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有供人休息的長椅,今辭坐過去,紀珣松開他,在旁邊站著。 “腳腕確定沒事?我可以送你去醫院。” 今辭道:“真的沒事。” 沒想到能在這裡碰上紀珣,今辭說:“很抱歉紀先生,你那條口袋巾不小心弄壞了。我本來想直接購買一條新的給你,但問了下是私人訂製,所以需要麻煩你提供一下定製編號,重新定製。” “定製編號?我要問問生活助理。”紀珣拿出手機,今辭以為他是打電話給生活助理,卻見紀珣把手機遞到他眼前,露出一個二維碼界面,“加個好友,我問到了發給你。” 今辭抬眸,對上紀珣凝目看著他的雙眼,愣了下,“……好,稍等。” 打開手機,今辭對著紀珣的二維碼掃描,加上了好友。 他快速地看了眼紀珣的頭像,依稀像是一幅畫,色彩明亮。 紀珣一開始給今辭的感覺是冷的,悶的,像一團沉寂的黑。 但就和對方手腕上那條紅色手繩一樣,這個明亮的風格,讓今辭對紀珣這個人再次生出一絲意外的認知。 就在今辭準備把手機息屏收起來的時候,又一隻顯示著二維碼的手機出現在視野中。 順著拿著手機的手看過去,一個陌生的年輕男人彎腰站在他面前,在他看過去時笑著說:“今二少,也加我一個好友唄?” 今辭疑惑:“你是?” 年輕男人伸出右手,笑道:“今二少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申喬,是紀珣的朋友。” 今辭看了一眼紀珣。 紀珣道:“海城申氏的二公子,之前在海外發展,最近剛回來。” 頓了下,“不是壞人,可以加。” “哎哎,有你這麽介紹人的嘛還不是壞人。”申喬衝紀珣抱怨一句,轉頭又對著今辭笑,“對,我是好人來著。” 今辭便和申喬握了一下,加了對方好友。 申喬起身改了下備注,說:“今二少今天有時間一起吃頓午飯嗎?我有些商業上的合作想跟你談一談。” 今辭今天出來的時間不算早,加好友後申喬這個吃飯邀請也不算突兀,讓今辭意外的是他口中的合作。 他之前和申喬不認識,也不清楚他是做什麽的,不知道他要談什麽合作。 “咱們邊吃邊說吧。”申喬說,“這裡也不是談事兒的地方。” 今辭遲疑:“要不改天抽個時間再——” “哎呀,擇日不如撞日,走走走。”申喬是個自來熟的,一把拉起今辭就走。 不過沒走幾步,就被紀珣製止。 紀珣仍不放心今辭的腳,提醒:“走慢些。” 今辭:“……好。” 申喬眼神古怪地在他們身上轉了一圈,在今辭沒看到的地方,忽然衝紀珣挑了下眉。 紀珣眼神淡淡,走在今辭身邊。 他身材高大,沒什麽表情,渾身寫著生人勿進,導致從他們身邊經過的人都下意識避讓,免去了可能發生的路人碰撞。 三人來到頂樓的一家中餐廳裡,進了包間。 申喬把菜單先遞給今辭,“今二少,你點吧。” “你們點吧,我隨意。”今辭道,又說,“叫我名字吧。” 申喬就問:“那今辭你有忌口的麽?” 在今辭表示沒什麽後,申喬點了幾道菜,又把菜單遞給紀珣。 紀珣很快地報了幾道菜名。 今辭聽著,忍不住往紀珣那邊看了一眼。 這些菜他平時也比較喜歡吃。 合上菜單,紀珣對服務員說:“把葡萄酒換成飲料。” 酒是申喬要的,他不滿道:“沒天理了啊,和你一起吃飯怎麽連酒都不讓人喝了。” 紀珣說:“你要開車。” “這不有你嘛。”申喬說,“你不開車也還可以叫司機呢。” 紀珣沒理他,起身去把包間溫度調高了一些。 申喬在那嚷:“哎哎,紀珣,你要熱死我啊。” 紀珣的語氣不疾不徐:“熱死再說。” 今辭卻是微微一怔。 比起熱今辭更怕冷,他平常在家時冷氣開得就不高。他剛因為溫度太低合攏了一下外套,紀珣就把溫度調高了。 似乎紀珣調高溫度就是因為他這個動作。 “今辭,這是你畫的吧?”申喬湊過來坐在今辭身邊,拿起手機給他看。 那是一張潑彩工筆國畫,畫的是雨後霧中竹林的場景。 今辭回神看了一眼後,點頭:“是我畫的。” 那是他在一次采風後用了近一個月時間畫出來的,費了他不少顏料,作畫過程雖不輕松但精神上是享受的,成品出來他也很滿意。 當時發到他經營的網絡帳號上,好評一片。 角落還題著他的名字呢。 申喬就說起他自己的職業,他是一個品牌設計師,手裡經營著除了女裝之外,還有各種奢侈首飾。 他這次回國,準備辦一場以國風為主題的成衣秀,想請今辭幫他完成一部分秀場的布置。 今辭不確定道:“我?秀場?” “對啊,你,秀場。”申喬劃掉那張潑彩畫,跳出來的還是今辭的畫,“你不知道吧,在國外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你的畫,你的風格我很喜歡,給我國風系列提供了不少設計靈感,那時候就有和你合作的想法了。“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