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打擾了到了劉耀祖的期望神色, 他一臉煩躁的對著門口喊道:“什麽事,進來”。 門口保鏢急忙開門跑了進來,在劉耀祖的耳邊說了幾句話,只見劉耀祖一臉怒容,對著夢娜說:“你在這裡好好的服侍常先生,我辦完事回來”。 劉耀祖帶著人走後,夢娜小姐一臉嫵媚的坐在了常樂的身旁。 拿著紅酒含情脈脈的看著常樂說道:“阿樂,我們喝一杯吧”。 常樂隻覺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了臉上,臉色紅暈顯得有些靦腆,拿著紅酒杯的手有些顫抖的慢慢舉起。 四目相對的兩人,在這樣的氣氛之下,夢娜小姐恰逢其會的拋了一個媚眼,嚇得常樂已舉到兩人胸前位置的紅酒掉了下來,灑向了兩人的衣服與褲子。 “啊”夢娜小姐大叫一聲,常樂對著夢娜小姐說道:“夢娜小姐,能不能給我拿條褲子,我的褲子濕了。” 夢娜小姐捂住胸口,臉色有些懊惱的看著常樂被紅酒渲染了的白色褲子,說道:“我出去給你拿個褲子”,你在這裡等等。” 常樂臉色有些尷尬的,點點頭。夢娜小姐急匆匆的捂著胸口衝出了房門,門口守著的保鏢看著夢娜的舉動有些疑惑。 房間內的常樂急忙走向玻璃架子,把玻璃架子推向了地上。只見蜥蜴有些慌亂的看向常樂這個仇人,好像又是對常樂褲子上紅酒味道的著迷,飛身的撲向了常樂,被常樂一腳踹飛了,到了某個角落。 常樂急忙的把手摸向地上的玻璃架子,把裡面的三億債券收了起來,然後非常瀟灑的躺在了沙發上,抽著雪茄,雙腳墊在桌子上,活生生的一副二世祖的樣子,嘴裡還歡快的哼唱著小曲……… 夢娜從劉耀祖房裡拿了一條褲子就往房間裡走去,進門一看,發現常樂正在開心的抽著煙哼著歌,然後又看見碎了一地的玻璃渣,但是沒有看到那個蜥蜴。 常樂看到夢娜進來後,急忙走到她的面前,然後接過褲子,把她推向了門外,關上了門。 站在門外的夢娜小姐一臉哀怨的對著門哀怨道:“就算你不用我幫你換衣服,也不要一聲不吭就把我推出來啊,我又不會偷看”。 門口站著的保鏢聽到她的話後,臉色有些驚訝,又不敢亂出聲,只能盡忠職守的守著門口當做聽不到。 門外傳來一陣哀怨的聲音,雖然有些小聲,但是還是被穿著褲子的常樂聽到了,常樂嘴裡小聲呢喃道:“想到你就能想到鍾楚雄,我這麽單純,你還想騙我。” 常樂打開門,看到了門外的夢娜,門外的夢娜看到了常樂,又換回了一副嫵媚的模樣,就想上前挽著常樂的手走進去。 常樂的話打斷了夢娜的行為,常樂說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你這裡有沒有電話,我要打個電話給我小弟,看他們到哪裡了。” “喂,傻強啊,在到哪裡了?” “什麽到門口了?保鏢不讓進?你等我一會我馬上出來了”常樂掛了電話, 夢娜小姐正在看著他,他看向夢娜說道:“祖哥,說讓我拿幾瓶紅酒回去,我現在可以去拿幾瓶嗎?”。 夢娜點點頭,帶著常樂來到了剛才的房間,指著紅酒櫃說道:“都在這裡了,你看想要拿幾瓶。” “傻強?樂哥,怎麽說,要不要闖進去”瀟灑一臉狠色的看著攔路的保鏢說道,傻強脫下穿好了的防彈衣後,對著瀟灑說道:“樂哥說,讓我們等等,他等會出來”。 瀟灑聽了傻強的話後,也脫掉了戴著的防彈頭盔。 過了一會後,常樂提著幾瓶紅酒坐回了車裡,對著瀟灑說:“回酒吧”。 房間裡,半躺在沙發上的夢娜搖晃著紅酒杯,眼神看起來有些迷醉。 劉耀祖從外面匆匆趕回,臉上掛滿了怒火,打開門一看,一地的玻璃渣,上前扯起夢娜就問道:“那裡怎麽回事,那個蜥蜴呢?” 夢娜有些喝醉了,感覺被握著的手臂有些疼,一臉嬌羞的回答道:“那個是常樂打碎的,你回來啦?” 看著夢娜的回答,劉耀祖只是說道:“怎麽喝這麽多酒,常樂有沒有說為什麽打爛的?” 夢娜臉色有些迷醉的回答道:“沒有啊,我回來就看到是這樣了。” 這時門外的保鏢走到了他的面前,在耳旁輕聲說了幾句話。劉耀祖隻覺一股怒火湧上心頭,一巴掌就拍了過去質問夢娜:“蒲你阿木,我讓你好好的招待他,你是怎麽招待的?” 夢娜被他拍了一巴掌後,痛楚讓她瞬間清醒,捂著疼痛的臉有些害怕的說道:“你讓我好好服侍他啊,我就好好服侍啊。” 保鏢看見劉耀祖動手後,關了門站在門口守著,不讓人靠近。 劉耀祖又拍了夢娜一巴掌說道:“你個賤人,我讓你招待,你聽錯了服侍?你就算聽錯了需要和他上床嗎?” 夢娜慌忙的否認道:“我們什麽也沒有做,真的什麽也沒有” “蒲你阿木,什麽也沒有做?需要捂著胸口換衣服?什麽也沒有做需要換褲子?劉耀祖怒火中燒的質問道 “啪啪啪” 又被她拍了幾巴掌的夢娜,臉已經有一些腫了,神色慌亂帶著恐懼的回答道:“真的沒有做什麽”。 劉耀祖打了人後火氣也消了很多,看到她這個樣子也有些打不下手了,說道:“好,我就讓人和你對質一下” 他對著門口喊道:“阿泰” 阿泰就是剛剛和他說話的保鏢,也是他心腹保鏢,傳聞一拳可以打死一頭牛。阿泰走到房間,聽到了劉耀祖要求對質後,出去帶著兩個保鏢和劉耀祖說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這麽短時間也不可能啊”劉耀祖心裡嘀咕道,然後擺擺手讓他們出去了,沒有去看地上坐著捂著臉委屈流淚的夢娜, “他為什麽要砸了呢?難不成只是為了解救動物天性?”劉耀祖坐在沙發上一時想入迷了。 許久後,劉耀祖扶起地上的夢娜,夢娜此時的臉上帶著委屈與淚水,劉耀祖安慰道:“我剛剛誤會你了,對不起”。 劉耀祖扶著夢娜坐在了沙發上,夢娜沒有回答他,只是眼神有些無神的望著地上的玻璃渣。 沙發上,劉耀祖坐在夢娜旁邊,摸向了被他打腫了的臉,有些心疼的對著夢娜說道:“打疼了吧?這個月底我們訂婚吧”。 夢娜目視著前方,雖然知道旁邊的男人有些假,但是她的眼神裡卻藏著期待。 另一邊,車上常樂正舒服的躺在副駕上,看著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