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哥” 陳浩南回頭望去。 蘇阿細走到了他的面前,對著他說道:“我……在樓下……接應……你們,如果……你們出來了……我們就可以……開車走了。” 陳浩南看著她眼神多了幾分的濕潤,他上前抱住了她,原來他心裡的不安是她,她以為他不會知道,她居然知道,而且還幫他,理解他。 “南哥……好……不好……啊” 蘇阿細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 陳浩南回答道:“好。” 包皮還有大天二臉色有些玩味的抽起了煙,內心的不安也少了幾分。 醫院會議室裡,正在激烈的爭吵中。 “挑,今天早上就被爛仔圍了一次,現在又要圍一次,我都不知道你們條子是幹什麽吃的,前幾天的還有殺手來,你知不知道已經很多的病患家屬來投訴了,你知道他們看著樓下這麽多凶神惡煞的人,他們有多擔心嗎?”院長一臉怒容的朝著帶隊的牛欄雄吼道, 牛欄雄是有組織犯罪調查科的組長,簡稱o記組長,他今天過來這裡也是為了這件事的,收到了江湖消息之後,上頭就讓他過來接管這裡的事情了。 他看著院長,面露難色的說道:“現在是有人出了500萬要買8樓常樂的命,現在樓下的這些爛仔也是為了他而來,我今天來也是為了這件事,看能不能有個好的辦法解決這個事情。” 院長對著他繼續吼道:“我不管多少人買他的命,我現在麻煩你把人弄走,讓下面的人散開,你知不知道每層樓有多少的患者,有多少的家屬過來探病,你們每層都派了人把守,連把水果刀你們都不讓帶進去,你這樣多影響這些病人,多影響我們醫院的聲譽。” 牛欄雄剛想說話,院長拍了一下桌子怒罵道:“你知不知道8樓有一個高血壓的80歲老人,雖然耳朵聾了,你讓他看到有人拿著把西瓜刀進來,你們條子怎麽和他的家人交代,80多歲,你們付得起責任嗎?” “好,院長我知道了,我會盡快安排人把他弄走的”牛欄雄面露難色的說道。 院長繼續吼道:“麻煩你們盡快,很多的病患家屬已經過來投訴了,他們吵著要辦理轉院,我拖不了多久的。” 這時門外有人闖了進來喊道:“sir,有爛仔闖了進來。”牛欄雄急忙的走了出去 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兩個15.6歲的爛仔,直接就衝了上去,連刀子都沒有,出了電梯門口就想搶槍,被兩個警察當場擒獲,他們看著前方病房門口前,還站著幾十人在保護著,臉色有些難看。 牛欄雄沒有看兩個爛仔,臉上有些難看的就朝著常樂的病房走去,大蝦攔住了,不讓他靠近。 他朝著裡面喊道:“喂,垃圾池能不能讓你的人放我進去聊兩句。” “可以” 聽到聲音後,眾人給他開了一個道。 牛欄雄走了進去,病床上垃圾池脫了鞋子,翹起個二郎腿,在床上看著雜志,臉上盡是興奮之色。 牛雄來到他的面前,奪走他的雜志扔到了一邊,怒罵道:“你現在還有閑心在這裡看雜志,你知不知道樓下有多少的人,都是準備過來病房砍人的,現在有人要出500萬買常樂的命,你還能這麽安穩的坐在這裡。” 垃圾池點起了一支煙,抽了一口,“挑”了一聲,說道:“像我們這種出來混的,早已經準備好了一隻腳進監獄,一隻腳見閻羅王,被人砍,又不是沒有見過,我等會還要和周公的女兒夢中相會呢,你們條子也怕爛仔的嗎?他們敢上來你就用槍打他們嘛 垃圾池一臉玩味的笑容看著牛欄雄,牛欄雄怒吼道:“垃圾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打什麽算盤,讓別人以為常樂還在醫院裡,好讓他在外面做事,他是不是要對付李有智,棄車保帥,你不要被他擺上台了,不然怎麽死都不知道。” “呵呵,常樂是我們的老板,他只不過是給了錢我,讓我守在這裡,和我們是沒有任何關系的,我文化太低了,什麽棄車保帥不懂,你是說蟋蟀嗎?” 垃圾池看著他嘲笑道。 牛欄雄上前一把捉住了他的衣領,怒氣衝衝的樣子,垃圾池不屑的說道:“我這件衣服很貴的,不要弄皺了,我還要見我的馬子的。” “你們知不知道整棟樓有多少的患者,有多少的患者家屬,有多少人在擔驚受怕,如果不是有我們警察,下面的爛仔,找把你們砍死了。你們沒有家人的嗎?你們沒有進過醫院的嗎?為了常樂,值得嗎?” 牛欄雄的話,讓垃圾池臉色有些動容。 他臉上多了幾分溫和,他朝著牛欄雄~挑”了一聲說道:“醫院的病患家屬關我們什麽事,進了醫院就要預料到突發情況,不然幹嘛進醫院,去拜神不是更好。還有你,條子不捉攔仔,難不成捉良好市民,這是你們的職責,不要說得這麽好聽為了誰,我垃圾池有名叫的,垃圾一個。但是我還是知道什麽叫做忠肝義氣。” 牛欄雄看著他,油鹽不進的樣子,很想上去打他一巴掌,讓他醒醒,他咬牙切齒的看著垃圾池說道:“我現在問你,能不能出去澄清一下,就說常樂不在這裡,這樣大家也不用這麽愁。” 垃圾池笑了,說道:“你還真有意思,明知道他們出了500萬要樂哥的命,還讓我出去澄清,不是要了他的命嗎?換做是你,你會不會出賣你上司的命?” 牛欄雄歎了一口氣說道:“那能不能這樣,我們護送你們下去,給你們轉移一個地方,這樣外面的人也知道,你也不在醫院了,讓他們換個地方,我們一樣會保護你的。” 垃圾池笑道:“你當我傻啊,我出了醫院你們還會管我?我現在在醫院你們還會保護我,出了醫院,你怎麽護送我出去醫院?你把我送去醫院後,又打算送我去哪裡呢?” 牛欄雄面露難色,這個問題他也是剛剛想到,他看著垃圾池說道:“你等我幾分鍾,我出去和上頭商量商量。” 垃圾池笑了笑沒有回答,撿起了地上的雜志,躺回了床上,看了起來。 牛欄雄面露難色的走了出房門,這時又有人報告,又捉了一個爛仔,他臉色有些匆忙的撥打了上司的電話。 “我跟你講,這只不過是個爛仔,你騙他出去,然後澄清了就好,至於那個常樂我們現在也不知道他在哪裡,既然他不合作,我們怎麽保護他,你問問那個垃圾池,看那個常樂願不願意和我們合作,不願意合作的就讓他自生自滅吧!” 牛欄雄掛了電話,面露難色,他看了看窗外,樓下的爛仔越來越多,他點起了一支煙,若有所思的望著前方。 房間裡垃圾池正在拿著手上的雜志看著有些入迷,臉色有些微紅,呼吸有些急促,心跳砰砰砰的跳, “垃圾池” 牛欄雄在外面喊了一聲,讓他嚇了一跳,以為有人突然闖了進來,他朝著門口喊道:“進來吧!” 牛欄雄進來後,看著垃圾池摸著下巴望著天花板,臉上還有幾絲的紅暈,躺在病床上,他開口說道: “垃圾池,我和我上司談過了,你出去外面我們會有大部隊保護你的,然後把你安排進入安全屋,還有一個問題就是,你能不能聯系常樂,他在外面也危險,我們可以給他安排進入安全屋。” “有這麽好的事情,沒有條件的嗎?我不相信”垃圾池一臉不信的看著他 牛欄雄繼續說道:“是有一些條件,”話還沒有說完,桌面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垃圾池朝著牛欄雄輕蔑的笑了笑,然後接起了電話。 “垃圾池啊,樂哥說,現在江湖出了江湖追殺令,你們在醫院的話除了危險,而且還會影響到別人,讓你們不用在病房待著了,可以出去了,反正現在沒有人知道他在哪裡,暫時是不會有危險的。” 聽了傻強的電話,垃圾池看著牛欄雄笑道:“雄哥啊,我們下去澄清吧!” “啊” 牛欄雄臉色錯愕的看著他。 垃圾池笑著說道:“我們出來混的除了有忠肝義氣,還有兒女情長,怎麽能讓樓下的爛仔騷擾到醫院的其他病人呢。我們也是有家人住過院的,知道這樣會很影響他們,我們下去澄清吧。” “不是啊,垃圾池,電話那頭說了什麽,你這麽快就改變主意了,不會有什麽陰謀吧!” 牛欄雄有些疑問的看著他。 垃圾池笑著說道:“放心吧,雄哥,我們拜的都是同一個關二哥,怎麽可能騙你呢,別可是了,我們一起下去。” 垃圾池摟著牛欄雄的肩膀,如同多年的好兄弟,一個一臉笑意,一個深情有些疑問,他們的手下也是一臉不解,不過也是跟著他們走了下去。 垃圾池不知道的是,下面有刀手在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