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無措的喊道:“小心!”他的四肢僵硬,眼睜睜的看著球襲向焰炙子的臉。 “砰!”一聲,焰炙子看到網球輕輕的砸在了自己的額頭上,不過網球到底有些分量,額頭片刻後便紅腫了起來。她鬱悶的瞥向兩邊:“你們商量一下再出手成麽?從兩邊砸過來還怎麽改變這顆球的運行軌道!我再怎麽說也是靠臉吃飯的。”說著單手拋接著那顆砸到自己額頭上的小黃球。 日吉走上前,從口袋裡拿出一管藥膏遞給焰炙子然後側頭看向不遠處的發球機:“你認真點就不會被砸到了。” 幸村微微一笑:“我可沒想那麽多,要是不出手,你被砸了。我下部戲的搭檔可是要換人了。”漂亮的鳶紫色卷發垂在肩上,紫琉璃般的眼眸熠熠生輝。 “搭檔?”焰炙子愣了片刻伸出手,禮貌的微笑:“多多指教。” 握上焰炙子伸出的手,幸村挑了挑眉:“還是請緋櫻桑多指教才對。” 焰炙子笑而不言,日吉側過頭:“幸村……前輩,您好。”思慮了片刻,日吉用了敬語。 “日吉若啊,好。”幸村微微頷首。 鳳這時匆忙跑過來,抓住焰炙子的肩膀,滿面擔憂,墨色的眼眸濕漉漉的:“藤堂桑,沒事吧。” “嗯。”焰炙子微笑著點點頭,卻被日吉用手指輕輕的彈了下腦袋:“打球時候最忌跑神,你在想什麽。” 焰炙子抿了抿唇,漂亮的眉眼染上了一抹似怒非怒的神情。 “可是因為搭檔要被搶了?”幸村依舊是微笑,唇角完美的弧度透出一抹危險,紫色的眼眸中帶著捉摸不透的笑意。 焰炙子眯起鳳眼,抿唇看向幸村:“你這是何意?” 幸村淡笑:“擔心你啊。”說著還曖昧的挑了挑眉。 “擔心?”焰炙子冷冷的重複道,眸中藏著凌冽的光。 “不信嗎?”幸村變得失落,頭和眼瞼都微微下垂,紫水晶般的眼眸變得黯淡,薄薄的粉唇微微下抿。 鳳長太郎眸中閃過不忍:“藤堂桑……” 焰炙子挑挑眉,冷冷的說:“你以為你的演技可以騙得過我嗎?” 幸村抬起頭,失落完全不複存在,臉上是一如既往的微笑:“被看穿了呢!” 鳳詫異的看了看兩人,垂下頭不再言語,而一直雙手環胸站在一旁的日吉抿唇道:“兩個戲子,沒完了是吧。” 焰炙子拍了拍日吉的肩膀:“戲子、戲子的!我是藝人!”說著鳳眸一眯怒視著日吉。 日吉走向一旁:“有差嗎?快點練球!” 鳳擔憂的看著焰炙子:“藤堂桑受傷了……不知道……” 日吉輕蔑的一笑:“那點小傷,也值得一提?當初親衛隊可沒少讓她受傷。” 焰炙子斜挑起唇角冷冷一笑,剛剛日吉的話太不討喜了,就像剛跟他打交道那會兒的樣子,天知道他在別扭什麽。卻是沒有停下腳步,撿起地上的球拍,示意前面的幸村閃開。 幸村順從的走向日吉和鳳,靜靜的看著焰炙子的揮拍動作,然後點點頭:“動作挺標準的。” 日吉抬起手:“焰,好了。試試跟鳳對練看看。” 焰炙子走向另一個場地,一手握拍一手握球,將球向上一擲,用力的擊出。球直直的打在網上。 日吉撫了撫額,走上前,從褲袋裡取出一個網球,緊了緊手上的球拍,看著對面:“看好了。”說著拋起,起跳,擊出,球在空中畫出了一道半弧,那邊的鳳條件反射般的將球回了過來。日吉抬拍將球一擋,球從拍上滑落,伸手接到重新塞進褲袋裡:“看明白了嗎?” 焰炙子半蹙著眉,赤色的眼眸中帶著猶豫:“好像……我試試看。”說著她重複了日吉的動作,只是球並沒有畫出半弧,險險的擦著網沿過去了。 日吉托著下巴:“你球拍的角度不對,不是平打,而是向上打。另外,你拋的球太低。” 焰炙子依言照辦,這次球躍得很遠,超過了後面的邊界線。 日吉蹙了蹙眉,思慮了片刻,重新發了一個球邊發邊道:“看好我的球拍。” 焰炙子看到很自己,並快速根據大腦數據分析的球拍偏側角度,挑了下眉,看來當初的技術還是有些留底的。焰炙子閉上雙眸,腦海中重複了一遍日吉的動作,睜開眼後,她揚起球拍,拋球,擊出。球在空中畫出了一個弧,落在了鳳的前面,鳳用球拍托住小球,微笑著望著對面的兩人點了點頭。 焰炙子抿抿唇,自己是因為許久未曾打球,才一直沒發好,卻不代表自己對此一竅不通。隨著剛剛的練習,曾經的記憶逐漸融入了身體之中。焰炙子低下頭重新拍著,抬頭的那刻說道:“試試看,跟我打一場吧!”說著球已飛速了跑向了鳳。 鳳輕松的回過球:“好。” 日吉退到球場的一邊靜靜的看著場中的比賽,焰炙子表情很認真,那是她對工作的認真。日吉垂眸暗想,或許藝人並不是自己想的那般,或許她也是真正喜歡這樣的事。曾經因為日吉向天投資了幾部電影,自己見了多少熒幕上的清純少女卻為了上位而去勾!引日吉向天,這麽令人作嘔的人實在令人倒胃口。 幸村側過頭看著若有所思的日吉,微微勾起唇角,紫水晶般的眼眸裡充斥的探究和好奇:“日吉君對自己父親的未婚妻似乎不錯。” 日吉目光斜轉掃視了眼抬著些許挑釁的幸村:“好與不好都與前輩沒有關系。” 幸村也不急著爭辯,不語的笑笑,繼續看著場中目光專注的焰炙子。 一場下來焰炙子已經氣喘籲籲,接過幸村遞上的水,卻是連道謝的力氣都沒了,看著只有額上滲出薄汗的鳳,焰炙子柳眉微蹙,果然對上網球這群人都不是人。 幾番運動後,幾人完事回了家。 第二天凌晨,焰炙子迷蒙的按下接通鍵:“摩西摩西。” “焰,我最近幾天比較忙,你的通告開始趕了,我安排其他人來做代理經理人怎麽樣?”對面是忍足略顯疲憊的聲音。 “嗯……”焰炙子依舊有些神志不清,恍惚的應著。 “我已經把你的時間表給了他,他處理事情跟我挺合拍,明早他會去接你,商談你新戲的事。”忍足垂著頭,劉海遮住了他的表情,這一刻他多麽希望自己可以荒唐一次,對面的那個人可以荒唐一次,有那麽一瞬間多麽希望她說出那不可能說出的話,可是也正是了解彼此,了解自己而無法做出任何一種超出理智承受范圍的事。 焰炙子又含糊的應了一聲:“嗯……” 聽到那狀似敷衍的回應,忍足悠悠的歎了口氣:“罷了,你先睡吧!”說著聽到對面輕微的呼吸聲,忽然情不自禁的提起唇角,即使再累,聽到她的氣息卻有一種莫名的輕松和滿足。忽然對面傳來輕輕的聲音:“侑士……我,我想我需要你。” 忍足瞳孔猛地一張,手緊緊的握著手機,一動也不動,似乎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聽。對面卻是那個可人兒娓娓動聽的訴說:“我需要你,一個理智的你。不過,我好難過,你婚禮那邊的人不是我。可是明明理智告訴我應該怎麽做,我還是會難過。忍足,我好像……好像不想你結婚。” 忍足的唇瓣動了動,還未出聲就被對面自嘲的笑聲截斷:“呵呵呵……我好像太過自私了呢!忍足,你……唉,罷了,我們這種人還是做些正經事吧,你的妻子不會介意我們的關系吧,如果她介意,我也沒辦法,恐怕到時迫於壓力,我們不能做搭檔了。” 忍足翹起唇角,低沉而魅惑的嗓音在聽筒內響起:“我做事你還不放心?這個女人不喜歡花心的男人……” 還未說完卻被焰炙子冷冷的打斷:“我不想聽你說她, 好好娶了她趕緊回來!” 忍足無奈的摸摸下巴:“遵命!我的焰!” 清早起床出門,看到門口的人,焰炙子僵硬的扯了扯唇角:“不二君。” 來人歪歪頭:“怎麽不叫維尼醬了?原來焰炙子跟我這麽生疏呢!” 焰炙子搖搖頭:“怎麽會?倒是忍足是怎麽找上你的?”說著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不二也坐好,因為他的開車技術還不是很好,所以焰炙子這次叫了家裡的司機。兩人坐在後座繼續聊著。 “忍足君說有事拜托,我便來了。”不二簡略的說著似乎不怎麽喜歡繼續這個話題。 “那麽,我的代理經理人,今天拜托了。”既然不二不想說,焰炙子也就不問,試試不二能否應付的過來。 “嗯,一會兒到公司。今天來的是這部偶像劇的主演和導演。主演分別是:你、幸村精市還有月朧雅。” “月朧雅?男二號?”焰炙子詫異的挑眉,這般女性化的名字,藝名吧。 “是。網球打得不錯,之前一直做模特,不過即使是作為模特也不過是個新人,出道才一個多月。”不二細細的解釋著,倒真做的很像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