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常樂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傻波也沒有想到常樂笑得這麽開心,對著自己懷疑道,“難道自己說的有這麽好笑嗎?” 傻波對著常樂說:“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兄弟怎麽稱呼?是出來混的嗎?” 常樂擦了擦眼淚,對著傻波說:“我不是出來混的。” 聽到常樂的話,傻波懸著的心也放下了,他也擔心砍錯了人,惹到了不該惹的人,就不好了。 聽說上次別的字頭就有打錯了人的案例,把富豪的兒子打了,還登上了香江黑道風雲頭條。江湖中流傳,打人的已經被人沉江,臨死前說:“早知巨甘疊水,老笠啦,起碼整幾條女,撿番幾劑,依家,淨系想蒲它老木”。 傻波打量著常樂,看著他的相貌還有氣質,如果是出來做姑爺仔應該生意不錯,如果介紹給別人的話,是不是也可以抽點傭呢。想著想著傻波就笑了。 常樂看著傻波一會深沉、一會喜悅,對著他說:“正所謂不打不相識,沒事。” 傻波看了看常樂,想著他也不是出來混的,也沒有什麽賠錢一說,也只是想著怎麽甩開他,不過看他說話算懂事,不計較,這麽走了也不太合適,然後對著常樂笑了笑說道:“今晚我們去夜總會玩一玩,我請客。” 常樂看了看傻波,來到這個世界自己除了戒指,還有一些錢,還不如先交些朋友再打算,對著傻波說:“好啊。我也想去夜總會見識一下。” “那說定了,晚上我來接你”。傻波臉帶笑意的走了。 傻波走後,常樂又看向了天花板,“難道這是多電影交融的世界?” 另一邊, 客廳裡,一個憨頭憨腦頭上綁著繃帶,臉有些腫的男子,正在觀看著電視上的搞笑節目。他捂住笑疼的臉,換了個苦情劇,神情有些低落的看向了桌面上的雜志封面,突然面露苦色把桌面上的雜志扔向了窗外。 “傻強,今晚我和阿樂去夜總會你要不要去?” 傻波的聲音從房間裡傳出客廳, 傻強有些失落的回答道:“我不去了,你們去吧!” 房間內,一臉壞笑的傻波摸了摸他頭頂上的紅毛,又拿出了他珍藏多年的外套穿了上去,對著鏡子來了個標志性的笑容。 傻波來到客廳,看著在看苦情戲的傻強,對著他說道:“我要去夜總會了。” 傻波走後沒有多久,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了起來,傻強走路有些緩慢的走去開門 看著面前的條子,傻強有些慌張的問道:“sir,請問有什麽事嗎?” 警察臉色不爽的拿出雜志質問道:“剛剛有人扔了這本龍虎雜志到樓下,是不是你扔的?砸到了我的頭。” 傻強慌張的回答道:“sir,我現在這種情況,我怎麽可能看呢?”。 警察打量了一下穿著短褲的傻強,面露尷尬的對著傻強說道:“不好意思,打擾了。” 另一邊, 夜總會裡,傻波哥領著常樂來到了卡座裡喝酒,混跡多年江湖的傻波,酒量顯得比較好,常樂的臉色顯得也有些微紅了。 常樂看著桌面上酒的牌子,並不是自己腦海中有印象的,不過酒精的度數卻是有些高。 這時媽咪帶著人過來了,傻波讓常樂先挑,常樂反而有些害羞對著傻波說道:“你先挑吧,傻波哥。” 傻波看著常樂有些羞紅的模樣,調侃道:“你不會是第一次吧?” 常樂搖搖頭,沒有說話,他也學著傻波哥叫了一個美女,在邊陪酒。 美女有些不解的是,面前的常樂居然沒有問她的名字,只是讓她陪玩著篩子還有喝酒。 “現在還有這樣的紳士,還是披著羊皮的狼?”。 傻波看著常樂又喝了一杯,對著他說道:“你酒量不錯啊,阿樂。” 常樂笑了笑,然後又給傻波倒了一杯酒,又碰了一杯。 常樂臉色微紅的打量著四周,燈紅酒綠的場景裡,男男女女都顯得有些風塵的味道。 常樂發現旁邊的美女臉色有些微紅,他轉頭看向傻波,傻波也是不忌諱的對著常樂笑了笑。 常樂的視線被遠處的聲音吸引住了,“一段電影裡面的聲音,一段記憶裡的聲音” “這首歌是唱給我大哥聽的,大家鼓掌鼓掌……灣仔一向我**我玩曬……洪興掌**一帶” 常樂突然起身沿著歌聲走去,越走越近,看著面前的人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 傻波看著常樂慢慢的向遠方走去,他上前跟著常樂,發現常樂正在打量著一桌人,他看向那桌人,發現有一個是他的熟人。 傻波對著常樂問道:“你認識他們嗎? 常樂搖搖頭,笑道:“我只是覺得歌詞有些意思。” 大佬B一臉激動的看著前方的人喊道:“傻波哥!”,急忙的跑到傻波哥面前。 傻波哥看著面前的大佬B,眼眶有些濕潤的回應道:“喂,大佬B”。 兩人如同多年不見的好友一般,回憶起了一起曾經蹲過苦窯的日子,曾經一起同窗、一起學習、一起唱歌、一起吃飯、一起在烈日之下拿著剪刀朝著路邊的美女吹口哨。 陳浩南幾人小聲交談著,並不認識坐著的常樂,看他的樣子也不像出來混的。 酒桌上放滿了酒,常樂有些尷尬的坐著,而且是坐在了傻波還有大佬B的對面,看著他們在交談著這些年的風風雨雨,“而且這傻波也沒有給他介紹人的意思”。 傻波看著大佬B說道:“聽說你的小弟最近很出位啊,把巴閉乾掉了,現在江湖中的,人誰不知道你大B哥有個小弟叫陳浩南的。” 大佬B開心的指著一臉春風得意的陳浩南說道:“來給傻波哥,敬一杯。” 傻波和陳浩南敬了一杯酒後,發現了對面坐著的常樂,然後對著常樂說道:“來給B哥敬一杯酒。” 然後對著B哥解釋道:“這個是我剛認識的小兄弟” 常樂拿起酒杯,對著B哥說道:“B哥,你好,我叫常樂,早已經在江湖中聽過了你的威名,今日一見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啊,小弟我這杯幹了,您隨意啊。” B哥聽了,“剛開始還好好的,什麽叫你幹了我隨意”。 拿起一杯酒,一臉豪氣的幹了,乾到一半臉色有些難看,常樂看著眼前的場景有些尷尬。心裡有些想笑,忍不住的“噗”了一聲。 陳浩南看這情形,急忙上前握住了大佬B的酒杯,大佬B面露尷尬的放手了。 陳浩南眼神閃過凌厲看著常樂說道:“B哥,有些脹氣,我幫他”。喝完後在常樂面前倒了倒杯子。 常樂尷尬一笑回應了這一幕。常樂起身說道:“不好意思哈,上個廁所。” 常樂來到廁所洗了個臉,正想出門。 一個一臉急色的男子拉著一個白色低胸短裙的女子,直接就走了進去,引起了常樂的注意。 常樂看著這香豔的一幕,拿出了一支煙點了起來。 女子扭頭一看,看到了有人在看著她,有些尷尬的用手敲打著男子,說道:“有人啊。” 男子轉頭一看,聲音有些嘶啞一臉不爽的說道:“靚仔,還看,信不信我蒲你老木,埋你全家。” 常樂故意假裝一臉懼色的跑了出去,差點和迎面而來的陳浩南撞上了。陳浩南看著有些慌張的常樂皺了皺眉,和大佬B走了進去。 “喂,靚坤,想要省房錢啊,在這裡現場直播嗎?” 大佬b對著穿著衣服動作親密的兩人喊道, 女子整理了一下衣服有些尷尬的看向來人,靚坤對著大佬B說道:“挑,想讓你學點東西不行啊,B仔。” 從廁所跑出來的常樂,有些慌張的坐了下來,山雞看到他的樣子對著他說道:“喂,你在廁所看到大笨象啦,這麽怕?來我們喝一杯,我叫山雞”, 常樂拿起了桌面上的酒就和他碰了一杯。 剛放下酒杯的常樂,看到大天二站了起來,大天二舉起酒杯對著常樂說道:“我叫大天二,我們喝一杯”。 常樂笑了笑,又喝了一杯。 旁邊的巢皮又拿起了酒,對著常樂說道:“我和你喝一杯,我叫巢皮。” 常樂皺了皺眉,又喝了一杯。 這時的常樂臉像熟透了的蘋果,他看著有個小胖子又拿起了酒,對著常樂說道:“我叫包皮,我們喝一杯。” 常樂幹了一杯後,打了一個酒嗝。 他看了看手上的戒指,戒指裡面有一個大桶,桶裡裝著剛喝下去的酒,不過經過嘴裡還是會有些酒精,但是很清醒,讓人感覺醉酒了,但是沒有醉。 這時,陳浩南還有大佬B也回來了,大佬B看著山雞幾人開心的樣子問道:“這麽開心啊,說一下有什麽事讓你們這麽開心?” 然後看著一臉紅的常樂,笑了笑說道:“阿樂啊,今晚的酒管夠,開心就好”。 常樂回答道:“我沒事,大B哥”。 疊水:很有錢 老笠:打劫 淨系:隻想 依家: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