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 九江公主穿了一身粉嫩的襦裙,坐在亭子裡看花,侍女正在忙活著端上各色的糕點和酒水放好。 今日,九江公主約了劉景到府上賞花飲酒。 九江公主手裡拿著一張紙,上面正是新連載的《金平梅》最新劇情。 上次在內苑看小黃書,公主怕被發現,所以用書本夾著藏起來。 在公主內部就不用遮遮掩掩了。 飛燕走過來,拿著一張新連載的文,說道:“公主,那個蘭陵笑笑生今天又更新了。” 公主欣喜若狂,連忙放下手中的,接了新的連載,津津有味地看起來。 “這個蘭陵笑笑生倒是敬業,每日定時更新。” 九江公主看得入味,臉上浮現起一抹紅暈。 雖說大唐風氣開放,女子不想宋明以後那樣被禮法約束,但公主的管教還是很嚴苛的。 一個春心已動的妙齡女子,又不能找男的廝混,只能用小黃書安慰自己。 飛燕說道:“是呢,連載的文一出來,奴婢就把第一份抄錄的文買了來。” 古代的文章都要人抄錄,劉景寫好了小黃書,就給六子,然後六子通過秘密渠道給書販子。 在唐代,豔情文不算什麽違規出版物,但劉景身份特殊,所以要隱藏身份。 九江公主看得津津有味,說道:“下次把蘭陵笑笑生的原稿買來,都說字如其人,我想看看這個蘭陵笑笑生到底什麽樣的。” 飛燕噗嗤笑道:“公主殿下,您看這是什麽。” 說著,飛燕從袖中拿出幾張紙,正是今日份的原稿。 九江公主高興地接了,嘴裡罵道:“好婢子,竟敢私藏,看我晚上不揪你的癢處。” 飛燕嘻嘻求饒道:“公主,那裡可不能再揪了。” 九江公主便在亭子裡展開了看,上面用的是瘦金體,一種完全不一樣的豐腴在其中。 “好字啊,本公主從未見過如此秀麗的字體,想來那位蘭陵笑笑生也是個風流玉公子。” 九江公主內心想見見此人了。 飛燕笑道:“嗯,依奴婢看,可能就如劉少卿那般風流倜儻吧。” 劉景穿衣顯瘦,身材挺拔,長相俊朗,長安的女子都說長得好,只是 “劉少卿是不錯,就是殺氣太重了,聽說近日又屠滅了一個江湖幫會,殺了好多人。” 九江公主聽說了劉景屠滅觀音會的事情,李世民對此事大加讚賞。 九江公主很喜歡劉景,但總覺得劉景少了一些文氣,太凶 說到這裡,九江公主問道:“她們來了沒?今日說好賞花賦詩的。” 九江公主說的是一些大臣的女兒,她們平日裡和公主有些來往。 今日公主在府上約劉景,她們也過來把把關、開開眼。 飛燕說道:“應該是快到了,我去瞧瞧。” 說著,又從袖子裡拿出一本小折子,笑道:“公主,這可是花了五百兩銀子買來的。” 九江公主見到折子,滿心歡喜道:“蘭陵笑笑生又出了春宮圖?好婢子,晚上定不饒你。” 飛燕嬌聲笑道:“公主饒命。” 九江公主趕緊打開折子,細細品味劉景的畫技。 飛燕則去招呼那些姐妹客人。 崇化坊,劉府。 夏荷在臥室幫劉景換衣服。 劉景張開雙臂,過上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穿衣服現在都是夏荷服侍著。 夏荷站在身後,把外套替劉景穿上,兩隻大白兔時不時頂一下。 “主人,以後您當了駙馬,公主容得下我嗎?” 夏荷有些擔心地問道。 她知道劉景在和九江公主處對象,開始擔心自己的前途了。 一般來說,駙馬只能有公主一個女的,家中的女仆被管得死死的。 夏荷在宮裡時間久,知道這個問題。 劉景說道:“別擔心,我想要哪個女的就是哪個,誰都攔不住,你只要伺候好我就行。” 若是別人這樣說,夏荷或許不相信,但劉景此人殺伐果決,她相信公主壓不住劉景。 “主人真好。” 夏荷幫劉景扯了扯衣服,把外套捋順,兩隻肉肉的小手從上往下. “回來再說,今天還要去公主府。” 劉景轉身逗了逗大白兔,夏荷咯咯笑。 出了臥室,六子正在院子裡等著。 “大人,您可真是勞模,今日與公主約會,您居然先把文章寫完才出門。” 六子嘻嘻笑道。 早上起來,劉景不僅把今日份的小黃書寫完了,還順手把幾天的春宮圖畫完了,然後才換衣服。 劉景笑道:“今日事今日畢,斷更不好。” 六子笑嘻嘻地說道:“大人,您可知如今長安城的局勢?” 劉景眉頭一皺,問道:“又出了何事?” 自從回到長安城,不停地發生奇奇怪怪的事情,難道剛滅了觀音會,又出了么蛾子? 六子趕緊笑道:“不是不是,小的是說,大人可知如今的長安文壇局勢如何?” 這個劉景倒是沒有在意。 一直忙著大理寺的事情,沒空關注那些酸溜溜的文人在幹啥。 六子笑道:“原本那些文人都在比詩詞,如今都在偷偷模仿大人的《金平梅》,悄悄寫豔情文賺稿費呢。” 一首詩文出來,不過是贏得一片叫好聲,沒有實際的利益。 而劉景的小黃書賣錢按照字數算,非常賺錢,那些讀書人紛紛模仿。 長安城掀起了一股寫小黃書的風潮,蘭陵笑笑生更是成了他們膜拜的大佬,都在問,到底誰是蘭陵笑笑生。 劉景哭笑不得,說道:“臥槽,老子隨便寫寫,居然改變了唐初的文壇?” “這樣不太好吧,唐詩宋詞可是經典,萬一我把唐詩整沒了,豈非罪過。” 就怕這些文人都去寫豔情文,沒有人正經寫唐詩,把風氣帶壞了。 是不是搞個詩會比賽什麽的,激勵一下這些讀書人。 跨上白馬,六子在前面牽馬帶路。 “大人,何止您的文章掀起了一股風潮,您的春宮圖鑒也是引領了長安的風流啊。” “您不知道,您的春宮圖鑒不僅讓畫師和閨閣中的女子趨之若鶩,就連平康坊的那些小娘子也是愛不釋手。” “那些小娘子都說這輩子如果能跟大人您一度春宵,絕對是畢生難忘啊。” 六子越說越起勁。 劉景想想也是,扶桑這個國度,其他的不行,唯獨在姿勢開發上堪稱一流,後世還會湧現無數優秀的啟蒙導師,比如蒼、深田、北條等等。 劉景畫的春宮圖鑒被長安城追捧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六子,他們知道蘭陵笑笑生是誰嗎?” 劉景頗為自傲地問道。 破了突厥,殺了突利,滅了清河崔氏,對於這些成就,劉景都不在乎。 他更在乎自己在福利事業上的成就。 六子嘻嘻笑道:“大人,整個長安城都在猜蘭陵笑笑生是誰。” 世人肯定猜不到,這個豔情文、春宮圖大佬居然是大理寺的殺神劉景。 “嗯,不錯,有種神秘的感覺。” 劉景嘿嘿笑道。 走馬一路觀花,此時天氣漸漸熱了,長安城的女子穿得越來越少,越發有看頭。 劉景在馬背上居高臨下,能一睹溝壑間的風情。 很快,到了公主府門口。 六子上前敲了門,通了姓名,太監慌忙開門迎接。 進了公主府,裡面的裝飾不錯,不愧是李世民疼愛的妹妹,舍得花錢。 劉景下了馬,侍女飛燕已經過來迎接了。 “少卿大人,公主久候了。” 飛燕笑靨如花,十分熱情地招呼。 六子偷眼看這個飛燕,心中在打壞主意。 劉景笑道:“勞煩飛燕娘子引路。” 飛燕連忙帶著劉景穿過回廊,到了後院。 院內遍栽奇花異木,當著春天,開得正盛。 一個亭子裡,九江公主和其他幾個年輕貌美的女子正在嬉鬧。 九江公主手裡似乎拿著什麽,其他女子圍著她一起看,時不時發出陣陣嬌笑。 飛燕走過去,九江公主見劉景到了,連忙將東西給了飛燕拿下去,自己整理一下衣裳,上來見過。 “微臣拜見公主殿下。” 劉景行禮一拜。 他的身份是臣子,九江公主是皇族,這叫尊卑有別。 九江公主笑盈盈道:“劉少卿何必拘禮,只是府內相聚而已。” 劉景笑道:“禮數要的。” 九江公主笑了笑,引著劉景進了亭子,對著眾位小娘子說道:“這位是大理寺少卿劉景大人。” 眾位女子盈盈一拜,看劉景的眼神有些奇怪,似乎沒想到劉景是這樣的美男子。 她們在家裡只聽說劉景在歸義鎮打過仗,剛到長安城就把清河崔氏給滅了,還把大理寺的同級官員給抄家問斬,是一個極為狠戾的角色。 劉景對著眾位小娘子微微一拜,算是見過了禮數。 九江公主一一介紹,說道:“這位是沈將軍家的,沈薇。” “這是周侍郎家的,周涵。” “這位是楊祭酒家的,楊錦秋。” “這位是潘刺史家的,潘瑾。” 九江公主把眾位小娘子介紹了一番,這些都是達官貴人家的女兒,至少正四品以上。 除去她們的家世品級,這些小娘子長得都很俊美,而且有文氣,是讀過書的。 介紹完了人,九江公主請大家在一條小溪流旁邊坐下,上遊放著酒壺和酒杯。 這是要玩流觴曲水。 流觴曲水是古代文人的一種遊戲,大家坐在河渠兩旁,在上流放置酒杯,酒杯順流而下,停在誰的面前,誰就取杯飲酒,然後賦詩一首。 九江公主對劉景笑道:“劉少卿,正直春天時節,我們商議了一下,在此流觴曲水,你覺得如何?” 九江公主問的時候,其他女子紛紛低頭嬉笑。 她們把劉景當成了莽夫,覺得他隻知殺戮,不知道這吟詩作賦的事情。 劉景笑道:“公主既有此雅興,微臣豈能不奉陪,恭敬不如從命。” 劉景心中暗笑:老子隻想安安靜靜寫個小黃書、畫個小黃圖,不吟詩作對不裝逼,你們非要讓老子吟詩,看來這大唐詩仙的名頭,終究是老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