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雅想了一下:“你想問我怎麽救的你?” 見焰炙子應,龍雅劍眉不自然的蹙起:“我在海裡揀到你的。”雖然說的很隨意,但明顯有些氣憤和擔憂。 “另外,你睡了三天了。”邊說邊喂了些藥水給焰炙子喝下去。 焰炙子試著動了動手指,似乎之前因為身體長時間沒有動才會僵硬,現在明顯好了些,她攤開手,摸到了床頭櫃上的手機,點出了一句話:“你一直在照顧我?” “嗯,差不多,片場我請了假。”龍雅在旁邊意外的開始剝橘子皮,低垂著眼瞼,打出一個圓扇般的陰影。 “你去洗漱吧。”這樣打著,焰炙子有些不忍,眼前的越前龍雅似乎是變了一個人,身上往日的吊兒郎當的氣質被憔悴壓去了。 龍雅將剝的乾乾淨淨的橘子一瓣一瓣的喂給焰炙子,口中酸甜的味道更像是熱戀的甜蜜,龍雅說過橘子是初戀的味道,那是他連皮吃下的緣故。 焰炙子吃到最後一口的時候,含住了龍雅的手指,舌頭從他圓潤的指尖劃過,身體一僵,焰炙子無措的移開目光,龍雅若無其事的抽回手指,起身從衣櫃裡拿出了一件浴衣,去了浴室。 沒有看到龍雅的表情,焰炙子卻覺得他有什麽地方改變了。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焰炙子活動著身體,終於從床上坐起起來,身體赤!裸,手臂和腿上被綁上了白色的繃帶,內衣和內褲全部沒了蹤影,好吧焰炙子承認她的臀部似乎也受了傷。但是全身赤果真的沒問題嗎?一想到都是越前龍雅脫得,焰炙子就覺得血氣全往頭上湧。 試探著站了起來,膝蓋針扎般的痛,饒是焰炙子也覺得有點痛苦,卻還是咬著牙,扶著牆往衣櫃的方向挪步。 “你在做什麽?” “砰!”嚇了一跳的焰炙子摔在了地上,抬起頭看著遠處穿著深藍色條紋浴衣的龍雅拿著白色毛巾看著自己,他琥珀色的眼眸中透著無奈。 “我想去拿衣服……”雙手護住胸口,焰炙子卻沒有露出絲毫窘色,明明赤裸著,偏偏給人一種神聖不可親的感覺。 走上前用白色的浴巾裹住焰炙子的身體,一手穿過焰炙子的腿下,一手穿過焰炙子的腋下,抱著她放到了床上。 “謝謝……”輕輕的靠著龍雅的耳邊說著,焰炙子閉上雙眼,細長的眼梢上撩卻帶出了疲色,朱唇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帶著幾分蒼白。 龍雅已經恢復了精神,臉上又有了往日的風流,只有雙眸的血色才隱約可見幾日的勞累。 下午,焰炙子已經可以下床,她撥通了日吉向天的電話:“喂!” “焰!”話筒那頭是一句驚喜的呼喊,隨即傳來響亮的凳腳摩擦地板的聲音。 焰炙子冷漠的聲音從電話了傳出:“我還沒死,不過暫時還是不要聯系了,你就這樣讓我失蹤,借此找出山口組謀害我的證據跟白道合作滅掉他們。” 日吉向天蹙起眉:“告訴我你究竟在哪裡?” 焰炙子卻並沒理會他的問題:“忍足侑士在哪裡?” “在他的公寓,織田家已經安排人保護了。”沉默了片刻,向天說出了這句苦澀的話。 松了口氣,焰炙子點點頭:“那麽就到這裡。不要試圖找我,該出來時我自然出來了。”說完掛斷了電話,抬頭看著越前龍雅:“不介意多照顧我幾天吧?”帶著商量的口氣是之前焰炙子從來沒有過的態度。 龍雅露出了一抹輕佻的笑容,俯身勾起一縷焰炙子的發絲:“那麽,我的報酬呢?” 焰炙子眯起鳳眼,身體前傾,全是透露出誘惑的氣息:“想要什麽樣的報酬?” 呵出一句冷笑:“你很清楚不是嗎?” 焰炙子眸光飄忽了片刻後,毫不猶豫的印上了龍雅的唇,用貝齒若有若無的允咬著,緊閉的雙眸下是一雙隱含著放縱的眸,肆無忌憚的,只是想放松自己緊張的心情,以及還未曾忘記的對日吉向天的怒火。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對日吉向天的怒火在越前龍雅這裡會得到解脫,或許是因為他們是截然相反的人,一個有野心,一個完全沒有執著的東西,一個重視責任,一個卻隨性而為。 龍雅身體一直一動不動,不知過了多久,他開始有所回應,長舌與焰炙子的丁香小舌糾纏在一起,一手攬著焰炙子纖細的腰肢,一手慢慢的握住她胸前的豐盈。 喘息越來越重,忽然焰炙子側過頭,唇角扯出銀絲,鳳眼微眯,轉而唇落在了眼前白皙的胸膛上。而那件原本被綁好的腰帶早已松松垮垮,紅櫻挺立被焰炙子用舌尖含住,一下一下的調皮的用手指撥弄著另一隻。 胸膛用力的起伏著,龍雅的手滑到了焰炙子的背上,扯下了她身上唯一的遮蔽物,手指上移在光潔的頸後久久的徘徊。 焰炙子被人按住後頸明顯的動作僵硬了其他,抬起頭,媚眼如絲中卻含著威脅:“手不要放在那裡!” 龍雅一怔,卻重新露出了笑容:“這麽有警惕性,也難怪會是的大姐頭咯!” “放開!”不覺得用上了命令的語氣,焰炙子伸手抓住了已經微微抬頭的欲!望。 龍雅卻不在意的慢慢放開手,轉而壓在了焰炙子放在自己欲望的手背上:“幫忙吧。” 焰炙子依言手抽動了起來,看著那東西越來越大,抬眼看著龍雅似乎如常的笑容,心中有些不服氣,明明自己的技術很好,其他人沒有一個像他這麽面不改色的,甚至連一向對自己控制能力很強的日吉向天都曾在自己面前失控。他越前龍雅不是喜歡自己嗎?居然還能這麽輕易的面對自己的挑!逗。 心下一惱,含住了那裡,龍雅瞳孔猛地一縮,琥珀色的眼眸充滿的震驚。卻隨著焰炙子的動作,逐漸變得失神,琥珀色的瞳孔透出了火光。 龍雅的瞳孔漸漸失焦,手不由自主的抓住了焰炙子的發絲,喉間溢出了零零散散的低吼。 接著動作越來越快,焰炙子移開頭,濁液全部噴濺到了自己臉上,柳眉微蹙,還未動手。龍雅便用拇指撥開臉頰上的汙濁,唇角微勾露出幾分快意:“真美!”語氣難得的認真。 焰炙子任龍雅用紙巾一點點的拭去臉上的東西後,緩緩的起身吐出了口氣:“那麽,報酬收完了。”沒想重新被龍雅一把拽倒在他懷裡,耳邊傳來他磁性的聲音:“你啊……都沒有衝動嗎?還真不坦率!”身下被龍雅的手指接近,腿一顫,焰炙子倔強的別過臉:“不是說再不理會我嗎?” 低聲的輕笑著:“呵呵……我還在想你什麽時候準備問我這個傷自尊的問題呢!”語氣中透著酸澀和無奈:“知道我在海裡揀到你的時候,你暫時性停止了呼吸,我覺得已經失去你了,卻還是不甘心的做了人工呼吸,總算你恢復了正常。現在想想,比起失去你時,我內心的感覺來說,或者被你討厭還膩著你更好些。至少現在,我的夢想就是呆在你身邊看你的一舉一動。”頓了一下,手指試探的深入那早已濕潤的話語:“況且,你也並沒有你表現的那麽排斥我不是?” “嗯~”呻吟了一聲,軟在了龍雅懷裡,原本就沒什麽氣力,現在他擺明想榨乾自己的最後一絲體力,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卻還是無奈的沉溺於欲海之中。 飯菜的香味傳入鼻息,喚醒了沉睡依舊的人,眯起眼恍惚的坐起身,裹著薄被看著正在擺放碗筷的人影,才覺得意識漸漸清晰,身上的感官也在同時開始恢復,腰間的酸痛讓焰炙子皺起了柳眉,看著胸口清晰可見的紅痕咬了咬唇,低咒了一聲:“該死的!” “醒了?”愉快的聲音,滿足欲!望後的好心情明顯的體現了出來。 “你到底有沒有考慮過我是個病患啊!” “病患?其實明明是焰的不對哦!” 瞪著那張玩世不恭的臉,焰炙子覺得自己恨不得一拳掄上去,食指指著自己鼻尖:“我的錯?” 雙手環胸,似乎還回味的目光飄忽,唇角露出玩味的笑容:“因為焰實在太誘人,我也忍不住啊!” “你……你!”指著那個人,焰炙子覺得自己根本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這種人的廉!恥心完全不存在吧! “嘛,洗一下,我買了衣服給你。”之前的衣服在下水道裡泡過完全不能用了,龍雅早早的丟掉了,新的衣服是一個簡單的連衣裙,尺寸完全合適,穿上後的焰炙子眼瞼一抬:“你該不會昨天為了測尺寸吧!” 龍雅壞笑的丟給焰炙子一個橘子:“尺寸的話,救了你幫你洗澡時就知道了。” 歎了口氣,撫著額頭,果然自己和這種完全沒正行人非常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