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換好拖鞋,過廳的燈便突然亮起,刺眼的光芒讓鳳眼微微眯起,那個逐漸清晰的人影是——日吉若。 “日吉少爺?”焰炙子有些詫異,他在這裡做什麽,畢竟時間也不早了。 “父親大人說了,等你回來跟我一起去他的書房,走吧。” 原來是日吉向天的吩咐,不過,日吉若有必要在這裡等嗎?唇角微微翹起,果然是可愛的男孩啊,若少爺! “呐,日吉少爺,向天有什麽事麽?” “不知道!” “撒,反正是好事吧,大概吧!”焰炙子暗自盤算著,會是什麽事呢? 分割線 “真的嗎?”焰炙子驚喜的捂著心口,你也聽到了吧,藤堂,一切都結束了哦,那個施予你痛苦的家族破碎了! “當然,你的資料倒是起來不小的作用。”向天背靠著椅背,放松的望著焰炙子,鷹眸劃過幾絲寵溺,余光掃向日吉若那張冷然的臉,劍眉微蹙,而後邪肆的衝焰炙子一笑:“所以,給你的獎勵……” “噯?有獎勵?”焰炙子心裡一跳,轉瞬將那抹不安掩去,一副開心模樣。 “嗯,明天晚上和我一起參加聚會吧,若,你也是!”向天看向日吉若,墨色的瞳孔帶著深沉的威嚴。 這是……焰炙子鳳眼微眯,日吉向天是想向公眾承認我的存在,看來並不是什麽好消息啊!這樣,以後的很多通告都會受限的吧!最近因為太忙經常會忘了做那些特別的便當,看來要加快進度了。 日吉若凝視著自己的父親,半晌冷淡的說:“是跡部家主的壽辰吧,那麽,沒事我就告辭了。”說完便已走到了門口。 “若!”向天蹙著眉望著日吉若的背影,無奈的揮了揮手:“那麽,你早點休息吧。”自始至終,日吉若連頭也沒有回過。 注視著這一切的焰炙子心中冷笑著,這真是對所謂豪門的莫大諷刺啊! “那麽說說具體的吧。”焰炙子走上前,雙手撐在向天的辦公桌上,姣好的面孔逐漸湊近那個男人。 “藤堂麗良已經照你的要求,曝屍荒野了。”向天勾起薄唇,一隻手捏住焰炙子的下巴,拇指摩挲著她誘人的紅唇。 焰炙子眼瞼低垂,這樣啊,好像沒什麽感覺呢,藤堂!驀地曖昧的一笑:“那麽,向天不想要什麽獎勵嗎?”說著逐漸湊近那個冰冷的唇瓣,靈舌長驅直入,帶著誘惑的熱情,唇齒相接,有著薔薇的暗香。身上的製服外套不知何時已墜落到了地面,隻扣著兩顆扣子的襯衣遮不住溢出的無限春光。 “焰炙子……我的焰炙子……”向天墨色的瞳孔逐漸暗沉,染上了靡費的情!欲。一個用力隔著桌子便將焰炙子摟到了桌上,黑色的製服裙與白皙修長的腿衝擊著向天的視線。坐在桌上的焰炙子赤紅的眸子也逐漸暈染開來,額上滲出薄薄的蜜汗,剛剛的熱吻讓焰炙子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輕喘著氣,焰炙子伸出手指將向天身上深玫瑰色的襯衣的扣子一顆一顆的解開。 向天修長的手指從焰炙子的小腿向上過渡,直到製服裙的裙邊,手指停頓了下來,那種對焰炙子來說酥麻的感覺也停頓了下來。忽然向天的手迅速探入裙底,將焰炙子白色的內!褲勾下。 焰炙子輕笑著:“呐,向天原來也有做色!狼的潛質啊!” 向天低下頭吻了下焰炙子可愛的肚臍後道:“你有讓我做色!狼的資本。我的焰炙子!”與此同時,向天的手不斷的在那裡撩撥著焰炙子的神經末梢。 “嗯……快點……”焰炙子動情了,不由含糊的催促道。 向天邪惡的一笑:“快什麽?” “真是的!”焰炙子抱怨的咬向向天頸部。 “嗨、嗨。我的焰炙子。”向天站起身,近幾日他確實對焰炙子越發寵溺了,連房事上也不例外。所以,迅速拉開皮帶,然後挺進。 最後,吻著焰炙子的額頭結束了。 分割線 當雙腳落在紅毯上後,身子才從車內探出,然後挽上向天的胳膊,焰炙子心中嚴重的忐忑,真的害怕日吉向天就這麽把自己剛剛發的事業小苗毫不留情的碾死,現在日吉向天想做什麽都可以輕易做到,他已經是日本完完全全的一把手了。 眼前是一棟漂亮的歐式建築,大理石無處不在,熱情的玫瑰裝潢了整個大廳,金色的吊頂讓廳內染上了絢麗的金色,門口站著十幾個衣著整齊的女仆,果然,是遺傳啊!焰炙子挑挑眉想想那個跡部大少爺在學校的作風就不由的在心裡這麽感慨。 “會有幾個名導。” “什麽!”恍惚間聽到這句話,焰炙子不可思議的轉向身邊說出話的日吉向天,此時向天禮貌的向周圍的幾個人微笑,好像沒有說過這句話,焰炙子低下頭,大概是聽錯了吧,日吉向天怎麽可能說那種話,一定是聽錯了。 而後附和著日吉向天向那些人微笑。 “日吉!” 看樣子像是在叫向天,不過能這麽叫的,會是什麽人呢?焰炙子眯起鳳眼望向來人,看樣子六十來歲,但步履健碩,是個練家子的啊!是黑還是白呢? “手塚伯父。”向天輕微的躬了下身道。 手塚,原來是白道的,焰炙子也跟著鞠了個躬只是遠比日吉向天躬的深:“手塚大人您好!晚輩是藤堂焰炙子。” “啊,藤堂啊!”手塚慈愛的看了眼焰炙子,焰炙子看到這種眼神,眸光一暗,即使是世家有交情,也沒道理用這種眼神看著向天和自己,倒像是看自家人一般。不過,縱使再膽大,黑白兩道也斷不敢聯姻的。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藤堂家最近熄鼓了吧!”手塚看向向天。 “啊!違背道義者必諸!”向天鷹眸射出凌厲的光,語氣低沉,那種令焰炙子畏懼的感覺再一次出現。 “向天……”焰炙子勉力做出一個極溫柔的笑容,輕輕的喚道,並捏了捏向天的手臂。 “餓了嗎?”向天低頭看著身旁的焰炙子,薄唇帶出溫柔的弧度。 焰炙子將臉側到一邊,剛剛有那麽一瞬間覺得自己好像要被日吉向天看穿的樣子,最近他對自己越發溫柔,也因此才更令她恐懼,難道真的覺察到什麽了,又或者這個男人真的愛上自己了,可是,好像感覺不到愛的氣息啊!真是難以捉摸的男人! “那麽,手塚伯父,先告辭了。”向天見焰炙子不答,後轉身向手塚國一告辭。 剛走了幾步,大廳突然一片漆黑,而下一刻,一束白光打在了遠處的樓梯上,這次宴會的主人——跡部裕次以及其他(喂喂!居然把本大爺放在其他裡面,不可饒恕)。 “歡迎各位來參加此次宴會,希望各位玩的盡興。”簡單的幾句話,跡部家主看起來精神並不是很好,但是至少此時還是開心的。話很短,這些人的所謂壽宴不過是向其他人宣告自己又多活了一年罷了,僅此而已,所以即使是身體抱恙卻還是辦了這次宴會。 講話結束,是跡部和他未婚妻的開場舞,跟自己沒有什麽關系,只是在日吉向天拉著自己第二個步向舞池時所有人愣住了,不過,自己什麽時候這麽出名了,看起來都認出了自己的身份似的,難不成我有說過我姓藤堂。焰炙子心裡是百轉千回,卻哪知這些人在各個家主壽宴等較為大型的宴會上從沒見日吉向天帶過女伴,今天這一舉動無疑是說,眼前這個女子即將成為日吉家的夫人。 “那是誰啊?挺漂亮的。”一些人這麽說著,一些人疑惑的搖搖頭,還有一些人若有所思的看著舞池中的兩人。不過他們的眼神中沒有一個是帶著羨慕和祝福的。這場宴會上沒有一個人會有這麽純淨的眼神。 “恭喜咯!焰醬!”剛下舞池,就聽見一個人這麽說。 “你是?啊,幸村君。”焰炙子有些詫異,日吉邀請其他女士跳舞了,難得有喘口氣的機會,對於這個近乎陌生的男孩,焰炙子不明白他為何會對自己說這句話。 “焰醬被日吉家主認可了呢!” “所以呢?我想跟幸村君沒有關系吧!”焰炙子冷淡的回答,這種場合可不是讓自己暴露本性的地方,那種曖昧的話語只有在私底下,自己的惡趣味才會不由自主的出現。 “呵呵,沒什麽,知道單純的想祝焰炙子幸福而已哦!”幸村溫柔的笑著,絲毫不介意焰炙子的冷漠。身上白色的燕尾服更加襯出他的典雅和溫和。 “跟你真像呢!”焰炙子打量著幸村身上價值不菲的燕尾服,精致的銀色雙排扣,金線勾出的花邊顯得其主人的高貴。 “哦?”幸村狀似不明的問。 “高貴典雅的燕尾服有著你溫柔的氣質,但是,再潔白的禮服也是用黑色做的裡子,跟你真是出奇的像啊!”話音剛落,焰炙子就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