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錯嘛!看到對方認真的態度,敦賀也提起了幾分興趣,不過:“無論是哪部戲,哪個片段,我都會很認真!” 看著敦賀的態度,焰炙子的唇角又恢復了往日的笑,畢竟剛才嚴肅一下隻是為了讓對方認真而已! “好了,好了,馬上開拍了,各部門準備啊!action!” 焰炙子坐在吧台前,與試鏡那天一樣,一手支著頭,一手晃著手中的高腳杯,氣場卻遠比試鏡那天的更加魅惑,連眼角的弧度都帶著不一樣的感覺,就好像一隻千年的九尾狐妖般妖媚,紅色的發落在白皙的頸上,恰到好處的光線,一切都將曖昧糜費的感覺烘托到了極至。 焰炙子將酒杯轉向燈光處,望著那濃鬱的紅葡萄酒,香舌在朱唇上掃了一圈,然後將杯口放到唇邊,淺淺的抿了一口。 這時敦賀飾演的四條彰德走到了焰炙子身邊,如普通的搭訕人一樣做到了她的身邊,並要了一杯一樣的紅酒。 焰炙子眼瞼輕掀,像是注意到身邊人的到來,慢慢的臉轉向了來人,此時焰炙子看準了燈光的一個角度,臉上因此反射出了類似飲酒後的紅潮,紅眸中閃爍著似醉非醉的光,看似微醺,卻清楚的讓人知道她未醉:“在這裡這麽久,你是第一這麽大膽坐在我身邊的男人,怎麽?看上我了?”語氣中滿是對對方的輕蔑感。 對於焰炙子那副人面桃花的模樣,在場的人都驚呆了,他們拍了這麽久的戲不是沒見過美人,但從來沒有一個人像焰炙子這樣在戲中將自己的美發揮到極至的。而場中隻有兩個人驚訝的不是焰炙子的模樣,而是一樣釋放自己魅惑氣勢的焰炙子分明是用演技在向敦賀蓮挑釁,導演暗歎,這個女孩還真是大膽,雖然是個新人,但衝她跟敦賀飆戲這勇氣就夠讓人佩服的了。 蓮心中有些興味,精神力也全部投入到了戲中,氣場明顯發生了變化:“的確看上了,看上竹內小姐的特工能力了。難道,竹內小姐作為出色的A級特工,就從來沒有想過挑戰一下特級任務嗎?” 焰炙子聽到這句話,臉上的神色更加不屑了:“呵呵,特級任務?這些人還真是無趣,連做任務都要分等級,我看啊,特級任務也不過是一般水準而已,沒有搭檔不能做,那就不接好了!”話說完,隨意的將手裡的高腳杯丟到一旁,站起身正準備離去,就聽到後面傳來帶著誘惑感的話語:“那麽如果是去挑戰,藤本澤也修建的黃金古堡呢?” 那不經意的話,被對方用魅惑的聲音說出,如果是正常人內心所震顫的是黃金的吸引力。但就竹內這個角色來說,吸引她的是――黃金古堡擁有世界最頂級的保衛系統。 而焰炙子此時那雙赤眸裡燃燒出火焰一般的光芒,那興奮的感覺僅僅從她的背影都可以感覺到,不過對於場內的多數人來說,面對著的是焰炙子的正面,在場的所有人都從那瞳孔中的兩簇火焰中讀出了眼前人對這一任務的興趣度,甚至都堅信著她是多麽的喜歡特工這份工作。 而蓮自信的等待對方轉身,十秒後,焰炙子猛然轉身,一步步的邁向蓮,步子不急不緩,緊緊的靠近,當兩人幾乎緊貼在一起時,焰炙子停下了腳步。抬頭望著對方墨色暗沉的眼眸,右手搭住了對方的肩,左手托住的對方的後腦杓,紅唇慢慢的貼近,仿佛接吻般在對方的唇前呢喃道:“那麽,搭檔,合作愉快!”琉璃般的紅眸在燈光的照射下更顯魅惑,一瞬間蓮真的覺得自己被誘惑到了。 “OK,不錯不錯,今天的表現格外好啊!” 聽到老頭這麽說,焰炙子眯著眼一笑:“那,導演,下次把道具改得專業點成麽?32年的紅酒找不到好歹也要給瓶正宗的紅酒啊,那葡萄汁充什麽數啊!” 老頭撓撓頭:“那是道具師的事情,再說了可是要節約成本的!跟何況,我可是記得某人還未成年啊!” 焰炙子這才意識到,原來自己還未成年,日本對未成年的煙酒限制都很嚴,自己可沒這個口福了! 蓮托著下巴,語氣溫和的問:“剛才你是在跟我飆戲嗎?”心中則暗想,這個女孩真的是未成年嗎? 焰炙子表情有些僵硬,為什麽明明笑得這麽溫和,卻覺得周圍的溫度格外的低呢?焰炙子不愧是訓練有素的人,輕易的恢復了笑容:“哪裡,隻是想讓前輩指教一下而已。” “哦?還不錯。” “小姐!”身後一個憨厚的中年人恭敬的說道,焰炙子扭頭看到是自己的司機便跟蓮道別離開了。 蓮瞥了眼身邊的社幸一道:“怎麽看?” 社搖搖頭:“不錯的新人,可惜在藝能界走不長!” “哦?為什麽?” “她姓藤堂,而剛才那輛車在日本隻有三輛,一個是皇家使用,一個是跡部財閥買了,還有一輛歸了日吉向天!如果沒錯的話,她就是前幾年藤堂家用於跟日吉家聯姻的那個少女。所以,以後的路自然走不長。不過社長還真是亂來,就這麽把她招在了麾下。據說合約期是三年,而她也於今天簽字了。至於她後面的人同不同意,就看她的本事了。” 分割線 “聽說你簽約了,而且簽了三年?” 剛走進大廳就見日吉向天正坐在木椅上,目光帶著不愉的望向自己,聲音也是意外的冰冷。本來近些日子焰炙子與向天相處甚好,沒事來幾個法式熱吻,雖然沒到最後一步,但兩人的關系已經不容質疑了。往日裡,日吉向天總是邪肆的望著焰炙子,現在也收斂了很多,倒是興味的目光居多,畢竟以後是作為自己妻子的存在,日吉對於焰炙子並沒有太多戒備。對於大家族來說畢竟還是一個女性地位較低,而出嫁從夫也是他們所受的教育。而現在端坐在那裡的日吉向天臉上滿是凝色,冷情的薄唇抿成了一條線,身上黑色的襯衣包裹不住他健美的身形,有些微怒的氣息使焰炙子注意到那起伏的胸膛。很顯然眼前的人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焰炙子隨手將手包丟在一邊,嬌笑著走上前:“呀類,這是誰惹得向天這麽生氣呀!” 對於焰炙子的主動示好,向天顯然沒有放在眼裡,但是那緊緊蹙成的眉山倒是稍微舒展了一些。低沉的聲音回蕩在大廳裡:“為什麽要簽約?” “因為想在藝能界闖出一番天地,僅僅一年自然不夠!” 聽著焰炙子如此坦誠的說這些,本該震怒的向天,怒火卻奇跡般的平息了,因為他一向喜歡別人對自己坦誠?隻是有些事不是自己就可以輕松決定了,日吉家宗族的人也絕不會允許,即使自己並不把那些老不休放在眼裡,但放任她在那麽多人面前展現她的美麗自己的佔有欲也不會允許。是的,是佔有欲,是任何男人對自己妻子的佔有欲,即使自己不愛,也不代表別人可以覬覦。 向天歎了口氣,一把將焰炙子攬在懷裡。看到他這個動作,焰炙子緊繃的神經終於有所放松。歷經多年訓練的焰炙子早就看出來了,日吉向天喜歡坦誠的人。這次他同意的背後絕對還有其他的原因,對於阻擋自己前行的人,自己也隻能說聲抱歉了! 向天吻著焰炙子的頭頂,並慢慢向下吻著,當最後一個輕吻落到焰炙子的櫻唇上後。向天妥協道:“罷了,到時違約金由我來付,一定要在婚期前退出,這次,你必須聽我的!”依舊是強硬的語氣,焰炙子拽住向天衣角的手忍不住緊了緊,紅眸中流光一掃而過,眼瞼順勢垂下。退出嗎?怎麽可能! 跟向天道了聲晚安,焰炙子走上了樓,思索起一些小事:說起來自己也快開學了, 前生自己是個美籍華人,從小在美國長大。從小就開始臥底,也上過幾天學,美國的學校如今自己還有的印象大概就剩下,每次入校後微亂的校園,和到處擁吻著的男男女女了吧!後來,自己也到中國上過一個月,雖然主要還是為了接近目標,但印象裡那些嚴厲的老師和校風可是給自己了很深的印象。根據藤堂的記憶,日本的學校嚴厲雖比不上中國,但那對學習的要求,已經讓智商平庸的藤堂很是吃力了,如果換自己,雖然智商不差,但你讓一個連初中學業都沒有完成,在學校的時間加起來不超過兩年的人去學高中的課程,那麽,後果如你所見,焰炙子會非常華麗的成為吊車尾。 而且,最為重要的是,藤堂的記憶對於焰炙子來說跟自己的記憶差不多,有些東西時間久了自然會忘,比如對於一個多月都沒看過課本的焰炙子來說,她一想到課業,滿腦隻有一片空白! 焰炙子很清楚,前生的時候因為有組織給自己偽造的假學歷,自己的粉絲才沒有想過自己根本連小學文憑都沒有。她自己當然明白對於公眾人物來說,不能有太大的差池,即使功課不夠好,但也絕不能考倒數。所以,焰炙子沒有走進自己的房間,而是走向了對面,敲了敲日吉的房門。 房門很快被打開,看著站在門口的日吉疑惑的望著自己,焰炙子斜挑起眉,正欲說話,忽然聽到屋內傳來一聲女人的呻!吟,焰炙子下意識的迅速走進日吉的房裡,並麻利的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