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蘭詩四周的打量著別墅裡面的裝飾,富麗堂皇、金碧輝煌,內心又不自覺的燃起了一股做富太太的美夢,他肯定是剛剛從拘留室出來,情緒不太穩,他沒有讓我馬上走,我肯定還有機會的。如果有一天我做了這裡的太太…… 樓上的保鏢帶著健仔走了下來,傭人好像已經習以為常,也沒有多去看,沐蘭詩有些疑惑的看著,一個保鏢朝著他慢慢的走來,讓她的心裡多了幾分的狂熱,保鏢來到跟前和她說:“智先生說想讓你上去。” 沐蘭思按耐不住的興奮湧上臉上,她問道:“我直接上去嗎?” 保鏢點點頭。 沐蘭思朝著樓梯走去,一步步的朝著這個如同夢想的天梯走了上去,她看到李有智正在摔著客廳上的東西,沐蘭思衝了上去抱住他說道:“你別這樣,我會心疼的,” 淚水滲入了李有智的白色襯衫,讓李有智有些猙獰的臉多了幾分平和。 李有智慢慢的回過了頭,他把沐蘭思慢慢的抱起。 沐蘭思感覺在他的懷裡很溫暖,她柔情似水的看著他,哭過了的臉此刻顯得楚楚動人。 他抱著沐蘭詩慢慢的朝著房間走去,他慢慢的開口說道:“我想”,沐蘭思捂住了他的嘴,點點頭,有些害羞的不敢看他。 李有智覺得內心有一股火在騷動著,抱著她的手力度也多了幾分,沐蘭思感覺到了他鼻腔裡噴出的熱氣。 她感覺臉上很熱,李有智加快了腳步,房間近在咫尺,她好像察覺到了什麽,她害羞的把頭靠在了他的胸膛。 雲雨過後, 李有智從地上撿起了西裝,從口袋裡在找尋著什麽,床上的沐蘭思此刻的臉多了幾分的嬌媚,看著地上的李有智調侃道:“你是要幫我把衣服都拿去洗嗎?” 李有智玩味的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支票本,他大筆一揮,拿了一張支票給她,披上了睡袍,去倒了一杯酒坐在凳子上喝了起來。 沐蘭思一臉開心的接過了支票,10萬啊,她披上了睡袍,走到他的面前摟著他說道:“這是給我的零花錢啊?我今晚是不是不用走了啊” 李有智笑了笑說道:“呵呵,你想在這裡待在明天走也行,不過等會你去客房自己睡吧,我等會還有事。” “我今晚能不能留在這裡啊”沐蘭思看了看房間,對著李有智撒嬌。 李有智有些嫌棄的掙脫了她的手,站了起來,對著她說道:“我的意思是,你等會就走吧,我們的關系到此為止。” “你什麽意思”,沐蘭思有些不解的看著他。 李有智繼續說道:“呵呵,你以為我會和你結婚嗎?10萬不少了,你走吧,趁我現在心情還不錯。” “為什麽啊,我哪裡不好啊,你是不是有老婆啊,我可以,我可能不讓她知道的啊,”沐蘭思扯著他的浴袍,淚水忍不住的流了下來。 李有智有些厭惡的說道:“我最討厭這樣了,不要再煩我,我說了,我現在心情不錯,不要讓我生氣。” 沐蘭思松開了手忍不住的哭泣起來,她癱坐在了地上。 李有智對著她“挑”了一聲,然後走了出去,來到門口,頭也不回的喊道:“趕快走,給你10分鍾,不然我讓人請你出去。” 沐蘭思又一次的驗證了此人的薄情的一面,她強忍住悲傷,慢慢的爬了起來,她來到床上找尋著她的衣物,她掀開被子,那一幕,讓她有些羞愧難當,她咬著牙齒看著門口,內心埋下了一顆仇恨的種子。 客廳裡,李有智拿了一杯酒走到陽台。 拿著望遠鏡的李蘭輝一臉怒容的罵道:“這個混蛋,真不是東西。” 他的助手曹裡昂也拿著望遠鏡在看,除了知道剛剛李有智抱著個女的進去,現在春風得意的出來,不知道李sir為什麽要罵他啊,難不成是撬了他牆角? 沐蘭思從房門口走了出來,她故意把高跟鞋踩的聲音大些,但是那個男人根本沒有回頭看她的意思。 她來到了樓梯口喊道:“我怎麽走?” 李有智說道:“下樓,和他們說就好。” 沐蘭思恨死了這個男人,她走下了樓,淚水又忍不住的落了下來。 “蒲你阿木,個人渣,哭得這麽淒涼,”李蘭輝看著她流淚,一臉怒氣衝衝的說道 曹裡昂安慰道:“阿sir,放心,他凶不多久了的。” 陽台上的李有智看著她走後,臉上又多了幾分鄙夷不屑,又想要錢,又想嫁入豪門,還想裝純,你別以為我會忘了在車門前你看我鄙視的眼神,上了床還不是一樣。 李蘭輝看著他的那張討厭的臉,內心的一團火久久不能熄滅,都說得不到的最讓人覺得心疼,何況是女人,而且這個混蛋居然表現得這麽的不屑。 他想起了今天沾叔在警局和他說的話,他和助手曹裡昂來到了他的辦公室,沾叔一臉著急的模樣,突然就拍向了桌子怒吼道:“還不關門”, 李蘭輝回頭看了看發現門確實沒有關,不以為然的說道:“現在還沒有到晚上,關什麽門。” 他的助手曹裡的看著沾叔臉色不對,屁顛屁顛的跑去關門了。 “要不是你死鬼老爸,以前提攜我,我他麽的早把你踢走了,還在這裡丟人現眼。”沾叔一臉怒容的看著他。 李蘭輝一臉不爽的說道:“不用整天提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今天有什麽事就早點說。” 沾叔拿起了手上的機密文件扔給了他,一臉不爽的說道:“你自己看。” “什麽這麽大不了的”,李蘭輝拿起了文件查看了起來。 臉色多了幾分平和,看完後臉色多了幾分的喜悅,他看著眼前的沾叔眼神都多了幾分的曖昧,他朝著沾叔動作標準的敬了一下禮,他笑著說道:“保證完成任務。” “撲街仔,你屬狗臉的?說變就變”,沾叔看著他,內心多了幾分的擔憂。 沾叔朝著他解釋道:“這個案子,上頭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現在放他走只不過是為了讓他坐多點牢,別以為找幾個擔保就可以輕松的走出去。” 沾叔拿出了煙放嘴裡,李蘭輝一臉恭維的幫著他點煙。 沾叔吸了一口煙後,繼續說道:“這個混蛋,我們懷疑他和國際的販毒組織有聯系,專門用棺材運白面,從國外運進來,再由他拆分給香江的拆家,這次如果不把他人髒並獲一網打盡,後患無窮。” 李蘭輝笑著問道:“沾叔,你說的天羅地網,在哪裡啊?” “就是你們兩個啊,死了就歌頌你們的付出,完成任務就升官發財” 沾叔看著李蘭輝臉色有些難看,他繼續說道:“這個人除了是道友,我們懷疑他心理扭曲,有偏向精神病之類的發展跡象,而且他手底下有一幫保鏢,有不少人是有槍牌的,而且他這麽多年的競爭對手,不多不少都有被恐嚇,更有甚者直接被乾掉的,我們懷疑,他是屬於極度危險人物,所以你們兩個要小心啊。” “什麽我們兩個啊” 李蘭輝還有曹裡昂臉色有些不安的相互看了一眼。 李蘭輝拍了一下桌子,對著沾叔吼道:“就我們兩個,你找別人做吧,我們不幹了。” 他把警官證放在了桌上,曹裡昂這次也沒有逞強,一臉讚許的看著他做這個決定。 “你先聽我說完,說是你們兩個,但是意思是,出了事你們背黑鍋,這個消息不是很真的,給消息的人現在已經聯系不上了,今晚10點他們會有交易,他們都是見了面才會交貨的,從不相信對方,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成功了你們升官,不成功最多去守水塘,你們看看博不博得過?”沾叔一臉玩味的看著他倆, 李蘭輝有些糾結的問道:“那我們現在說退出,還有沒有機會啊?” “有啊,把衣服脫了,直接不用幹了,你忘了自己是條子嗎?不知道服從命令嗎?你們兩個混蛋,以為我說笑啊,站直,敬禮,說自己能做到” 沾叔嚴肅的看著這兩個兔崽子喊道。 兩人給他敬了一個禮,說道:“yes,保證完成任務。” 說完兩人就想走,沾叔怒喊道:“撲街仔,你知不知道這次很危險,爆料的人現在基本沒有消息了” 李蘭輝一臉不爽的反駁道:“你到底想說什麽,想不想我去的,我要出去布置任務的,誰不知道危險啊。” 沾叔看著他有些擔憂的說道:“多穿一件防彈衣,上頭是讓你去破案,不一定要用命拚的,守水塘不是什麽丟臉的事,知道沒有。” 李蘭輝對著他說道:“知道了。”轉身走了出去,眼睛居然有些紅了,曹裡昂看著他沒有說話,他解釋道:“風太大,進沙子了。” 房間裡,李蘭輝一臉嚴肅的看著面前的小組成員,指著黑板布置起了這次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