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許久,焰炙子站起身開始往岸上慢慢的走著,卻見不遠處的人影越來越近,還未有所反應,就被來人一把擁住。焰炙子蹙起柳眉,手還在猶豫應該放在哪裡,臉頰上就被溫熱的水滴嚇住了。朱唇微抿,呆滯了片刻後,眸光漸軟,手緩緩的勾住了對方的腰,繡著對方身上的麝香味,覺得異常的安心。唇角微微勾起,原來如此……原來是自己誤會了啊!在他眼裡,自己早就不只是棋子了,明明早就看透了,卻還是因為一時置氣,迷了雙眼。 向天哭了……只是這麽想著,就覺得震撼,明明從未見過他的脆弱,還以為他從來都不會流淚,卻只是因為找到自己就這麽開心。 “真好,真好,你沒事兒。”聲音中透著喑啞,向天的身體在顫抖著。 安撫的拍著向天的背,焰炙子露出溫柔的笑容:“我沒事了,我一點兒事都沒有,好好看看。” 聽焰炙子這麽說,向天退開一步,將焰炙子從頭到腳打量了個遍,看到焰炙子手臂上浸透了水的繃帶,眯起了鷹眸,語帶陰沉的道:“那些人該死!” 焰炙子輕蔑的一笑:“那些人?還不夠看的。”側過頭正了正神色:“話說,事情解決了嗎?” 向天露出邪肆的笑,墨色的眼眸變得異常深邃,低頭托著焰炙子的臉頰:“你說呢?” 焰炙子勾起唇露出同樣的笑:“了解!” 看了看焰炙子身後的不二,向天伸出右手:“你好!不二……君,是吧。” 不二點點頭,同向天握了握手:“嗯,日吉先生您好。” 向天露出一抹笑意:“焰的眼光一向不錯。” 不二詫異的露出了冰藍色的眼眸,瞳孔中全是不解。 玩味的笑笑,向天收回了手,摟住焰炙子的肩膀:“算是打個招呼,就是這樣,我還有事要解決,焰的話,繼續在這裡拍戲吧,現在不會有人干擾你了。” 焰炙子捏著下巴:“侑士呢?” 向天看了看不遠處:“他差不多也該到了,三天后,我想辦個私人宴會,焰請你的朋友都來一趟吧。”轉回頭眸光聚焦到不二的臉上:“當然,還有不二君,一起來吧。” 焰炙子瞳孔一縮,面上帶出幾分緊張。 安撫的拍拍焰炙子的肩膀,向天輕笑道:“也該好好解決一下了不是?” 咬了咬唇,焰炙子喉頭一動,沒有出聲,赤眸透出複雜的色彩。 就這樣,帶著忐忑和糾結的心情,焰炙子坐在了三天后的日吉家的沙發上。她也不知道為什麽連幸村精市也來了,只知道,所有跟自己關系親密的男人都在這裡。吞了吞口水,焰炙子深深的吸了口氣,剛動了動嘴唇,還未出聲。 “今天把你們聚到這裡當然不是沒有原因的,至於你們的共同點相信你們也差不多心裡有數。”向天坐在主位上,絲毫不掩飾自己身邊的霸氣。 “等等……”焰炙子出了聲,指著對面的幸村:“我還想問他是怎麽回事?” 向天勾起唇,眸中透著深意:“你確定不知道嗎?” 焰炙子蹙起眉:“當然!” 幸村抿了抿唇,露出微笑:“其實只是誤會。” “欸?”焰炙子挑起眉。 幸村攤開手露出無奈的笑:“我……是焰桑的愛慕者。” 焰炙子詫異的看著幸村,愣了片刻:“哦!”點了點頭,沒再言語。 向天低低的笑了兩聲,然後摸著下巴:“我是不介意你們做焰情人這件事,可是……”揉了揉眉角:“數量隻增不減,讓我很難辦啊,這麽任性的焰也有人願意跟她在一起。” 焰炙子翻了個白眼:“完全聽不出你在誇我的感覺。” 敦賀托著下巴,聽日吉向天說了半天露出了微笑:“我想說,這次會面的意義是什麽?日吉先生。” “當然,是幫焰擋些桃花,這也需要你們的幫忙啊。” 侑士彎下身做了個紳士禮,玩味的一笑:“這是我應盡的職責。” 龍雅打了個呵欠:“啊,她喜歡玩,我陪著她玩兒,這是我的習慣,你們做什麽與我無關,既然日吉大叔這麽大度,我當然也很高興,多謝了!” 不二蹙起眉,臉上的笑容不減:“我在焰醬的身邊不多,沒資格回答。” 她和不二並沒有發生關系,但焰炙子對他早就不是單純的朋友之情了。 鳳緊張的低著頭,臉頰帶著潮紅,一直沒有做聲。 若狀似置身事外的樣子,目光全然不在這裡,只是偶爾看著在座的人,眸中閃過妒火。 不破煩躁的撓撓頭:“說夠了吧,說實話我更想說什麽……總而言之,我不大想看到你們,相信你們也不怎麽喜歡看到我,以後還是不要見面了,剛剛的事自然是理所當然,我可不想看到更多男人出現到緋櫻焰的身邊!” 日吉向天點了點頭,驀地站起身:“其實,我的目的也只是讓你們清楚一下她身邊的人,其余的都按照焰的意願,如果她選擇其中之一的話,我也可以放手。” 焰炙子瞪大雙眼,看著幾人瞬間殷切的神情,別過頭,她沒辦法,沒辦法做出決斷,向來堅決的人,在這上面反而猶豫不定。 了然的看著焰炙子的一舉一動,向天翹起唇角:“既然如此,你們有人要退出嗎?” 忍足低低的一笑:“這不是早清楚的事嗎?”說著站到了焰炙子的身後,一如既往,如一個騎士般守護著她。 若掃了場中的幾人,鷹眸微眯:“嘖,礙事的人還是少些的好。” 敦賀笑得很紳士,栗色的眼眸卻透著銳利:“緋櫻桑還沒有教會我感情戲,我可不能隨便退出。” 龍雅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橘子咬了一口,玩味的一笑:“我走不走也不用你們問。” 鳳出乎意料的站起身,白皙的臉頰漲得通紅,卻昂首挺胸:“我……我不會離開藤堂桑的!” 幸村撩了下頭髮摸摸鼻子:“我還在追求中。” 不破翹著焰炙子的側臉,抿了抿唇:“我可是跟那女人還在熱戀中,現在問那種問題可沒有意義!” 向天歎了口氣:“果然是這樣,那麽該說的我也說了,該做的我也做了,剩下的你們自己發展吧。” “那麽,我們先告辭了。”忍足彬彬有禮的離開, 剩下的幾人也陸陸續續的走了,只有幸村被焰炙子一把拽住,只見焰炙子面帶嚴肅的看著他:“幸村君如果是要追求的話,請容許我鄭重的拒絕。” 幸村唇角的弧度微微僵硬,片刻後他開口:“我可以問為什麽嗎?” “因為愛我的人已經夠多了,這個理由可以嗎?”焰炙子冷淡的回答。 幸村笑了笑,抓住了焰炙子的肩膀,一句一頓的認真說道:“現在我說的每一句話都請焰桑記得,愛從來都不嫌多,而我也不覺得正大光明的追求一個女人有什麽錯,我隻想請你給我一個機會,三個月後,如果我依舊無法得到你的心,那麽我會乖乖做你的普通朋友,再無其他妄念。” 留下了這句話離開的幸村在後來的三個月裡並沒有做什麽特別的事,只不過會在適當的時機做一些適當的事情,比如在休息室給焰炙子疲憊的雙肩做按摩,比如在焰炙子餓的時候恰好遞上一份兒便當,他的追求如溫水般沁人心脾,讓焰炙子無從拒絕,多年之後,當焰炙子問起當初幸村為何會那麽自信時,他溫柔的攏了攏焰炙子凌亂的發絲:“因為,從你在我說那段話時沒有拒絕我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你無法在三個月後拒絕我。你從來都是個溫柔的人,因為太過溫柔,你總是學不會很好的拒絕。” 以上,結尾撒花,我也很奇怪的給結了尾,不過既然結了,我也無法再繼續寫下去了,下面應該會寫一篇關於不二和幸村的番外,畢竟這是欠了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