用了小月還有她媽媽的性命做威脅,讓晚檸跟著你走。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酒吧那次也是你派人暗殺我的吧,你把你老婆的家產奪走了,又引誘她成為道友,拋棄妻女,你還真是個人渣。” 上官晚檸聽了常樂的話,神色有些恍惚,“他居然知道,他居然知道他在威脅我,他還用你的命威脅我”,上官晚檸感覺有些站不穩,她扶住了牆。 一直在關注著她的常樂急忙的上前想扶住她,摔在了地上,他抬頭笑著說道: “沒事。” 上官晚檸看著他這麽關心她,忍不住的落下淚水,常樂爬了起來,扶住了她,扶著她坐在了一邊。 李有智看著他們郎有情女有意的模樣,一股殺意從胸口湧上腦子,“我要把這對奸夫淫婦碎屍萬段,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別想得到。” 他如同待宰的豬,嘴裡被塞住了東西,內心的怨恨無處發泄,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眼角控制不住的落下了一滴憋屈的淚水。 常樂看著上官晚檸說道:“沒事的,我們會沒事的,我可以保護你們。” 上官晚檸有些擔心的說道:“可是” 常樂打斷她的話:“沒有可是,如果你跟著她回去,她一樣不會放過你姐還有小月更不會放過我,” 上官晚檸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他。 常樂繼續說道:“放心吧,你是我的女人,我會保護你的,我不會讓別人傷害你的。” 常樂對著垃圾池喊道:“你們把他放了。” 眾人松開了李有智,被掙脫束縛的李有智拿起保鏢的槍就對準了常樂,常樂一臉笑意。 上官晚檸一臉害怕的擔心著常樂的安危,她想衝上去,但是腿好像沒有知覺不受控制,情緒都表現在了臉上。 莉莉握住了她的手,安慰道:“沒事的,不用擔心。” 眾人有些擔心的看著李有智,但是不敢亂動,特別是看到了常樂是笑著後,內心的不安也少了幾分。 李有智一臉凶狠的說道:“你不怕我打死你?” 常樂笑著說道:“話說,晚檸的唇還是挺軟的,味道也甜,你沒有試過還真是浪費了?話說你這麽生氣,是因為我親了晚檸?還是說她喜歡上了我?” 李有智腦海裡只有一個聲音就是“乾掉他” 保鏢喊道:“智先生,別中計,有警察在這裡。” 李有智聽了他的話,臉色平靜了幾分,但是那股想殺又殺不得的感覺,真的是太難受了,他臉色有些猙獰,一時又有些平靜,他拚命的控制著自己的臉部表情,就像一個拿著鏡子專研演技的精神病患者。 常樂看了看場上的條子,臉色有些緊張的在觀望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