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還有阿基來到了垃圾池面前,急忙跪下,對著垃圾池說道:“大哥,我很仰慕你啊,請你一定要收我們做小弟啊。” 垃圾池看了看面前的阿飛還有阿基,他想起了常樂曾經和他說過的,“收誰都好,千萬不要收阿飛與阿基”, 他後面問了問,“蒲你阿木,跟哪個大哥哪個大哥不行,找他們,不是廁所點燈,找屎。” 阿基一直盯著垃圾池的臉,看到了垃圾池臉上湧現了一絲無法言喻的壞笑,內心有些忐忑。 垃圾池對著他們勾了勾手,垃圾池帶著他們來到了一個角落,對著他們說:“你們認不認識Ricky?”。 阿飛還有阿基點點頭,阿飛說道:“遠遠看過,目睹過他的一些風采。” “就是說他不認識你咯?”垃圾池問道,兩人點點頭。 垃圾池看了看周圍沒有人看著,從口袋拿出了幾萬塊,然後從中數了一萬塊,看得他倆咽了咽口水。 對著他們說道:“你們換個名字跟著Ricky,然後告訴我他的消息,我每個月給你們錢。” 阿飛還有阿基面露興奮的接過了錢,阿飛對著垃圾池說道:“先說好,給多少錢先”,阿基附和的點點頭。 垃圾池笑道:“一個月兩萬塊,如果是真消息還有賞”。 兩人當場商量起了要換什麽名字,垃圾池面露難色讓他們從後門走了。 這時垃圾池的電話響了起來,對著電話那頭喊道:““什麽花店,附近的花店?就是青山2街那個花店? ” 掛了電話的垃圾池喃喃道:“樂哥,怎麽讓我派人去那個花店,還讓我問問有沒有人認識?” 有些鬱悶的低著頭走出了大廳,抬頭差點迎面親上了在沉思的黃阿狗。 垃圾池連退兩步罵道:“挑你老木,阿狗,你在這裡想什麽。” 黃阿狗從恍惚中回神過來,看向了垃圾池,有些緊張的問道:“池哥,你剛剛說的是不是中山2街的那個花店”。 垃圾池想起黃阿狗說過他賣花圈的,“原來是同行啊”,他看著黃阿狗:“你知道一些事情是吧” 黃阿狗點點頭,還沒有開口,垃圾池就對著他說:“今晚和我去過地方,介紹我大哥給你認識”。 阿狗面露喜色嘀咕道:“還有個大哥呀,那不是大大哥啦。” 垃圾池走出門外,對著拿著本子記著的小弟白一飛問道:“我們一共收了多少人了?”。 小弟白一飛回答道:“一共收了上百人,陸續還有人來” 。 ………… 垃圾池來到隔壁的大廳,站在一個圓桌桌旁邊。白一飛從包裡拿出了一百萬現金放在桌子上,看得在場的上百個小弟眼紅。 垃圾池對著他們喊道:“跟著我垃圾池,我保證大家吃香的喝辣的。 昨天晚上我想各位也聽到了,我為了給大哥報仇,領著200多人殺進黑牛地盤,把所有地盤給掃了一次, 我今天就是要把這些地盤全部拿下來,既然你們已經決定跟我了, 我垃圾池別的不敢保證,但是我敢保證誰敢欺負我的小弟,我第一個不放過他。” 一時之間,場上議論紛紛…… 垃圾池繼續喊道:“今晚所有人給我出發,如果沒有人想去的,我不勉強,我給他包車馬費等會來這裡領錢就好。” 場下的黃阿狗喊道:“我們既然決定了跟你,肯定就夠膽子,只要池哥你一聲令下,我們就殺進去”。 眾人附和道,頓時大廳裡響起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在門口探頭觀望的酒樓經理面露懼色擦拭著頭上的汗水,喃喃道: “撲街啦,甘大陣仗,下午拿著錢過來說擺大壽包場我都有些懷疑了,想不到是過來開香堂收小弟,” 垃圾池指著黃阿狗說道:“你叫什麽名字?” 黃阿狗喊道:“我叫黃阿狗。” 眾人議論紛紛的看著黃阿狗,有些人和旁邊的人說“肯定有機會升”。 垃圾池點起了一支煙,對著眾人繼續喊道:“我知道大家可能有所顧慮,但是我今天可以放心的告訴大家,出了事來我這裡報銷醫藥費, “香了”我這裡給安家費20萬,只要今晚順利的拿下這些場子,這些場子我將把這些場子分給在座的看, 而且我將在你們裡面挑選場子的負責人,黑牛一共在兩條街有7個場子,今晚我們把他拿下來,再過段時間我再把這兩條街打下來。” 眾人議論紛紛,有些人看向桌面上的錢,有些人懷疑垃圾池的實力,有些人顯得有些膽怯。 垃圾池對著眾人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們有些人在想,怎麽幾個場子要上百人,幾十人不就可以了。 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們。我垃圾池也不是傻子,不是什麽人都收。你要讓我看到你們身上帶種的一面。” 黃阿狗喊道:“池哥你打算收多少人?如果你不打算收這麽多人為什麽讓我們過來呢?只是為了搖人嗎?” 垃圾池又點燃了一支煙,看著眾人疑惑的眼神, 對著他們喊道:“今晚我打算就收50個小弟,我身後的小弟會看著你們今晚的表現,再決定收不收你們。” 有些人心裡起了退堂鼓,面露難色,覺得垃圾池在畫大餅,雖然桌面上的錢有些吸引。 垃圾池把這一切看在眼裡,他繼續對著眾人喊道:“今晚出發的人,每個有5千塊,出發回來後真正做了我小弟的,剩下的50萬我再分給他, 我要告訴別人,跟著我的小弟是吃香的喝辣的,大哥吃魚翅有什麽,我要我的小弟各各魚翅撈飯。” 垃圾池一臉豪氣的對著眾人說道,享受著底下人的注視,從他們的眼裡他看到了渴望、貪婪…… 垃圾池繼續喊道:“不過大家也不要灰心,如果今晚表現好的,但是不夠人數了,可以做著記名的小弟出去一樣可以報我的名字。 但是如果有誰做了對不起我的事,特別是做25仔,我保證讓他試試被人高空拋物的感覺。” 場上的眾人感覺到一股寒意……。 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從人群內傳了出來:“如果做記名小弟回來有沒有獎勵的啊”。 人群內有些人的眼神裡透露了一絲狡黠、貪婪、與渴望…… 這時黃阿狗義正言辭的喊道:“哪個撲街仔說的,出來混,不想著做第一,想著怎麽走最後,你真的這麽想要錢,我等會把我的5000塊給你,在座的誰不想楊名立萬,哪個混蛋說的?” 眾人聽了黃阿狗的話,臉色有些動容。 那個說話的人被人推來推去,然後推到了黃阿狗的旁邊,黃阿狗看著他的樣子有些驚訝。 “起碼有七八分的相似” “蒲你阿木,不會是唱雙簧的吧” 場面一時議論紛紛,在場人在懷疑是不是兩兄弟唱的雙簧, 只見那人對著黃阿狗說道:“狗哥,你好,我叫大蝦,大哥的大,大蝦的蝦”。 大蝦抬頭在打量著他,“難不成是死鬼老板在外的私生子?”。 垃圾池看著場下的人圍著黃阿狗,好奇的下去看了情況,看到如此相似的兩人,如同眾人一般驚訝。 “怎麽不按劇本來,你怎麽叫你弟來?” 垃圾池給了個一個眼神示意 黃阿狗看著垃圾池的眼神,一臉鬱悶,“我也不知道啊,我不認識他啊” 眾人看著兩人如同眉目傳情一般,大蝦上前打斷了他們。 大蝦對著垃圾池說道:“大哥,我叫大蝦,大哥的大,大蝦的蝦”。 垃圾池點點頭,然後看著兩人,開口道:“你們不是兄弟?”。 黃阿狗當即反口:“誰有這樣的兄弟,沒膽鬼”。 大蝦聽了他的話,尷尬一笑沒有說話。 垃圾池看了看手表的時間,發現不早了,拿起桌面上的茶杯。 哀怨的看了看旁邊的小弟,“怎麽不倒水?”,小弟尷尬一笑。 垃圾池拿起茶杯,對著眾人喊道:“我今天以茶代酒,提前祝各位前程似錦!”, 豪情萬丈的摔了杯子。 大蝦一臉興奮握緊拳頭,黃阿狗看著他背後好像塞著一本書,仔細一看原來是一本武俠漫畫。 白一飛在場上對著的眾人喊道:“全部人站一排,過來領錢,領家夥”。 議論紛紛的人群,井然有序的排起了長龍。 眾人領了錢還有家夥,對著坐在旁邊戴著墨鏡的垃圾池說道:“謝謝,池哥。” 垃圾池回答道:“好好乾。” 在大堂經理探頭下的服務員抬頭看著經理說道:“經理,他們開始分西瓜刀了,我們要不要報警啊。” 經理一臉懼色的說道:“你還是擔心一下等會他們會不會鬧事吧!” 場下,拿了西瓜刀的眾人,有人愁,有人喜,不過大多都是一臉喜色。 垃圾池戴著墨鏡來到眾人面前,對著他們喊道:“等會有人帶隊,你們跟著他,我在這裡等著各位凱旋歸來,大家一同開懷暢飲。” 眾人喊道:“是的,大哥。” 嚇得剛擦汗的經理毛巾都掉了。 白一飛帶著浩浩蕩蕩的部隊重新掃蕩著黑牛的場子,場子內的人一看到有人來就跑了,也有一些抵抗的。 大蝦緊則是跟在黃阿狗的身後,“不知道為什麽總有一種親切感” 黃阿狗對著緊跟身後的大蝦懟道:“挑那星啊,別跟著我,你個沒膽鬼。” 另一邊,昏暗的走廊裡,牆上的燈忽明忽暗,密密麻麻的房間門,響起嘈雜的聲音在走廊裡回蕩著。 晚檸抱著睡著了的小月走到房間門口,意識到房間內傳來的聲音,她臉色有些微紅的靠著牆在等候著。 一個男人神色有些滿足的走了出去,在經過的時候看著晚檸低頭的模樣,露出了一絲貪婪之色。 晚檸沒有理會男人,貌似已經習慣了會遭受這樣的目光,她走進去後沒有看向姐姐的房間,而是別著臉的走到自己的房間裡,放下了睡著的小月,窗外灑進來的燈光,灑在了她那哭泣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