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灑一臉開心的享受著電視台的訪問,一臉輕松面對,面對各種問題也是一一回答,終於“光宗耀祖了”。 他對著電視機前的的姐姐說道:“姐,你有沒有看到,我上電視了,我說過我會有出息的,現在誰不知道我瀟灑。” 瀟灑姐姐一臉欣慰的擦著眼角的眼淚。 第二天全香江的報紙爭先恐後的報道這個新聞,佔最大的位置,標題是:精神病跳深坑鍛煉勇氣,傻子深坑前哭泣磨演技! 榮登香江奇葩新聞年度第一。 “這不是傻強嗎?怎麽瀟灑死了嗎?” 正在按著摩的垃圾池讓按摩女出去了,而是認真的看著新聞,越想越不對,他決定去現場看看,把隔壁的小弟都叫上去了,一臉傷心的趕赴現場。 來到現場後,發現只是一個意外,常樂還有瀟灑已經上來了,喜出望外的和常樂打招呼,打算和他商量下一步的行動。 酒吧三樓裡,傻強正在拿著雞蛋敷著他胸口受傷的部位,瀟灑則是一臉興奮的數著手上的錢。 常樂抽著雪茄聽著垃圾池的匯報,“你的意思是Ricky仔設的圈套?堅叔也是他計劃乾掉的。 ” 常樂臉色越來越難看,一股憤怒湧上胸口,指著傻強懟道:“蒲你阿木,你敷就敷,在那裡啊什麽哦什麽”。 傻強被常樂嚇得跑進了房間裡,瀟灑的錢灑了一地。 垃圾池對著常樂說道:“是的,堅叔那天晚上開完會就被人埋伏太巧了,而且黑牛臨死前也是說的Ricky主謀” 常樂看著垃圾池問道:“你有什麽想法?” 垃圾池回答道:“我想先把黑牛的地盤先拿穩,然後再找Ricky算帳,這樣就算Ricky想找我麻煩也要掂量掂量。” 常樂點點頭問道:“黑牛,有多少的地盤,昨晚你拿下來了多少地盤?” 垃圾池回答道:“這條街有幾個場子,下條街有幾個場子,我昨晚全部都掃了,現在這些地盤等於是我已經拿下來了的, 我打算出去自己插旗,按照昨晚我打出來的名號,還有幫了堅叔報仇,應該是一呼百應的,我很有信心全盤接受黑牛的地盤”。 常樂回答道:“沒有這麽容易,名號打響了,那是因為借兵,江湖中人都是會知道的,你只有真正自己打響了才能讓別人看到你的實力。” 垃圾池有點煩躁的撓撓頭說道:“那應該怎麽辦?” 常樂說道:“做大事無非三樣東西,錢,錢,錢。你昨晚已經造了勢了,名聲已經打響了,一般人都是能唬得住的。” 常樂感覺口幹了,拿起了桌面的酒喝了一口。 垃圾池看著常樂,期待的小眼神想他繼續說下去。 常樂繼續說道:“為什麽有些社團喜歡捧人出來之前,都是用打的方式? 那是因為知道你的人太少了,只有讓大家都知道有這樣的一個人,而且是能打的,才能證明我社團有人能拿得出手, 在別人動手之前那不得掂量掂量?這種方式就叫造勢。” 垃圾池聽得若有所思,他看著常樂,想繼續聽下去,瀟灑也停下了手上數錢的動作看向他,房門內傳來了一道輕微的呻吟聲~客廳內的人都對著傻強的房門口喊道:“挑。” 常樂娓娓說道:“這些社團真正能打出來的人又有多少呢? 就算有,又摻雜著幾分運氣、幾分實力、幾分造勢呢? 如果背後沒有人罩著你的話,你能算得了什麽呢? 這些人背後都是有推手的,沒有錢在後面做支撐肯定是不行的,這也就是我們所說的後台了。” 垃圾池對著常樂問道:“那樂哥,我該怎麽辦?” 瀟灑也想知道常樂的答案。 常樂說道:“你已經造了勢了,很多人都知道了你的名字了,你現在就缺錢,缺人手。 也就是說,你有錢了,就等於有了人手。又有錢,又有人手,有了抗衡Ricky的能力, 你再轟轟烈烈的和他乾一場,只要打贏了,這個江湖將會有你垃圾池的一席之地。” 垃圾池聽了常樂的話,腦袋頓時感覺輕飄飄的,然後又飄了下來了對著常樂說道:“那這個錢怎麽辦?” 常樂看著這個有些不成器的家夥忍不住,“挑”了一聲,然後進去房間拿出一個包。 扔給他說道:“有一個聰明人說過,只要你有一個凳子,錢和女人就會在你的周圍飛來飛去,這個就是凳子”。 垃圾池打開一看,好多錢呀。對著常樂說道:“謝謝,樂哥,還有一件事……”,垃圾池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常樂。 常樂問道:“什麽事?” 垃圾池回答道:“那個酒吧的事情,我想要不,我和你去看看,我懷疑那個酒吧也不太行。” 常樂有點疑問道:“哪個酒吧?”。 一會後,他恍然大悟的對著垃圾池說道:“走,去看看吧,買的東西多了,有些東西都忘了。” 幾人很快來到了酒吧, 常樂打量著面前的酒吧,門口招牌寫著黑牛酒吧。走近一聞有股尿騷味,“誰這麽沒有公德心”。 酒吧門一推就開了,而且是直接就倒了。 常樂看著裡面的景色,“有一種荒蕪的感覺,除了承重柱子看起來還行,其他就像乞丐穿著的褲子。” 常樂看向垃圾池說道:“垃圾池哥啊,這就是你說的酒吧啊?看樣子也荒廢了半年了吧?這裡也值250萬?我看你就是個250,你沒有來過視察過的嗎? “噗 ”,瀟灑忍不住的笑出聲。 垃圾池看著常樂硬著頭皮說道:“都是江湖中人,我沒有想到這麽兒戲,會被黑牛騙。 我就來門口逛了逛,發現位置不錯,然後那天晚上你這麽爽快,沒有兩天我就簽了,沒有想過這層問題。” 常樂看著垃圾池說道:“蒲你阿木,怪不得你會被當水魚,你自己小心點,別又被騙了”。 垃圾池回答道:“下次我會注意的。” 常樂走向門口說道:“我走了,其他事情你應該知道怎麽辦吧” 垃圾池回答道:“我知道了的。” …… 常樂三人回到了酒吧樓上, 臉色凝重的在交談著 瀟灑看了看傻強,然後對著常樂說道:“我懷疑今天在嫂子門口的那個男人是癮君子。” 傻強看著常樂說道:“我們懷疑嫂子那裡可能是一個白面檔”。 常樂放下了手上的煙,感覺嘴裡沒有什麽味,胸口有什麽東西堵住了,靠在了沙發上。 許久後常樂沒有回話。傻強看向瀟灑,瀟灑看著常樂,試探的叫了聲,“樂哥”。 常樂眼眶有些紅的看著他倆,擦了擦眼睛,看向兩人:“怎麽了?”。 傻強看著瀟灑,瀟灑心裡怒罵道:“怎麽什麽事,都看向我”。 這時常樂也順著傻強的眼光看向瀟灑,瀟灑小聲的說道:“我覺得……”。 傻強著急的對著瀟灑說道:“說大聲點啊。” 瀟灑心裡默念:“死就死吧!”。 瀟灑看著常樂嘴巴剛想說話,又有點說不出來,看著常樂有些期待的眼神。 他拿起桌上的酒,懟了一瓶,坐下來打了個酒嗝。 臉色泛紅的說道:“我覺得嫂子不像是癮君子,可能有什麽苦衷呢?你不是……認識……很多人嗎?……可以讓他們問問啊……”說完就倒在了沙發上。 “對啊”,常樂恍然大悟的想著瀟灑說的話, 對著睡著的瀟灑喃喃道:“可惜睡著了,我還想給你一些獎勵,畢竟出了個好主意。” 瀟灑急忙起身笑臉相迎的看向常樂,伸出他那討要獎勵的手。 常樂緩緩說道:“如果猜得不中,我覺得應該可以換司機了”。 “ ” 我又暈了”瀟灑又倒向了沙發上。 另一邊,一個下午的時間,垃圾池搖旗,有慕名而來的,也有…… “你叫什麽名字?做什麽的”垃圾池對著面前膚色黑一頭小卷發的男人問道。 “我叫黃阿狗,是賣花圈的”,黃阿狗回答道。 垃圾池看著他問道:“你為什麽想跟我?” 黃阿狗回答道:“我天天搬花圈,搬來搬去,才賺幾十塊錢一趟,一身汗,還要被人收保護費,所以我才想加入”。 垃圾池一臉義正言辭的說道:“我收小弟從不強迫,你想好了再回答要不要跟我?哪個混蛋這麽大膽,在我地頭收保護費,我派人去閹了他”。 黃阿狗有些害怕的看向垃圾池身後的小弟,垃圾池看了看後面的小弟。 小弟笑了笑說道:“是我收他的保護費,池哥。” 垃圾池對著黃阿狗說道:“可能這就是我跟你的緣分,這樣吧,我收你了。” 黃阿狗從口袋掏出了一個紅包給垃圾池,垃圾池摸了一下圓圓的有點像硬幣,“蒲你阿木,我猜這不會是金幣吧” 黃阿狗看著他的臉色說道:“最近賺錢有些艱難,見諒啊,大哥。” 垃圾池點點頭,示意一個眼神給身邊的小弟,小弟喊道:“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