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裡,一個房間內一個10多歲模樣的女孩在寫著作業。 客廳則是煙味環繞,還回蕩著嬰兒哭泣的聲音,他的媽媽正在抱著他走來走去,哄著想讓他安靜一點。 客廳裡有一張圓桌子,它的上方正在開著風扇,風扇看起來有些老舊了。 但是還是賣力的在搖擺著,舞動著從下方飄上來的煙味。 只見桌面上的煙灰缸裡塞滿了煙頭。 一個40多歲的男人又往裡面放了一個煙頭, 在他的旁邊則是一個20多歲的男人,正在滿臉愁容的搓著自己的額頭。 “堅叔,你也知道的,我想開個酒吧,如果開成了的話,我們這支旗子肯定會壯大的, 阿樂給了我250萬,本來那個混蛋是只要150萬的轉讓費的,現在要200萬,而且裝修的話我也問了,起碼要六七十萬 你說你能不能?”垃圾池語氣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堅叔說道。 石老堅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抽著煙在思考著垃圾池的話。 耳朵裡傳來了嬰兒與哄孩子的聲音,讓他越來越煩躁,用力的拍向了桌子。 指著自己的老婆吼道:“蒲你阿木,你就不能把他帶進去裡面嗎?你沒有看到我們在談事情嗎?”。 女人不甘示弱的回懟道:“是,你們男人談的都是國家大事,這個要多少萬,那個要多少萬,可憐我們這些孤兒寡母,哪天如果你不在了,我們怎麽辦啊?” 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嬰兒仿佛受到了感染,哭聲回蕩在客廳裡,讓在寫作業的女孩也有些頭疼。 石老堅吼道:“蒲你阿木,我現在就打死你們,一了百了”。 石老堅一臉憤怒的舉著手沒有動,女人直接走到他的面前,把臉對著他的手對準他喊道:“有本事,你就把我打死”。 石老堅一臉怨恨的看著自己的老婆,一會後,如同泄氣了一樣,放下了手坐在了凳子上。 女人又說道:“你把錢都拿走了最好了,我們以後吃西北風了,反正你們這種出來混的,都是兄弟走前面,女人如衣服的了,都不用管一家大小了的” “夠了”。 垃圾池站了起來, 用力的搓了一下自己的臉對著女人勉強的笑了笑, 然後看向石老堅說道:“不好意思堅叔,打擾了”。 神情落寞的就走了出去, 坐著的石老堅有些愧疚,他朝著垃圾池的背影喊道:“垃圾池”。 垃圾池聽到了背後的聲音,他沒有回答,神情凝重的走到了樓下。 樓下焦急等待的小弟,看著垃圾池的臉色不太好看的詢問道:“堅叔怎麽說?” 垃圾池搖搖頭沒有說話。 …… 另一邊,莉莉把消息帶給了文迪。 早上莉莉探視文迪後,已經知道阿智的遭遇,並且知道了劉耀祖的訂婚後,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腦海裡產生。 在鍾楚雄辦公室裡,鍾楚雄還在想著怎麽去追到夢娜。 他想到了文迪,想向文迪討教幾招。 他把文迪帶到了辦公室,誰知道文迪居然讓他幫忙逃獄,讓他製造監獄裡面的暴動。 一臉驚訝的鍾楚雄看著文迪:“你居然讓我幫你逃獄?” 文迪笑道:“你想不想要三千萬,想的話就幫我,而且我已經有了全盤的主意,你只要配合我演演戲就好了。” 鍾楚雄一臉不太相信的說道:“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文迪說道:“當然是真的,然後對著他說……你這樣這樣……那樣那樣”。 聽了文迪的話鍾楚雄恍然大悟的表情,又沒有危險,又有錢拿,何樂而不為呢? 兩人達成共識後,他求教了文迪獨門功夫的技巧,文迪對著他說道:“我真的不懂,真的是騙你的”。 鍾楚雄抿著嘴一臉不高興的說道:“不想交,就算了,肯定是怕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一臉不爽的把他送回了牢房。 …… 另一邊, “喂,我是鹹超啊,我這周五結婚,你要不要過來給我做伴郎啊?” 睡得有些迷迷糊糊的常樂接聽了鹹超的話,回答到“好的。” 睡醒的常樂一看已經十點多了,搖了搖了頭回想到,好像接到過鹹超的電話說周五做伴郎,怎麽這麽巧。 走出客廳,發現傻強和瀟灑不在,疑惑之際,天台傳來了兩人敲打著沙發叫喊的聲音。 洗漱過後,他上天台帶著兩人去了花店,他想看看她。 常樂和瀟灑、傻強站在花店的不遠處,常樂正在觀察著晚檸。 “輕薄的劉海,長發及腰,清純可人的容顏。上身是白色的短袖,搭配著黑色的修身小腳褲,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紀,不知道有沒有男朋友了呢?” “樂哥,那個小女孩是你女兒嗎?看起來5.6歲這樣” 傻強不合時宜的看著常樂說道, 常樂感覺剛剛有人在說話,看著傻強問道:“傻強,你剛剛說什麽?” 傻強又指了指花店的小女孩,對著常樂說道:“那個小女孩是你女兒嗎?”。 常樂有些不解的問道:“不是啊,為什麽這麽問”。 傻強說道:“我看你一直盯著那裡”。 傻強又突然想到了些什麽,指著晚檸說道:“樂哥,你是不是喜歡她呀?那個女孩子,很好看呀。”。 常樂點點頭,回答道:“嗯”。 又看向了晚檸,有些著迷。 常樂恍惚之間感覺視線裡闖入了一個男人, 一個頭戴紅色頭巾,一身紅色的西裝,憨頭憨腦的正在走向晚檸 “這不是傻強嗎?” 他急忙轉頭看向旁邊,然後跑了上去,瀟灑也追了上去。 晚檸看著憨頭憨腦的傻強一臉笑眯眯的模樣,問道:“先生,你是要花嗎?” 傻強搖搖頭,他指向正在跑來的常樂對著她說道:“那是我大哥,他說他喜歡你,你有沒有男朋友啊?” “傻強”常樂喊道。 來到跟前的傻強已經說完話了,一臉笑眯眯的看著常樂說道:“樂哥,你來啦。 常樂一臉期待的看向晚檸,只見晚檸一臉羞紅的模樣,回答道:“沒有”。 然後不理會眾人,跑了進去。 進去裡面的晚檸靠在桌子旁,用手捂著臉隻覺臉好熱,然後拿著鏡子看了看,喃喃道:“臉好紅呀”。 心跳砰砰砰的在跳,小月跑了進來,指著晚檸的臉調皮的說道:“羞羞臉,小姨”。 傻強笑眯眯的看著常樂,像要討賞般的說道:“樂哥,你看,我直接幫你問出來了,她還沒有男朋友,你看她那麽害羞,不敢看你,還跑了,肯定對你也有意思。” 傻強看著常樂沒有說話,只是直勾勾的看著剛剛晚檸站著的地方,傻強又看向瀟灑,瀟灑把手指放到嘴上,示意他不要說話。 “傻強剛剛是你在說話嗎?” 常樂回頭看了看傻強還有瀟灑。 瀟灑一臉壞笑的看著他,傻強回答道:“是幾分鍾前,和你說話,樂哥” 常樂詢問道:“你剛剛說什麽”。 傻強正想說話,小月蹦蹦跳跳的跑了出來。 小月露著小虎牙看著幾人,調皮的說道:“我小姨被你們嚇得不敢出來了,你們快走吧”。 常樂看向花店裡面,他拿起了剛剛晚檸在澆著水的玫瑰花,往裡面寫了一張卡片,蹲在小月面前,拿出一千塊詢問道:“你能不能幫我把這束花,送給你小姨呀。” 小月這個小財迷拿了錢就捧著鮮花跑著進去,對著裡面的小姨喊道:“小姨小姨,有人給你送花啦,這個傻子,給了一千塊,你幫我收起來,不要告訴麻麻”。 晚檸拿起手上的鮮花看了看,“這不是我剛剛在澆水的玫瑰花嗎?” 她拿起卡片讀了起來“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她捧著鮮花,跑了出去,嬌羞的模樣,如同手上含苞待放的花蕾,當她走出去,常樂已經走遠了。 …… 另一邊,垃圾池又來到了酒樓,和黑牛商量酒吧的事。 酒樓裡黑牛翹著二郎腿,一臉不耐煩的對著對面的男子說道:“垃圾池準備好錢了沒有?我約了妹子的” 垃圾池回答道:“錢我已經準備好了,你說的協議呢?” 黑牛拿起桌上的協議書就扔了過去,一支筆也扔到了垃圾池身上。 垃圾池一臉怒容的說道:“你玩花樣是不是?” 兩邊的小弟都站了起來,走到了各自的老大身後。 只見黑牛口氣有些軟和的說道:“不好意思,手滑了。” 垃圾池撿起手上的合同看了看,就在後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垃圾池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200萬的支票遞給了身後的小弟。 小弟拿著支票送給了黑牛,黑牛拿起支票笑了笑說道:“你這裡只有200萬,但是你簽的合同上面寫的轉讓費是250萬。你這個錢不夠啊。 垃圾池拿起手上的合同仔細的看了看,發現上面寫的確實是250萬。 他憤怒的對著懶老三吼道:“你陰我。” 黑牛說道:“什麽叫陰你?我沒有說今天說昨天的價格,我給了合同你,你自己不看,我有什麽辦法。” 垃圾池對著黑牛擺動著手拒絕的說道:“反正我不會再給錢你,而且這個酒吧我不要了,麻煩你把錢還給我。” 一臉不爽的把協議扔回了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