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堂焰炙子!你今天絕對不要出門!”聽到聽筒裡傳來急促的聲音,焰炙子詫異的瞥了眼來電的號碼,的確是那個處事不驚的忍足,怎麽突然會這般緊張。 “你……”還未詢問,電話便被掛斷了。焰炙子垂下眼瞼,想必真的出了大事吧,能讓忍足這麽緊張事情必是相當棘手。 轉身回房,上學什麽的大可以忽視,忍足絕對不會開這種玩笑。 日吉向天已經昏迷一周了,卻遲遲不見蘇醒,醫生說他蘇醒的機會很渺茫了。但是焰炙子心裡還有一種怪異的感覺,一種違和感,並且每次看到向天的那張臉,這種感覺就格外明顯。 近幾日家族事務太多,日吉若也一直沒有去學校。但是,很明顯兩人間的變化怕是連家裡的傭人都察覺了,甚至於若與焰炙子住在了一起。 但是,焰炙子卻覺得剛剛接手這麽大權力的日吉還不夠成熟,也很容易被這些衝昏頭腦,可是這一次日吉絲毫不讓焰炙子插手,並撂下了一句:“這是男人的戰場。” 打開電腦,焰炙子開始瀏覽網頁,跳出的幾條新聞,瞬間將她握住鼠標的右手凍住了。大幅的圖片和下面的標題完完全全將初出茅廬的新手打入了地獄。 《亂!倫的繼母——緋櫻焰》、《LME藝能公司旗下新人緋櫻焰與諸多男人糾纏不清》等等。這樣的新聞一眼看去就很吸引人眼球,所以幾乎都佔了各大娛樂網站的頭條。 如果向天在的話,絕對沒有媒體敢這麽寫。焰炙子眯著眼,這個念頭從腦中一晃而過,忽然意識到曾經的向天的確給自己帶來了很多福利。但是這樣也無法彌補日吉向天給曾經的自己帶來的傷害。她當然不會因此放棄自己的演藝事業,只是現在總要想些辦法。 一時間實在無計可施,而唯一能做的就是做一個賢妻良母,剛剛的圖片也能看出來,只是輕度的曖昧,並不能證明什麽事實,頂多能討一個虛誇的噱頭。開門讓司機下去開車,焰炙子知道此時如果去學校,班裡的議論會很難辦,更何況還有那些能殺人的親衛隊,剛剛那些跟自己有牽扯的男人中,鳳、忍足還有若都是網球部的,每個人背後都有一個龐大的後援團。 所以,去醫院既能顯示她作為妻子的賢淑又能反映她對於這些報道的無言抗拒。 等到焰炙子斜躺在醫院的沙發上時,頭髮已經有些凌亂了,對於一向注意形象的焰炙子來說,現在的她的確有些狼狽。路上被記者窮追猛打,甚至給醫院的保安帶來了不小的負擔。焰炙子看著床上的向天,忽然輕笑道:“你倒是悠閑,可以睡著,什麽也不管。若誤會你,你也不知道澄清一下,任人誤會,對誰都不好。你還真是自私,你難道沒有想想恨一個人究竟有多痛苦嗎?尤其是對於一個心智還未成熟的孩子,他人生中學會的第一種感情是如何去恨——hate!這個糟糕的詞匯!Bloody(該死)!”因為剛剛的匆忙、對若的感情以及對向天複雜的感覺讓焰炙子變得語無倫次。夾雜著英文的話熟練的脫口而出。 呼出了口氣,恢復了平靜,焰炙子的瞳孔有些渙散,淡淡的說道:“向天,我想我還是想這麽叫你,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覺得我們是同齡人。但是,我無法原諒你的欺騙,你害死我的父親,卻強求我嫁給你,不對害死這個說法是在太溫和了,應該說背叛才對。”抿了抿唇,目光重新匯聚到向天的臉上:“這些讓我無法原諒。所以若會不會知道真相,就看天意了。至少我不會告訴他。”焰炙子經常做的便是欺騙自己,此刻的焰炙子與其說是在給自己的所為開脫,莫不如說是在給自己找一個狠下心來的借口。 聽到門外有節奏的腳步聲,焰炙子蹙了下眉,一瞬間她的直覺告訴她應該躲起來,順應自己的直覺,焰炙子拉開窗簾,躲在了窗簾的後面。 門被推開,透過邊沿的縫隙焰炙子看到了若的身影,還是沒有動作,靜靜的站在窗簾的後面。 若站在向天的病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張蒼白的面孔,冷冷的一笑,沒有出聲,但是嘴唇輕微的動了動,從他的嘴形,焰炙子看出了那幾個字——以下克上。 然後他轉身似乎想離開,但是沒想到他的手機卻響了起來:“我是日吉若!”一會兒又說道:“什麽啊!原來是你。我之前只是讓你令焰不能在娛樂圈立足,你居然違背我的命令做得這麽過,這樣還如何讓焰在這個社會,我想接下來你就會知道違背我究竟有怎樣的下場,藤堂麗良!” 聽到這段話,焰炙子一瞬間臉色蒼白,瞳孔渙散,若不是身後有堵牆支撐,早就暴露了,等她再次回神,天色已經漸暗,而日吉若早已不見了蹤影。 蹣跚著準備離開卻看到窗外執著蹲點的狗仔們,焰炙子雖然心力交瘁,但基本的判斷力是她賴以生存的本能,在洗手間內換好事先準備好的男裝和鴨舌帽,又簡單的畫了個裝。憑借著高超的變裝術,焰炙子若無其事的從那些狗仔面前離開,如一個流離失所的幽靈漫無目的遊走在東京的街頭。累了便坐在一個公寓前的台階上休息。 此時從學校歸來的忍足剛準備踏進公寓的自動門,忽然余光掃到了那個怪異的背影,而後腳步猛地一收徑直朝那個背影走去。拍了拍那人的肩膀,看到轉過來的面孔還是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你怎麽知道這裡的。” “我好累,只是休息一下,我好像走了很遠的樣子。”懶散的撇著忍足,焰炙子自顧自的打量著自己修長的手指。 “那我送你回去。”說著忍足便俯下身準備扶起毫無形象的焰炙子。 “我不要回去,那種地方不回也罷。”焰炙子冷笑著甩開忍足的手。 忍足推了推眼鏡掩去一瞬間變暗的藍色瞳孔。然後語氣也變得耐人尋味:“哦?那麽你是想留宿嗎?” “你要收留我麽?忍足君,我好累,已經走不動了。”目光一瞬間變得楚楚可憐,熒光閃閃雙目讓人不忍拒絕。 “這樣啊。”語氣平淡的吐出這麽一句,忍足背過身蹲了下來。 焰炙子勾起唇角毫不客氣的伏了上去,待忍足背著自己往前走時,湊到了他的耳邊,用膩糯的聲音說道:“果然,忍足君做情人也很盡職啊。” 忍足沒有開口,只是在焰炙子嘴唇湊近他左耳的那一刻,身體輕微的顫動了一下,兩人就這樣往前走著,進了電梯忍足也沒有把焰炙子放下,當他們站在忍足家的門口時忍足終於開口說道:“我上衣右邊的口袋裡有鑰匙。” 焰炙子魅惑的一笑,燦然如薔薇一般,手指悠然的伸到了上衣的口袋裡,然後打開了大門,而她的手指卻未因此止步。用力將鑰匙拋在了客廳的桌子上, 手指卻撫上了忍足的胸膛,隔著薄薄的襯衣,揉捏那個小小的凸起。 驀地,忍足繃起了身體,用低沉的聲音說道:“藤堂焰炙子!” “啊嘞,你不喜歡嗎?我以為男人都喜歡這樣的啊!”用著無辜的語氣說著這樣的話,焰炙子的面上卻露出戲謔的笑容。 忍足松開了手,焰炙子也輕松一躍離開了他的背。卻迅速移步到忍足面前,一把扯掉他的領帶,手指熟練的解開忍足襯衣的扣子:“呐,忍足君,我們做吧!我想忍足君應該不會介意吧!”隨意的說著這樣的話,手卻被對方一把捉住。 “不!”忍足的鏡片反著光,看不透他的想法聲音確實冰冷的令人發顫:“我介意!”用空余的手取下眼鏡,忍足暗藍色的眼眸終於露了出來,細長的桃花眼中泛著寒光:“沒錯,我跟女人上!床是很隨便,但我並不是牛郎,用身體去撫慰女人的心。”頓了頓又道:“況且……”高傲的揚起眉看著焰炙子有些失魂的樣子:“況且現在的你真的很不合我的胃口!” 焰炙子愣了一下便恢復到原來的樣子,嬌媚的笑著:“那真是抱歉了,沒能和您的胃口。但是……”驀地話鋒一轉,語氣也更加曖昧:“但是你可別太小看我,另外也別太高估自己喲~”說著拉開了皮帶的盤口,一下便拽了下來,接著手就順利的隔著內褲觸到了男人最重要的部位。 這樣大膽的動作讓忍足瞬間抽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