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樂敲醒了房間裡面睡著的醫生,對著醫生說了自己的想法。 醫生拍了拍自己幾巴掌,確認不是做夢,然後對著常樂說道: “先生,我建議你去看醫生,如果真有這樣的功能,那還要醫生幹嘛,直接求神拜佛不就好了。” 常樂有些尷尬的看著醫生,然後又不甘心的對著醫生問道:“如果,我是說假設,真的有這樣的辦法,會不會對患者有些幫助呢?” 醫生有些敷衍的說道:“如果假設成立的話,是可以的” 常樂面露喜色,醫生打了個哈欠說道:“還有事嗎?” 常樂搖搖頭,走了出去。 他來到病床告知了眾人,左頌星也有些壓力的看著病床上的人,對著眾人說道:“我盡力。” 瀟灑看著眼前的江湖騙子在發功,一臉不屑的看著,其他人則是一臉期待,專心的觀察著。 只見左頌星額頭冒了很多的汗,吹水達急忙的擦拭著他額頭的汗。不知過了多久,左頌星臉色還是一臉的凝重。 他對著眾人搖搖頭,頭也有些暈,差點走不穩,吹水達急忙的扶住他。 常樂安慰道:“不用急,慢慢來。” 常樂從口袋裡又拿出了幾萬塊,對著吹水達說道:“該補的補,可能我這幾天不能經常在這裡,小月可能也要讓你們幫忙看著。” 常樂看向了傻強,他對著傻強說道:“傻強,你也留在這裡吧,小月她也認識你,這樣也方便,而且這裡是醫院,你在這裡我也放心一些。” 傻強對著常樂說道:“樂哥,我想跟著你,我知道你是怕帶著我,會有危險,但是我不怕危險。” 常樂看著眼眶有些紅的傻強說道:“怎麽會,我只是覺得小月應該會喜歡你,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吹水達看著常樂好像在說遺囑一樣,有些在意自己還沒有拿到的錢,雖然先拿了幾萬塊,而且也沒有聽到常樂在提什麽時候給尾款,不行要先問問才行,剛想開口 旁邊的左頌星說道:“樂哥,真是有情有義,就算你不給錢我,我也不會拒絕的,畢竟上天給了我這個能力,我也想試試,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然後他一臉期待的看向自己的三叔說道:“你說是不是啊,阿叔” 吹水達內心想的不是,不知道為什麽開口說道:“是”。 急忙捂住嘴,搖著頭否認。 常樂笑道:“一百萬對我來說不算什麽,錢的事情你們不用擔心,我把傻強留在這裡,需要錢的事就和傻強說就好了。” 常樂來到窗口望向夜空,臉上不知為什麽多了一絲憂傷。 在他的旁邊是抽著煙的垃圾池還有瀟灑還有傻強,幾人一同望向夜空。 …… 另一邊,一個明亮的客廳裡,李有智一臉猙獰,對著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說道: “我曾經和你說過,讓你看著房間裡面的人,那個女人不用管,但是另一個女人不能有任何的損失,你是怎麽做到的?” 地上的男人一臉驚恐的口裡艱難的吐出了幾個字:“智哥……聽我……解釋……” 男人一臉陰笑的說道:“有人看到你那個時間段從你姘頭家裡下來,你讓我聽你解釋?留著下輩子說吧!” 男人迎來了他人生中最後的一擊,被人拖了出去。 李有智的電話響了起來,對面的那頭說道: “李有智,我的弟弟怎麽樣了?我聽說你的人把我的弟弟帶走了。” 李有智一臉陰沉走到陽台,看著一個男人被塞進了後備箱。 他對著電話那頭的說道:“Ricky仔,你的弟弟我聽說被人沉江了,具體是哪條江我也不知道。” Ricky怒嚎道:“挑那星啊,你信不信我把你乾掉,趕快把我弟弟放回來,不然我肯定把你乾掉。” 李有智一臉恐懼的說道:“Ricky哥,我好怕,你在哪裡,我現在就讓人把他送回去。” Ricky說道:“怕了是吧,不要以為我們這些江湖中人怕你這些有錢人。玩起狠來,你們還不是對手。我現在就在家裡,趕快帶人回來。” 掛了電話後,李有智打了個電話,對著那邊說道:“把人送去Ricky家,他說要他的弟弟。” 電話那邊答道:“知道了,智先生。” 李有智從客廳走出,門外靜候的人急忙進去客廳打掃。 李有智推開自己的房門,床上一位五官精致穿著浴袍的女人正在床上搖晃著紅酒杯。 看到李有智回來後,急忙跑上去想擁抱他,李有智一臉陰沉的對著過來的女人就是一巴掌拍過去。 看著摔在地上嘴角流著血的女人,李有智摸著她的下巴憐憫的說道:“不好意思,下手重了,今天心情不是很好,火氣有點大。” 女人面露害怕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 凌晨兩點眉叔的兒子停止了心跳,門口守候的人急忙打電話。 同一時間,樓下的常樂做了個噩夢驚醒了起來。 他坐了起來,他看了看旁邊睡著的垃圾池瀟灑傻強,眼神帶著憂愁的又躺了下來。 望天空星星殞落 算不算得一個訊號 問為什麽不早些去預告 命運若果真想逼我 罵我太驕傲痛哭高呼如何做到最好 ………… 深夜裡打烊後,頭纏繃帶的阿寶又倒了一小杯紅酒細細的在品嘗。 門外一群人拿著汽油澆了進去,一把大火熊熊的燃了起來。 火海中依稀可見的有一個人影。 “砰砰砰”的一陣的爆炸聲,二樓的莉莉一臉慌亂的帶著阿智跑了下來。 看著眼前的火海他大聲的喊叫著“寶哥寶哥”。 常樂凌晨接到電話,急忙叫醒了瀟灑朝著酒吧奔去。 酒吧門口,莉莉一臉慌亂的接受著警察的問話。 她看到常樂來到後,上前就撲了過去痛哭,對著常樂說道: “寶哥,還在裡面,我回來後和寶哥打了個招呼,然後就上樓了,沒有多久,酒吧就起火了。” 常樂輕拍著莉莉的肩膀沒有說話,看著燒的面目全非的酒吧,漆黑的外牆, 心裡有種酸酸的感覺,雖然和寶哥認識得不久,但是那種叫做情誼的東西,讓自己很不好受。 一輛黑色沒有車牌的車,緩緩的經過。 打開了車門拿出了槍,對準了常樂。 看到這一幕的瀟灑急忙的想上前去阻止喊道:“樂哥,快跑”, 可是為時已晚。 “砰砰砰”的槍響, 打中了常樂的胸口,常樂一臉驚恐的倒在了地上。 倒下的那一刻,他依稀記得瀟灑叫著他“樂哥,快跑”的聲音, 第一次覺得槍打在身上的感覺是這麽的撕心裂肺。 莉莉一臉恐懼身子忍不住的顫抖著,她目睹了常樂中槍的場景。 她清晰的記得常樂在中槍前把她推了開來,她癱坐在地上忍不住的痛哭起來。 她想上前查看倒在地上的常樂,可是腿軟得站不起來。 她用力的拍打著自己的腿,眼淚忍不住的直流。 …… 常樂被人送來去了醫院, 病床內,常樂正在病床上躺著。 門外坐著垃圾池、瀟灑、傻強、莉莉還有阿智等人。 樓下,垃圾池急匆匆的來到了晚檸的房門口, 看著兩個西裝革履保鏢模樣的男子,他上前去詢問,“你們是誰”。 兩個保鏢不回復他的話,他氣的想打人,白一飛攔住了他,小聲的提醒道:“他們有槍。” 垃圾池面露不甘的,帶著白一飛走了。 另一邊, 賓館裡,床邊的桌子上擺著有些皺著的錢,大蝦感覺床有些硬睡不著, 看向窗外想起了自己的女兒,“不知道蝦米在家裡怎麽樣了呢?” 垃圾池讓他先出門躲躲風頭,給了他幾萬塊錢,大蝦把幾萬塊錢交給了她老婆。讓她多買些東西給女兒吃。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老婆正在和姘頭睡在床上。 自己的女兒此時也被老婆關在了天台上,旁邊還有一隻狗,蝦米一臉恐懼的哭喊著“爸爸”,卻是沒有人應答。 這時幾個帶著西瓜刀的男人,靜悄悄的走上了樓,男人查看房間號。 對著旁邊的人點頭,一腳踢開了房間門。 大蝦的老婆還有姘頭從睡夢中驚醒,喊叫道:“你們是誰?”幾個男人順著聲音就帶著刀砍去,姘頭身材魁梧展開了頑強的對抗。 最後還是不敵,倒在了血泊中,還有床上一臉驚恐死去的大蝦老婆。 一夜輾轉反側的大蝦,根本不知道家裡的事情。 早上在賓館裡,大蝦在房間裡無聊得走來走去,“不行,我想看看電視”。 打開了電視看了起來,看著搞笑的節目,他的笑聲在房間裡回蕩著。 電視裡突然插拔了一條新聞,電視機前的大蝦臉色凝重,聚精會神的看著,不漏一個字, 他看到了家裡有奸夫但是被打了,一臉激動的說道:“死得好,那個女人也是”。 但是看到最後,沒有發現有女兒蝦米的消息,神色顯得比較慌亂,猛得撓頭,想回去查看情況,又怕如果突然被抓到怎麽辦, 腦海裡都是蝦米的畫面,一咬牙一跺腳,就走下了樓, 看到樓下有人賣水果的,直接就拿起了一把西瓜刀防身,還不忘給錢,抱著西瓜刀坐車去。 大蝦的樓下,站著很多的人對著大蝦住的房間指指點點。 人群裡,有幾個人臉色凝重的在四處張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