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得劇情想得入迷,就聽到一陣陣粗重的喘息聲傳進了耳裡。將視線從劇本上移開,焰炙子看到躺在地上的那個男人臉漲的通紅,額上也滲出汗珠,身體不住的磨蹭著地面。焰炙子見此揚起了一抹殘忍的笑容:“喂,你們把他按住,別讓他在地上亂蹭!” 日吉瞪大了眼,薄唇一張:“這是……” 焰炙子點點頭,曖昧的笑著:“沒錯,強力春!藥!喂,那邊站著的,給我拿根繩子過來!”說完焰炙子跪坐在地上那個男人的身邊,俯身望向他,V字型領口中露出了她雪白的肌膚及誘人的高聳,視覺的衝擊讓地上的男人呼吸更加急促。焰炙子舔了下嘴唇,帶著如惡魔般誘人的微笑,解開了男人的皮帶。 看到焰炙子的動作,站在旁邊的日吉眉頭緊緊的擰在了一起:“G、喂!” 對於日吉的那一聲,焰炙子置若罔聞,拿出那個醜陋的東西,焰炙子便在上面系上了一個綁得緊緊的蝴蝶結,然後拉下了他的襯衣重新蓋上。伸出右手捏起了對方的下巴:“你真的不說嗎?說了的話,你也不用受如此酷刑不是?想想看,我們已經知道你販毒了,你只需告訴我們,那些東西是從哪來又到了哪去,說吧!說了對你我都有好處,而且這個春!藥會讓人產生幻覺,到時你愛得人也會被你供出來哦!”見對方還是沒有吭聲,焰炙子撇撇嘴:“不會是啞巴吧,那要不要我試試?”說著,焰炙子的手按上了對方襯衣下的朱櫻上,揉捏著,下面的人呻吟出了聲。 “喲,原來不是啞巴啊!那麽說說看!我聽著哦,說得好有獎勵!”說完輕輕在下面的拿根高聳的柱子上彈了一下。 “嗯……我、我說,求求你,不要在動了!我……我從緬甸運進來的,賣在新宿這裡。總共買了四次,大概是2000克。嗯……呼,這些利潤我分文未取,全給了她,但是我不能告訴你,她是誰。呼……求你把繩子解開,求求你,夫人!”夾雜著呻吟的敘述,卻絲毫沒讓焰炙子動容:“找個公關小姐去!繼續問!”冷酷無情的話語從那性感的紅唇中吐出。 或許是因為春!藥真的干擾了那個男人的神智,他開始喚著一個名字,因為夾雜著呻吟,剛開始焰炙子等人沒有聽清,於是焰炙子頷首示意那個小姐把繩子解開,一股濁液噴出後那個名字聽得一清二楚:“麗良!” 焰炙子與日吉對視了一眼,日吉有些猶疑的問:“是她嗎?” 焰炙子托著下巴,深思道:“應該是,畢竟販毒的確來錢快。我們兩家跟白道都有協定,所以她才找我們的人賣,防止查到他們那裡!” 日吉握緊拳頭:“難道他們想陷害?” “這倒不會,的事是不能輕易讓白道插手,如果他們想靠白道粉碎我們新宿這裡的勢力的話。以後他們也會在眾人那裡抬不起頭的。所以他們的理由也很好理解,為了有錢跟日吉家抗衡!”焰炙子分析著,然後抬起頭一臉困倦慵懶的打個哈欠:“啊!困死了!回去吧!你們明天把他交給條!子,記住對他說,讓他一個人抗下一切,我們也會幫他。順便警告他,不要動什麽歪腦筋,否則牽扯到他重要的人就不好了!” 分割線 第二天. 天台上,向日在忍足耳邊悄悄問道:“呐,侑士,你有沒有覺得日吉最近怪怪的,以前他可是從來沒給過藤堂焰炙子那個女人好臉色呢!” 忍足看著向日擔憂的神情,拍了拍他的頭:“這不是小孩子關心的事!” “你才小孩子呢!你們全家都是小孩子!” 嶽人又被忍足惹毛了,不停的跳躍著想要和他理論,甚至不斷的揮舞著拳頭。鳳長太郎有些擔心邊拉住向日的手臂邊說:“向日前輩,忍足前輩也不是故意的,您不要那麽生氣了!” 被按住肩膀的向日,拚命的揮開了對方,卻沒想到因為站的位置本就比較靠邊,而冰帝的華麗校舍,連護欄都是漢白玉歐式風格的低矮圍欄,所以因為慣性的作用下,好心的長太郎一下子翻下了圍欄。這一瞬間的事情,誰都沒有反應過來。 五樓正在心裡默記台詞的焰炙子,正好看到正上方有人向下落。幾乎是本能反應,焰炙子拽出了身上的威亞的線扣掛在了欄杆上,一躍並用力蹬了一下,身體衝向了下落的那個人,或許是因為加上了加速度的原因,焰炙子迅速趕上了對方。正恐慌的閉上眼的長太郎聽到有人喊道:“呐,把手給我!” 感到自己手被握住,並瞬間搭在了對方肩膀上,長太郎睜開了眼:“藤、藤堂桑!”看了看沒有繼續下滑的跡象驚訝的說:“我沒有摔下去?” 焰炙子在心裡長長的舒了口氣,自己這回真是太衝動了,或許是因為這個身體的原因吧!對於長太郎總是有特別的好感,因為一個演奏者最需要的是知音,對於藤堂來說,她那短暫的一生中唯一的知音就是總躲在門後聽自己彈琴的鳳長太郎吧! 焰炙子彎了彎唇角,也是為了安撫長太郎的情緒,貼著他的耳邊輕輕的說道:“我這也算英雄救美了,那麽美人是否打算以身相許呢?” 聽到這句話,長太郎的臉一下子變得爆紅,看著男孩羞澀的面孔,焰炙子心裡偷笑著,接著手上酸麻的感覺傳來了。看了看腳下,自己處在一樓的正當中。但一樓有一個大大的階梯教室,因此一樓間隔也格外的高,不過如果是長太郎的話應該可以跳下去,畢竟他本來就很高,再加上自己把他放下也能降低一下高度。 “呐,長太郎!你拉住我的手,然後一會兒跳下去可以嗎?” 正在害羞中的長太郎聽了焰炙子的話,向下望了望,看著額角有汗滴流下的焰炙子點了點頭。慢慢的,焰炙子拉著長太郎的手然後垂下了手臂,覺得高度差不多的時候:“好,我放手咯!”聲音一落,長太郎輕松的落了地。 焰炙子獨自被吊在空中,此時網球部的人都已經站在了她的前面。焰炙子的長發因為剛剛下落的原因被吹到了後面,露出了那張妖嬈美豔的臉龐:“呐,去體育室拿些墊子來啊!忍足君,你先上樓,一會兒等我解開安全扣後,你把威亞收了!” 不一會兒,墊子已經墊在了焰炙子的腳下,站在上面,焰炙子脫去了校服的外套,將襯衣下擺向上卷到了肋骨,然後不慌不忙的卸下了黑色的安全帶。露出了白皙纖細的腰肢,重新穿好校服好,看著下面的高度,初步的目測應該是2米。下午還有戲要拍,如果不小心崴到腳,那後果還真是挺嚴重的。這時校長等人也聞訊趕到了這裡,愣愣的看著站在高高墊子上的焰炙子,焰炙子一直站在邊沿,在不停的猶豫著。 像是看懂了焰炙子的猶豫,一直站在後面的日吉若,走到了焰炙子站著的前面,冷冷的說道:“下來!”然後打開了雙臂。 焰炙子原本平下去的唇角重新勾起,眉眼彎彎笑著傾身上前,是的、是傾身而不是躍下,躍下的話,重心有一部分是放在了自己身上,而現在她並不是躍下而是選擇將所有的重力都壓在日吉若的身上。隨著焰炙子的下落,日吉和她一起倒在了地上。焰炙子長長的紅發鋪散開來,將兩人都罩在了下面,在外人看來,兩人的姿勢像極了接吻,但究竟有沒有吻上他們並不清楚。 而長發下的焰炙子和日吉相互對視著,距離很近,焰炙子眼睛的眨動,日吉都能感覺的到,氣氛也曖昧了起來。焰炙子沒有起身,笑容越來越嫵媚,聲音很輕很輕, 隻能讓日吉一人聽到:“呐,怎麽樣,勾!引你父親的女人,感覺刺激吧!”誘惑的挑起聲線,曖昧的呢喃著,話剛說完,焰炙子猛然直起身,長長的頭髮向後甩去,妖豔而迷人,看到旁邊長太郎伸出的手,有些詫異的遞上自己的手,被他拉了起來。 躺在地上的日吉也站起身,臉色紅潤,表情卻冷冽,不可否認每次與她接近時那種心悸與刺激感是那麽的愜意。他是個有野心,喜歡尋求刺激的人,看著站在那裡聽著校長訓話的焰炙子,日吉的唇角輕微的彎了一下,雖然隻有那麽短短的一秒,那如黑曜石般的瞳孔崩射出獵人的凝視獵物的光芒被站在那裡的跡部看了個一清二楚,跡部心中一沉。 忍足拿著威亞從樓梯那裡走了過來,也不管校長是否還在訓話,雙手緊緊地扣住了焰炙子的肩膀,他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隻是冷靜的問著,深不可測的眼眸被鏡片的反光遮蓋著,這樣的忍足侑士是焰炙子從來沒有見過的:“沒事吧?” “嗯,不過……”焰炙子說著一把抓過了日吉的手肘,見到他的眉毛微皺了幾下,便對著校長躬了躬身:“抱歉,校長大人,您的話可以下次繼續嗎?日吉少爺受傷了,我帶他去醫務室!”說完不等對方回話,抓住日吉的手腕,急匆匆的往醫務室走,網球部的人也都跟了上去。 抱歉昨天上不了起點 二更 希望能收藏 留言