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3點剛剛睡下的常樂被一陣電話聲音吵醒了…… 常樂迷迷糊糊的接起電話:“喂”。 電話那頭說道:“起來夜尿了”, 常樂聽了以為是惡作劇的電話就要想掛, 突然那邊說道:“小子,如果你要掛電話,我就炸了你,這輩子你睡個夠,上來樓頂收貨,我們快到了。” 常樂一聽好像是爆炸頭的聲音,直接就坐了起來,再看看時間,凌晨2點多啊,常樂沒有墨跡,直接就走上了天台。 天台上常樂驚訝地張大了嘴看著正前方,只見一架直升機好像在用繩子拉著一袋東西,正在朝他的天台飛來。 直升機停在了常樂的樓頂的上空,砰的一聲,上面的東西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把樓下的傻強還有瀟灑驚醒了起來,兩人以為是樓頂在裝修,又睡了起來。 常樂上前檢查東西,一個大布蓋著裡面的東西,布上寫著兩大個字“機密”,箱子下面還貼心的放著海綿類的東西,讓它摔下來的時候可以緩衝,“真是人才啊”,常樂不禁感歎道。 清晨瀟灑起來後,發現傻強的房間沒有人,但是桌子上已經準備好了早餐。 還沒有刷牙的瀟灑拿著桌面上的油條就吃了起來,還沒有吃兩口。 砰……的一聲,門倒了,飛身撲進來了兩個人用槍指著瀟灑。 其中一個男人對著瀟灑說:“把油條都塞在嘴裡”,瀟灑一臉驚恐的照做。 潛伏在門外的人也跑了進來,圍在客廳,瀟灑被人用槍指著頭蹲在角落嘴裡塞滿了油條。 看著一群訓練有序的人站在常樂的門口,好像是在等待著誰的一聲令下就衝進去,一個光頭的男子毛手毛腳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瀟灑想起來常樂的房間好像有軍火,下半輩子可能就要在牢裡度過了,一想起這個眼裡就忍不住的流出了悔恨的淚水,“挑那星啊,還百分之20股票”。 常樂睡夢中聽到了怪聲,警惕的坐了起來,看著門口,隱隱約約的感覺到門外有人在走動的聲音。 門突然被撞開後,兩個男人帶著人拿著槍走了進來,常樂立馬舉起手來,神色有些慌亂的看著他們。 一個光頭著頭的男人走了進來看著常樂,然後打量了一下房間。 對著眾人說道:“進去房間搜索,每個角落都別放過”。 眾人回答道:“是”。 常樂被人用槍指著和瀟灑蹲在了一起,只見瀟灑滿眼淚光鼻涕也流了出來還口含著油條。 看得常樂有些感動了,對著瀟灑說道:“兄弟,你受苦了”。 一旁看護他的男人提醒道: “喂喂喂,你說什麽,不能說話,好好蹲著”。 瀟灑看著常樂,內心怒罵道:“蒲你阿木,真是夠撲街的,先騙我先當服務員,然後做司機,然後去買軍火,比黑社會還黑社會。” 常樂看著瀟灑滿眼淚光,內心感歎道:“好兄弟”。 “光頭sir,沒有”,眾人對著光頭佬說道,光頭佬煩躁的用手撓了撓自己的頭。 突然靈光一閃拍了一下自己腦袋,對著他們說道“留兩個人在這裡,其他人和我去酒吧裡面搜”。 光頭佬把樓下酒吧的門撬開,然後帶著人風風火火的進去搜,一無所獲。 光頭佬一臉愁容的又回到了客廳,看著瀟灑還有常樂, 對著常樂說:“我聽個小胖子說,今天碰到你們,看到你們搬著槍上樓,有沒有這麽回事”。 常樂對著光頭佬說道:“有啊。” 光頭一臉開心的問道:“在哪裡啊?” 常樂笑了笑說道:“那些是玩具槍,有點仿真而已,被我扔了。” 常樂從褲子拿了一張發票出來,給光頭佬看了看。 光頭佬拿著常樂給的發票,讀了起來:“玩具手榴彈,玩具Ak,玩具衝鋒槍,玩具手槍”。 光頭佬對著常樂說道:“那就是我找錯人了?” 常樂點點頭。 光頭佬有點尷尬的回頭看了看周圍的人,然後又看向委屈的瀟灑,幫瀟灑把嘴裡的油條拿了出來。 光頭佬對著常樂還有瀟灑說:“其實我們這個是演習,我們就是為了測試一下市民的反應能力,有沒有隱藏的犯罪行為”。 瀟灑對著光頭佬直接罵道:“撲你個街啊,塞了我這麽久油條還用槍指我,你說是演習” 光頭佬有點傷心的說道:“我這不是收到了線報了,昨天晚上掃黃捉到個小胖子,然後小胖子說只要不通知他老婆,就告訴我看到有人抬著軍火的事。 “肯定是軍火交易” 然後我就找到你們了,我也是受害人啊,那個小胖子我已經放了。” 說著說著就哭了,從口袋裡拿出了紙巾擦淚。 常樂、瀟灑、兩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尷尬一哭,“你這演戲呢” “蒲你阿木,讓我知道哪個小胖子報的料,我屎都把他打出來”, 瀟灑一臉不爽的說道。 常樂看著光頭佬的樣子感覺太似曾相識了,並沒有打算追究。 常樂對著光頭佬說道:“你幫我把門修好,順便賠償一點精神損失費吧,我們就不追究了。” 光頭佬停下了哭泣吸了吸鼻子,把口袋裡的錢包都拿了出去。 他從裡面掏出了幾千塊,遞給常樂,不太情願的說道:“這些行不行?我全副身家了。” 常樂說道:“勉為其難的收下吧!然後遞給了瀟灑,瀟灑臉色緩和了些。 光頭佬轉身看了看身後的人,說了句:“收隊。” 光頭佬回到局裡後,被請到就局長辦公室。 警察局局長辦公室裡,局長華叔臉色猙獰的聽著光頭佬的匯報。 突然, 大手用力的拍在了桌子上,指著光頭佬怒罵道:“上個月你說去捉嫖客,抓到了區老大的家裡。 前幾天你說找失槍找到了別人老婆家裡,被人報警,自己人抓了回來。 昨晚讓你掃黃,連夜把我敲響,說是大案子十拿九穩讓我給你安排人手。 不用說了,去守水塘,每個十年八年不用回來了。” 光頭佬挨訓後,一臉委屈的看著華叔問道:“去哪裡守水塘啊?” 華叔隨手拿起東西就砸了過去,光頭佬急忙跑出門外,一臉委屈的關了門。 誰知道,一轉頭,一群人正在捂著嘴偷笑,讓他內心燃起了一團火。 房間內看到光頭佬出去了的華叔,臉色變得有些慌張,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說道:“還好,有個替死鬼,誰知道那兩個瘋子大半夜的發什麽瘋,開著直升機拉著東西到處跑,這次知道報告怎麽寫了。”。 房間裡光頭佬拿著電話打了個噴嚏,喃喃道:“哪個混蛋咒我。” 這時電話那頭通了,光頭佬對著電話那頭說道:“喂,太太,你的先生是不是個小胖子啊,名字王三天,身份證號碼****, 昨晚我掃黃把他抓了,今天凌晨不小心把他放了,麻煩你跟他說一下,有時間過來補交個保釋金”。 白天,常樂帶著瀟灑到處找車位,在附近的大廈停車場買了幾個車位。 在回去的路上看到有一家花店,和瀟灑走了進去,一個小女孩走出來抱住常樂的腳,對著他就叫“爸爸爸爸”,把臉上的鼻涕都擦在了常樂的褲子上。 這時一個女人走了出來,嬌怒的說道:“小月,這個不是爸爸”。 和常樂說了句“先生不好意思”後,把小女孩抱了起來。 小月調皮的對著常樂吐了吐舌頭,露出了她那顆小虎牙,她對著女人說:“小姨,我認錯啦”。 常樂上前摸了摸小女孩的頭,佯裝生氣的說道:“認錯了爸爸,沒有關系,不過你這把鼻涕都擦到了我褲子上,怎麽辦呀?”。 女人看著常樂的褲子,把小月放了下來,神色有些慌張的看著常樂說道:“不好意思啊,先生,要不你脫下來我幫你洗”。 常樂回答道:“現在脫嗎?在這裡?” “不是,不是”女人臉色有些羞紅的搖頭否認,一時有些緊張。 小月走上前扯了扯常樂的衣服,常樂低頭看向她,靈動的小眼睛抬頭看著常樂說道:“你是不是想追我小姨呀”? 女人看著小月生氣的說道:“別亂說”。 小月有些害怕的抱著小姨的腳,露出她那小虎牙,看起來有些調皮的看向常樂。 “我剛剛說笑的”,常樂對著女人笑了笑說道。 常樂走上前蹲了下來,摸了摸小月的頭,問道:“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小姨叫什麽名字呀?” 靈動的小眼睛看向了她的小姨,小姨向她輕微的點點頭。 小月露出她的小虎牙說道:“我小姨叫晚檸,好聽吧? 常樂抬頭望向晚檸說道:“好聽”,與常樂對視的晚檸臉上泛著紅暈,眼神有些躲藏的避開常樂的注視。 常樂沒有說話,轉頭帶著瀟灑走出了花店,後面傳了一陣聲音“小姨,你的臉好紅呀!”。 常樂走在街上眼神有些迷離的望著前方 “目若清泓,淺淺回眸,令人身心一顫” “樂哥樂哥” 常樂看著前方,怎麽是一個人,他抬頭看去,原來是瀟灑啊。 只見瀟灑張開了雙手攔住了常樂,臉色慌張的看了看身後,施工欄杆圍著的下面是一個深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