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堂,走!” 莫名的看著站在自己課桌前的日吉,那種奇怪的表情,發生什麽了嗎? 日吉眯起墨眸驀地一笑一把抓起了焰炙子的左手,用力將她拉起,不管不顧的拉著她向外走。 “有什麽事嗎?日吉少爺?”絲毫沒有正常人反應的焰炙子任日吉若拉著自己雖然腕間箍著的那隻手力道不小,但勉強在焰炙子承受范圍內。緊繃的身體逐漸放松,被拖著的感覺倒也不錯,勾起唇,懶散的問。 “日吉……嗯,父親大人住院了。”礙於周圍還有其他人,日吉蹙了下眉迅速改了口。 焰炙子一怔,不該啊,自己用的量不至於現在就病發的,在怎麽說也要到今年年底才會見效的。快速跟上日吉若的腳步,面上染上了幾分正色:“到底是怎麽回事?” “管家打電話說,他在道場暈倒了,具體還不清楚,不過已經進手術室了。” “這麽說了,他身體不好咯!平常也沒看出來啊,果然是看走眼了嗎?”焰炙子輕挑柳眉,對於自己看走眼還真有些難以釋懷,特地學了那麽久的根據面色判斷其身體狀況,結果居然看走眼了。緊走幾步,趕到了日吉若前面,伸出空余的右手招了輛計程車。 待兩人坐在車上,焰炙子曖昧的笑著:“該松開了吧!日吉少爺!”故意將手舉在日吉若面前,看著日吉若慌張的松開手,將頭轉向窗外,焰炙子悠閑的低下頭細細的打量自己的手腕,真是粗魯,腕上已經略顯紅腫,不過看著日吉若那尷尬的表情,焰炙子總覺得異常的有趣。畢竟以他的身份卻有這麽純情的表情確實是可愛的緊呢! 分割線 “夫人!少爺!”見到二人迎上來的管家滿面的焦急。 “怎麽回事?”焰炙子冷著臉,表情倒真是一副冷冰冰的貴婦人形象。 “老爺他是被秘書送來的。聽說是肚子痛,剛剛醫生說直接動手術,就等夫人來簽字呢!” 這麽嚴重?不像啊,焰炙子的眉頭皺的愈發緊:“同意書呢!快拿來!” “您是日吉向天的家屬吧!”一個帶著口罩的醫生拿手術同意書走過來。 “嗯……是未婚妻,可以嗎?”焰炙子猶豫了一下回答道。 “沒有其他人嗎?” “我……我是他兒子,拿來吧!同意書!”日吉若開始說話微不可聞,到了後面的一句忽然大吼道。 “在這裡簽名吧!” 焰炙子趁著日吉若簽名的空檔向同意書上掃了幾眼,一口氣歎出,輕笑著:“那麽,醫生拜托你了。” “應該的。” 日吉也看到了手術的名稱,挑著眉看著焰炙子,焰炙子攤開手:“日吉少爺,我可沒說什麽啊?” 日吉靠著牆,閉上眼眸,不再開口。 切,悶葫蘆,焰炙子抿抿朱唇,戲謔的看了眼日吉若,靠到了過道另一邊的牆上,目光飄忽的望著手術室門上那盞紅色的信號燈。 手機的鈴聲忽然響起。 “摩西摩西,忍足君,有什麽事嗎?” “聽說你和若半晌請了假出去了?” “嗯,向天出了點小事。”焰炙子輕描淡寫的說著。 “小事?你和若還跑的那麽急?”忍足笑得閃爍。 “好吧,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日吉向天正在進行闌尾炎手術。你是醫學世家的,多少也該知道,那種手術成功率極高,但是發病時也是疼的要人命的!”焰炙子撇撇嘴,不過大小也是個手術啊! “這樣啊,告訴日吉可別翹了部活,那麽,拜~~” “啊!”掛掉電話,焰炙子抬頭看著對面依舊閉著眼休憩的日吉:“忍足前輩留話,讓你別翹了部活。” 忽然日吉猛地睜開眼,墨眸如銳利的劍從略長的劉海間射出:“你還真是喜歡裝呢!” “裝?我是藝人,演戲是我的職業!”被人質疑自己最喜歡的東西,焰炙子不悅的看著日吉,鳳眼眯起,不過唇角倒是翹起一個漂亮的弧度,況且,忽然說這個做什麽?焰炙子赤眸裡透著疑惑。 “做作。”冷漠的說完,日吉又合上眼瞼。 礙於管家在旁邊,太過的動作也不能做,焰炙子雙手抱臂,不再理會那個人。 幾個小時後,醫生先走了出來。 焰炙子緊走幾步:“怎麽樣?” “很好,闌尾已被切除。” “那麽,什麽時候可以出院?” “後天,後天應該就可以了。另外,他已經被轉移到高級病房了,雖然麻醉還沒退,不過只是局麻,你們可以去看看。” “謝謝,醫生。” 分割線 “向天,你怎麽樣了?”似蹙非蹙的柳眉,赤眸裡瑩波流轉,焰炙子半咬朱唇,擔心至極的模樣,魅惑的聲音中帶著顫音和輕微的沙啞。 “沒事,小手術而已。”日吉向天伸出手,撫上焰炙子的臉,往日高大偉岸的形象此刻卻變的如此脆弱。蒼白的薄唇,面無血色的臉頰,墨色的眼眸疲憊的半睜著。 日吉冷冷的看著眼前的兩人,墨眸中刮過一絲挑釁的光,金色的發絲順滑的垂在眼前,企圖遮蓋這個令人作嘔的虛偽畫面。可惜天不遂人願,焰炙子轉過頭,抓住日吉的手腕,一把將他拉在了日吉向天面前。 “日吉少爺聽說你病了,二話不說抓著我就從學校趕來了,可是擔心你擔心到把我的手腕都抓腫了!”調侃著日吉若,也算是再試試他們的感情和關系。 向天看著若,薄唇勾出了淡淡的弧度:“若……” “沒事了,我還有部活。”未等向天說什麽,日吉若便硬聲打斷,猛地甩開焰炙子的手,僅僅幾步便踏出了門,似是再不想在這裡呆上一刻,並用力的帶上了病房的門。 “向天,抱歉,我……我只是……”焰炙子無措的看著向天,水眸染上了名為委屈的光澤。 “不是你的錯,不用道歉,焰炙子。”向天疲憊的拍拍焰炙子的手臂,然後慢慢合上眼瞼。 “那你好好休息,我下學後再過來。”焰炙子微微一笑道。 分割線 剛走出醫院大門,就聽到身後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等等……” 不由的打了個寒噤才慢慢的轉過身去:“日吉少爺?”詫異的看著倚著醫院門旁牆壁的日吉若,焰炙子思考著他此舉的緣由。 “前幾日一直上課,今天剛好有空,去解決點事吧。” “哦,那麽,是哪方面的?” “地下網球場。” “這個你剛上國一就接手了不是……”看著對方銳利的目光,焰炙子聳聳肩不再質疑,嘛,反正她也不怎麽喜歡上課的。但是,日吉若對地下網球場絕對是熟的不能再熟了,因為他喜歡網球,日吉向天便一早把這方面交給了他,這個畢竟沒有地下拳擊的暴力和黑暗,雖然有受傷但相比於其他已經溫和很多。 焰炙子跟著日吉若到了一個荒涼的公園,因為偏僻早已廢棄不用,沿著唯一裸露著地面走著,周圍齊人高的草叢就像是頭髮,中間裸露出的這塊就像是被剃刀剃出的一般。如果這條路是人走出的,草的高度應該是從中心到四周逐漸上升的。 “以前地下網球場在哪兒?” “季森運動公園的地下。” “那,為什麽換地方?”一般來說,這種地方為了方便賭徒找到,不怎麽換的。 “藤堂家前些天快破滅的時候,惹出了不少事,條!子就管的嚴了。所以我就把它挪到這裡了。 ” 聽到了隱約的喧嘩聲,焰炙子也知道目標離得不遠了。隨意的問道:“你說前幾天是怎麽回事?” “最近來了一個人,他打敗了這個場裡所有的選手,要知道一旦這樣的人出現,他就等於控制了比賽,雖然規定選手不能下賭注,但是請人代下的話就管不著了。他只在上午出現,因為在上課,就沒管。” “那麽有什麽要我做的嗎?你只需要打敗他不就可以了?”焰炙子挑著眉,一手搭上日吉若的肩膀,眯眼微笑道。 有那麽一瞬間,日吉若愣了一下,回過神:“我沒帶錢。” 這麽虛假的借口,他也能說得出口,焰炙子魅惑的笑容有些僵硬。然後松開日吉若的肩膀,認真的看著日吉若墨色的眼眸,烏黑深邃的瞳孔中有著一種迷人的光暈,透亮的眼眸中逐漸透出的是一種名為迷茫的感覺,那是對於自己剛剛的做法不解,還是對自己湧生出的情愫疑惑,亦或者只是對於自身的迷茫。 或許對於情商高的人,焰炙子用一種輕微的方式不點破,卻巧妙的讓對方明白自己的看法,但是日吉若明顯不屬於這種人,不是情商不高,只是對於感情陌生,他的感情好像只有恨,勉強加上一點淡淡的友情再無它物。而且此刻的焰炙子心中卻湧出一種奇妙的感覺,那種感覺是微妙的,好像什麽破碎了,又好像什麽複蘇了。 收藏吧 給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