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居然不是我爸的親生兒子,” 鍾楚雄忍不住的在辦公室裡面哭了起來,不行我要化悲憤為力量,我要努力學習,從抽屜裡拿出了龍虎雜志看了起來。 客廳裡,常樂抽著雪茄,忍不住的咳了出來,這次傻強還有瀟灑沒有攔著他抽, 他在客廳走來走去,臉色有些沉重,兩人不敢打擾他。 房間裡的上官晚檸聽到了門外有聲音,不穿鞋子偷偷的在門口聽著,偷聽他們要說什麽才行。 傻強忍不住的朝著常樂喊道:“樂哥啊,那個混蛋這麽不是人,派人差點殺了你,現在又差點殺了垃圾池,大蝦也是生死不明,而且害得晚晴姐這麽的慘,特別是,還是嫂子的殺父仇人” “啊” 傻強還沒有說完話就被瀟灑敲了一下腦袋,傻強看著瀟灑問道:“幹嘛。” 這時房間的門打了開來,上官晚檸梨花帶雨的看著常樂,質問道:“傻強說的是不是?” 常樂看著她一步一步的朝著她走去,上官晚檸朝著他吼道:“你給我站住,你先回答我” 聲音很大整棟樓都聽到了,其他人匆匆的走了過來。 常樂點點頭,慢慢的走近,說道:“是真的,我也是剛知道沒有多久。”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 上官晚檸哭得有些無力,她感覺有些站不穩,常樂上前扶住了她。 她朝著常樂的臉就是一巴掌,對著她吼道:“不要扶我,”常樂沒有放開他的手,一臉心疼的看著他,臉上多了五個清晰可見的手指印。 莉莉還有劉文幾人在門口站著,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來到的時候就看到常樂被打了,傻強還有瀟灑走了出去,關好了門。 “你疼不疼” 上官晚檸摸著他的臉問道 常樂搖搖頭,有些心疼的幫她把臉上的眼淚擦了擦:“如果你親我一口,我就不疼了。” 上官晚檸看著常樂,抱著他的頭就親了上去,常樂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她,她這次居然這麽主動。 上官晚檸看著他說道:“這次,可以了嗎?” 常樂笑著點點頭,上官晚檸看著他開口說道:“抱著我” 常樂抱起了她,她摟著常樂的脖子,臉上多了幾分的紅潤,常樂把她抱到了床上。 上官晚檸坐在床上有些害羞的和他說:“關燈,我有點害怕。” 常樂坐在了床上,抱住了她安慰的說道:“你沒有必要這樣,我們有時間了再這樣吧。” 常樂站了起來轉身要走,上官晚檸拉著他的手,常樂轉頭她已經親了上去。 上官晚檸抱住了他,常樂覺得她的臉很熱,呼吸有些急促,臉色很紅潤,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常樂緊緊的抱住了她。 上官晚檸松開了他,常樂有些急躁的看著她,她去關了房間裡面的燈,又回到了他的面前,與他四目相對。 上官晚檸把常樂推到了床上,她臉色害羞卻又有些主動,她脫掉了常樂的上衣。 就在上官晚檸要脫他褲子的時候,常樂握住了她的手,常樂覺得她的手很熱,他對上官晚檸說道:“我想娶你。” 上官晚檸臉上的紅暈又多了幾分,常樂的手摸上了她的臉,她的手情不自禁的想要撫摸常樂。 常樂握住了她不安分的手,常樂摸著她的臉說道:“我更想把你珍貴的東西,留在新婚之夜。” 上官晚檸淚水流在了常樂的手上,他有些心疼的說道: “我知道你是想把自己交給我,讓我幫你報仇,我不是不想要你的身子,但是我更喜歡的是你,一個純粹的你,如果一份喜歡加上了代價,那麽我們之間難道只剩下利益了嗎? 我愛你,我更不想因為這些去牽絆你的心,我想要的是那個全身心都能愛我的你,而不是想著報仇而付出的你。” 常樂穿上了衣服,他坐在床邊穿好了衣服,上官晚檸從後面抱住了他,常樂能感覺到她的淚水,上官晚檸哭著說道:“不要走,在這裡陪我。” 常樂沒有說話,他想去開燈,上官晚檸說道:“不要開燈,我不想讓你看到我這樣。” 許久後,上官晚檸哭得累了,抱著他的背好像睡著了,常樂感覺保持這樣的姿勢有些累,又不能動。 他打開了燈,把上官晚檸放在了床上躺好,常樂幫她把眼淚還有鼻涕擦好,忍不住的說道:“這麽大人了哭了還流鼻涕。” “噗”,上官晚檸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原來你是裝睡啊”,常樂上前就撓她癢癢。 “不要,癢” 哭過了的臉又紅潤了起來,此刻的上官晚檸有些迷人。 常樂有點情不自禁的看著,她開玩笑的說道:“後悔了吧。” 常樂忍不住的親了下去,上官晚檸咬了一下他的嘴唇,對著他調皮的說道:“本小姐要睡覺啦,你可以走啦,讓你不待見本小姐。” 上官晚檸閉上了眼睛,打起了呼嚕。 常樂看著眼前的她滿眼都是愛意,既然你已經睡了我就不吵你了。 突然上官晚檸睜開了眼朝著他的嘴就親了上去,然後又躺了下去,憋不住的笑了笑,又打起了呼嚕。 “這都能忍,還是男人嘛?” 常樂撲上去抱著她,就親了起來,上官晚檸的臉色越來越紅,兩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越來越熱,上官晚檸急忙的推開了他。 常樂有些玩味的笑了笑,上官晚檸朝著他說道:“本小姐這次真的要睡了,不要再吵我啦,記得幫我關燈。” 常樂笑了笑去幫他關了燈,黑暗裡上官晚檸掩蓋不住的喜悅在臉上,或許這就是心動的感覺吧! 門外在偷聽的傻強還有瀟灑這次變聰明了,坐回了客廳上,瀟灑還有傻強相視一笑,玩味的笑容把他們出賣了。 常樂坐了下來,掏出了一支煙,還沒有放進口裡就被瀟灑拿了,又掏出了一支被傻強拿了,沒辦法只能掏出一支雪茄了。 傻強抗議道:“樂哥,我也要雪茄,為什麽你先拿出來香煙,後面拿出來雪茄。” 瀟灑拍了一下他的頭,怒罵道:“要問就問兩支,隻幫自己問啊。” 常樂拿出了手機撥打給了鍾楚雄,“喂,楚雄啊,還沒有睡啊”, 電話那頭的鍾楚雄有些激動的說道:“我在徹夜讀書呢,學習一些經驗。” “哦,那有沒有打擾到你啊”常樂說道, “沒有,沒有,樂哥,有什麽事嗎?鍾楚雄放下了龍虎雜志詢問道。 常樂笑著說道:“是這樣的的,我想過了,我想你幫我放點風出去,就說李有智的手我出100萬,腳我出100萬,小弟弟我出300萬,但是按照單數算,如果暗算到位了,一樣有錢收,他的命我出1塊,然後幫我附帶他的地址青山1街富宅區8號。” “樂哥啊,你這個可以啊,夠狠,就是我想問,如果殺手到了,發現他不是男的怎麽辦,或者說已經被人閹過了怎麽辦”鍾楚雄嘲笑道, 常樂笑了笑繼續說道:“你這個也是有道理的,這樣再加一條,如果能證明他是被人閹過的話,一樣給他50萬。” “哈哈,樂哥,你真是太搞笑了,那我現在就放風出去啊” 鍾楚雄一臉激動的說道,你也有今天啊,讓我整天擔驚受怕,連家都不敢回。 “還有啊,你等一下,不要這麽激動” 鍾楚雄一聽臉上又多了幾分興奮問道:“樂哥,這次不是向她的女人下手吧,這個交給我就可以了。” 常樂怒罵道:“挑,你剛剛是不是在看龍虎雜志,滿腦子都是這些,我的意思是,你幫我放點風,說在哪裡哪裡看到我,讓這些爛仔疲於奔波,後面就算我告訴他們在哪裡,都沒有人來了,現在是晚上,你兩個消息去放吧,看我的命比較值錢,還是他的小弟弟別人比較感興趣。 “ok,ok,沒有問題啊,樂哥,那我現在就打電話去吹風了。”鍾楚雄臉色激動的說道,桌面上的龍虎雜志也是不香了,看著雜志就是“挑”了一聲。 “你 “挑” 我啊,楚雄,怎麽了?是有什麽問題嗎?”常樂有些不悅的問道, “不是,不是,剛剛有隻老鼠經過,被我嚇跑了。”鍾楚雄著急的回答道, 常樂突然靈光一閃,他繼續說道:“對了,楚雄啊,我剛剛想起了一件事情,這樣吧,你再幫我吹一個風,他那個餐飲店不是連鎖的嗎?還有旅遊社,你幫我扔點錢出去,一個招牌1萬塊,潑一桶紅油漆1000塊,捅一下他們車的輪胎,一個500塊,然後往裡面扔下蟑螂啊啥的,你在監獄這麽久應該知道我的意思吧” 鍾楚雄拍了一下桌子,對著常樂說道:“樂哥啊,我對你的仰慕之情猶如滔滔流水連綿不絕,又猶如黃河泛濫一發而不可收拾啊,我現在就去辦。” “好的,好的,等我想到了再告訴你,錢的事情我會讓人交給你的,就這樣吧”常樂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