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正在進行一場賭局,保鏢帶著來到沙發,常樂沒有坐下,而是圍在桌旁站著觀望。 “這個美女身材不錯,樣子也不錯,不過他身旁的男人身材有些單薄啊。” 瀟灑站在旁邊打量著劉耀祖旁邊坐著的女子。 怎麽劉耀祖旁邊的女子不是夢娜了呢,看著五官有些精致的容貌。 常樂腦海中也沒有印象。 瀟灑看向了劉耀祖對面的男子,一股惡心湧上胸口有些反胃的想嘔。 男子旁邊站著一個臉上顯得有些油膩男人,扎著一頭長發,用手指扣了扣自己的鼻子,舔了舔手指,最後把手指當做牙刷在嘴裡來來回回的摩擦。 最後還不忘擦一擦在自己的衣服身上,常樂看著那個男人也是面露反感,想吐。 “詹永飛,我這把是三條十,你開同花出來見我。” 常樂看向劉耀祖的桌面,只見上面是三條10兩個散牌,但是劉耀祖的臉上並沒有很輕松的樣子,而是有些凝重的在望著詹永飛。 詹永飛,打開了自己的底牌,組成的牌是同花。 “呵呵呵”詹永飛旁邊的男人發出了怪怪的笑聲。 詹永飛也是陰笑的看著劉耀祖,對著劉耀祖說道:“不好意思了,我是同花”。 劉耀祖的臉色充滿了不甘與怒氣,咬牙切齒的看著詹永飛:“別囂張,終有一天我會贏回來的” 詹永飛笑了笑說道:“我也期待那一天”。 詹永飛的眼神掃到了常樂的身上看了他一下。 然後對著身後的男人說道:“阿豹,我們走”。 阿豹對著旁邊帶來的人怒道:“你們這些廢物,不會去拿錢的嗎?每天帶著個腦袋回來給我罵的?還不快去。” 詹永飛走到劉耀祖的旁邊停下了腳步,說了一句:“謝謝你的兩千萬。” 詹永飛帶人走後,瀟灑站在常樂的身後,對著劉耀祖身旁的美女眨眼睛,美女有些厭惡的看著他。 看著旁邊氣還沒有消的劉耀祖,她安慰道:“別生氣了,消消氣。” 劉耀祖盯著女人,一巴掌就甩了過去 “啪”的一聲讓本就安靜的房間顯得特別大聲。 美女的臉上多了一個顯眼的手印,怒氣衝衝的跑了出去。 打了人之後的劉耀祖,臉上的怒容也少了不少。 瀟灑看著美女的背影喃喃道:“這麽浪費啊!” “我今天來是有一件事讓你幫忙的,祖哥!” 常樂看著劉耀祖率先說出來意。 劉耀祖看著常樂臉色也有些緩和了的問道:“什麽事啊,阿樂?”。 常樂說道:“我聽說你昨天捉了那個金手指,我是想讓祖哥,放了他”。 劉耀祖聽了常樂的話有些生氣,看著他說道:“放了他?你和他很熟嗎?” 常樂搖搖頭否認道:“我和他不熟,而且和他有仇,我是想把他救出來後,好讓莉莉對我產生好感,我想大家都是男人,你懂我意思吧?” 劉耀祖聽了後對著常樂的話保有三分的懷疑態度,看著他說道:“我人可以給你,但是你上次說的考慮幾天的事情,你考慮得怎麽樣了”。 常樂對著劉耀祖笑了笑說道:“祖哥,現在才幾天啊,你讓我再考慮幾天啊,而且亞洲賭局還不是沒有開始嗎?過幾天,再過幾天我肯定給你答覆。” 劉耀祖點點頭,對著他的保鏢阿泰使了個眼色,沒有多久金手指被帶了出來。 臉色有些蒼白,眼神無光,應該是受到了虐待,常樂眼神閃過一絲憐憫。 不過很快裝作一副大笑的模樣說道:“祖哥,你這是虐待他了,你有這種興趣啊?” 劉耀祖搖搖頭笑著否認道:“傷都是他自己弄的,和我無關,他好歹跟過我,我看他在醫院好的七七八八了,就帶他回來休養了。” 常樂笑道:“祖哥,真是義薄雲天,小弟佩服佩服。” 劉耀祖沒有理會他的話,而是對著他說道:“這周五,我打算辦訂婚,記得來參加哦,” 常樂回答道:“是和剛剛出去的美女嗎? 劉耀搖搖頭說道:“是夢娜”。 “夢娜小姐和祖哥,真的是天生一對,我在這裡提前祝你們白頭偕老,永結同心,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常樂看著劉耀祖說道 劉耀祖對著常樂說道:“到時候記得早點到哦” 常樂點點頭答應道:“當然”。 常樂掃了一眼,有些奄奄一息的金手指,對著劉耀祖說道:“那我們就不打擾祖哥了,我們先回去了”, 他掃了一眼瀟灑,瀟灑懂他的意思,走上前去扶住金手指。 劉耀祖笑了笑道:“當然可以了,慢走啊”。 常樂走在前面,瀟灑去扶金手指,剛走到門口,發現保鏢沒有給他開門的意思。 他轉頭看向劉耀祖,發現劉耀祖還有一眾保鏢正在拿槍指著常樂。 常樂急忙舉起手面露難色,身旁的瀟灑也是面露恐懼,“蒲你老木啊,怎麽經常被人指頭” 劉耀祖一臉凶狠的看向常樂,常樂內心也是有些慌亂,在想著對策。 突然劉耀祖換了一副嘴臉,把舉著槍的手放了下來,身後的保鏢也放下了槍。 劉耀祖對著常樂笑道:“我聽說上次,阿樂你拿著一個玩具槍在酒吧裡面唬人,然後甩了一千萬出來 我覺得沒有必要,對待不聽話,或者仇人直接一槍,多乾淨利落,對不對? 如果沒有槍的話,和祖哥說一聲,給你準備就是了。” 常樂內心先是怒罵了一百遍劉耀祖兼他十八代祖宗 然後露出笑臉,邊走邊說道:“還是祖哥想的周到,今晚聽祖哥說了這一番話,真的是讓小弟我醍醐灌頂啊”。 劉耀祖戲謔的笑了笑,還沒有等他要說話,常樂已經來到了他面前,摸向了他的手槍。 常樂摸著劉耀祖的手槍,看著還握著的劉耀祖笑道:“祖哥,我看你這個手槍就不錯,要不你把這個手槍給我吧,也省的再去準備了”。 他指了指保鏢的槍,數了數,對著劉耀祖說道:“這些槍也要了,多些祖哥給我準備的槍,順便給我多準備幾個彈夾吧,我手生,要浪費多一點子彈。” 劉耀祖聽了常樂的話,面露難色,不過很快,臉色也緩和了起來,他沒有把槍給常樂,而是把槍遞給阿泰。 他看著常樂對著阿泰說:“阿樂的話,你聽到了,照做吧”。 阿泰對著劉耀祖說道:“知道了,老板”。 常樂看著劉耀祖沒有把槍給自己,心裡怒罵道老狐狸。 還是笑意的看著劉耀祖說道:“謝謝,祖哥了。” 劉耀祖笑著道:“咱哥倆,誰跟誰啊。” 瀟灑扶著阿智在後面,先是被人指頭的時候,後悔跟著常樂,現在是隻想對著他倆說:“虛偽”。 很快保鏢幫他們把東西搬上了車,劉耀祖還假惺惺的要挽留,被常樂拒絕了。 車上,常樂看著有些不行了的阿智,對著瀟灑喊道:“快點。” 瀟灑帶著常樂去到了一個叫做阿文的黑市醫生那裡,經過阿文高超的技術後,金手指的臉色有了幾絲血氣。 阿文對著常樂說道:“身上沒有什麽事,只要靜養就好了,這幾天好好的讓他休息一下。虐待他的人只是不給東西他吃 也沒有藥物進入體內,身體沒有營養,所以看起來比較虛弱,我等會給他開些藥水,你讓人看護他一下就好了。” 常樂拿出幾萬塊錢給阿文,說道:“如果有什麽事的話,還要麻煩你了。” 阿文拿了錢笑道:“完全沒有問題”。 他走到瀟灑面前說道:“瀟灑哥,你終於介紹了個像樣的人過來了。以前你介紹來的人,不是討價還價,就是賒帳。以前你欠我的診金就算了。” 瀟灑哥看著他臉色有些難看,“我老板還在這裡,你居然說得這麽直白”。 許久後,他們回到了酒吧二樓。 瀟灑把阿智放在了床上,莉莉看著床上的阿智眼睛濕潤了起來,忍不住的想哭。 常樂對著莉莉說:“我知道你想謝謝我,但是不用了,你已經給了錢的,你這幾天好好的在這裡招呼他吧! 二樓沒有人住,你放心住吧,房間都是有床的,廁所有熱水器,有什麽需要可以上樓找我。 還有過幾天,周五劉耀祖要訂婚,你告訴文迪吧”。 常樂沒有等莉莉說話,就帶著瀟灑走了。 莉莉只能對著他的背影說了句:“謝謝”。 瀟灑拿著手上袋子的槍,看著常樂進了房間就要關門,急忙喊道:“樂哥,這個槍還是放你房間安全些”。 常樂上前接過袋子,看著臉色剛剛放松的瀟灑,關心問道:“要不要留兩把給你防身”。 瀟灑急忙擺手道:“不用不用”。 常樂關心的又問了一句:“真不用?你不是男人拿著槍會更有勇氣嗎。” 瀟灑急忙說道:“不用不用”。 常樂轉身進了房間,瀟灑擦了擦自己額頭的汗水,喃喃道:“一天被人指兩次頭,還嫌勇氣不夠大?我現在是泄氣了。” …… 另一邊,垃圾池正在為錢苦惱呢,別人看酒吧,我也開酒吧,我怎麽這麽難呢。 “垃圾池啊,我,阿龍,我想結婚,想問問你,能不能借我點錢,我想結婚啊。” 垃圾池聽了電話那頭阿龍的話,沒有回話,用力的搓著額頭,形成了川字。 “喂,垃圾池啊”,電話那頭又傳來了聲音,還以為他是不想借呢。 垃圾池放下了額頭的手,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最近手頭有點緊,你知道我想弄個酒吧啊……” 阿龍回答道:“哦 知道了,我再問問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